春(一)80cm×200cm 布面丙烯 2025
我最初与金老师相识,是在美院办理手续时。后来有一天,他忽然拿来许多画给我看,令我十分诧异——一位负责人事工作的领导,竟画得这么好?之后才得知,他本就是从事艺术创作的。只是作为艺术家,金老师始终谦恭低调,往往要等到作品发表在《美术》杂志上,人们才会恍然将他的两种身份联系在一起。
我对金老师过去的作品印象很深。早年因空间所限,他的作品尺幅不大,抽象风格鲜明。虽然那时他实验绘画的时间并不长,数量也不多,但已能见出探索的痕迹。再后来,我又了解到他还从事数字媒体创作,于是重新认识了他。
我认为,金老师在这一时期的艺术探索与思考,加之多年跨行业实践所积淀的修养厚度,都深刻影响了他的创作。他对艺术远观近察,收放自如。
纵观其创作脉络,金老师已基本建立起完整的艺术风格。在语言和形式如此多样的今天,他能以我们最熟悉的“图示”方式,创作极具独特性的作品,实属不易。此外,在日常交流中,我感觉他的创作与朝鲜民族文化存在关联,但细看会发现并不完全一样,这或许源于他对世界认知与表达语言的独特性。
我特别认同谭平老师所提到的“光”。在金老师的作品中,我总能感受到光的存在——无论是从夹缝中透出的,还是延展开的光,都传递出一种神秘性与崇高感。他的抽象画面中,存在一种上升的力量感。而那十字图示,在中国文化中代表对称,很多艺术家慎用这一形式,因其易流于装饰,但金老师的作品却毫无此感,呈现出的是一种有深度、有精神性的表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