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一个恢弘巨制的年代,争斗,一种不分对错的思维,证明人是在过错中踟蹰,错误,遗憾,或许是人人天天都要经历的,当时看是对的,后来又不对了,人就是这样,在是非经过面前是大盲点,今天,稍有不慎做了错造了孽,天都要响声霹雳,在那杀红了眼的战国,不是张飞大吼老天爷开眼,而是老天嘘声张飞爷爷,他们就是那么孤傲,那么寂寞,寂寞今天下之英雄不再,留下些肉眼凡胎的渣料。
在今日,各种战争充斥着世界,商战,谍战,密战,甚至高考也是种战争,冲突,让和平成了一纸空文,轰炸,将地球伤痕累累,但统治者意犹未尽,自诩为了圣灵而战,但圣灵何在?每当我们祷告时,你会信誓旦旦地告白曾犯的错,就算是踩死了一只壁虎,也要向主诉说,以赎罪,但出了教堂,该害人还是会害人,甚至借着神明一本正经的犯罪。作家将主人公写的死死的,虽不会招惹来刺客行刺,但诅咒的力量可以
将虚有变为实在,所以那是种罪,甚于杀人。戏里有句台词,阎王笔胜似杀人刀,厉害。歌者,在旧时代唱出了豪迈和对新生活的向往,这没有错,但叛逆呢,在它的驱使下,人会迷了方向,会将一切人看作歹人,有时候狠毒只是种报复,人生就是由大大小小的报复构成,它渗透进了所有关系里,此仇不报非君子,是可忍熟不可忍,今日捉回我必杀汝,无杀汝之志难成大器······这些话语或许是一时气愤,抑或是冲动昏了头脑,但文人笔墨里告诉了答案:人的第一印象总是出奇的正确,所以此时非彼时,事莫回头看,看了,对对错错皆是妇人之见,妇人会将毕生投入于编织的罗网里而不自知,文人又或许是错的,戏剧里主角一句话便一语成畿,改都改不了,哪怕是错的,也是无法改变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然后故事就果真如此发展,此所以主角之为主角,主角一旦死了戏就落了幕,所以主角可以死多少次,都会复活,像经书里的圣人,哪怕死了,也可以脱身肉体而寄灵魂生存。老戏骨会问,国内国外的戏剧如若都是这一辙,乏味,该怎样改变。历史剧本就是种虚构,只是取悦人的烟与茶水,真实的历史是相当残忍的,毛骨悚然、怒发冲冠、气血俱动······这些词语都无法形容。肤浅,个人英雄主义,睡着觉听对白便可知晓电视剧的剧情,这就是戏如人生,而不是人生如戏。怎么改变,将所有人视为主角,百家争鸣般庞杂,将所有人的性格塑
造的完美,让众人眼里的小人物也放光,却不是片面的演绎小人物的发家史,这样一来,乱是乱了,却更现实。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压力,但造成压力的大多来自人多的那方,当一众人马将石头砸向一个或几个先知头上,先知就成了后人眼中的英雄,饮尽那份孤独。当头领下达了某项错误指令,全民都不可接受,以致推翻此头领而另选高明,那就没有了压力,甚至相当轻松,历史会视此头领为罪人,每每出现类似事件就皆大欢喜。整治,革命,反对······这些词汇因事件而生,也因事件而无,为什么人类像蚂蚁又像巨兽般生活在蝼斗里,有种比赛称为运动会,也有种宣扬称为人民的运动,时代变故我变,不论你是哪一方,都是所有变故的棋子。一次事件的终结像是海阔天空,愿我们的生活驶向灿烂阳光的大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