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的上一代君王刚刚去世,公子嬴政便顺理成章的立为新一代君王。
年仅十三岁的他,没有任何势力,只能依靠吕不韦来操控整个秦国。
正应该拥有少年的天真时,他却忍受着不该在这个年纪忍受的事情。
无奈的将吕不韦立为仲父,只希望有朝一日可以独揽大权,无需依靠任何人。
十几岁的年纪,脸上却挂着罕见的老成。
母亲生辰那日,阿正亲手画了一幅百花图,想作为贺礼送给母亲。
屏退了所有的宫人,孤身一人想去给母亲一个惊喜。
原本匆忙的脚步却在门外匝然而止,他清楚地听见房间里传来若有若无的娇吟和喘息声,即便是还未娶亲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阿正的脸从欣喜变为愤怒与震惊,拳头紧握,甚至能听见自己因为愤怒而发出的咬牙声。
不知道是如何离开的,只知道手中的布帛已经变得褶皱不堪。
母亲,父王离世不过三年,你竟然....
怒吼着将画了几天几夜的百花图扯了个粉碎,方才平息一点点的怒气。
后来,终于知道了,原来和母亲苟且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仲父吕不韦!
只恨自己无权无势,连知道这种奇耻大辱都只能当做不知道,平日还要笑脸相迎,只有一个人躺在床上时,才能默默地发泄自己内心的不快。
正在自己已经努力压下这件事情时,母亲却在此时要搬离秦宫。
“母后,您真的决定了么?”
赵姬淡淡一笑:“是啊,哀家身子不适,想出宫安养身子,想必正儿,不会不允吧。”
阿正勾起一丝勉强的笑意:“怎会,儿臣同意。”
明知道自己的母亲出宫做什么,但却无可奈何,只得答允。
“大王,赵国使者觐见。”
“宣。”阿正头也没回的看着奏本。
赵国的使者大约三十出头的年纪,走进来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参见秦国大王。”
“起吧。”
“多谢大王。”
阿正放下竹简,问道:“赵国使者来我秦国,有何事?”
“赵国君主想要与大王结下婚事,将赵王唯一的公主嫁入秦宫。”
赵国是想找个避风港,他心知肚明。
也罢,娶进来好吃好喝伺候着便是。
联姻的日子定在下个月月初,但却在今日传来赵国公主遇刺的消息。
毕竟是来嫁给自己的,还是去看看吧。
换上简便的装束,一个人骑着快马出了咸阳城。
果然,这里已经横尸遍野,可是,为何不见公主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