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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东北爷们的往事[色]3

2018-12-16 10:36阅读:
原文作者:g的日子_363

老田头已经睡着了,麦大叔把他搂在怀里摸着熟睡中的老田头的肚腹,这具身躯明显比十多年前发福了。
自从那回以后,他几乎都没见过老田头的裸体了。尽管总是一起上山打猎,但象这样睡在同一个被窝的机会这还是头一次。
屋外寒冷的雪域山林里远远的传来一声长嚎,是圆月天空下的一只孤狼。
第二天老田头醒来时发现麦大叔不见了,肯定是带着几个小伙子溜套子去了。
厨房里传来老赵和老李头忙活做饭的声音。
但当他一扭脸时,吓了一跳,躺在旁边的黑蛋正瞪着一双牛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老田头忽地坐起身子,拍了他一巴掌说:“怎么了臭小子?没和你麦大叔一块出去溜套子?”
黑蛋翻了个身,把双手放到头下枕着平躺着说:“麦大叔叫我留下来喂马。”
“那你还不赶快起来?”老田头坏笑着说,“来,让大爷摸摸,是不是昨晚梦见媳妇跑马跑的没精神头了?”说着就把手伸进了黑蛋的被窝向里抓去。
原本他只是想开个玩笑,要是黑蛋稍微挡一下他就会收手,大家哈哈一乐,就热闹地过去了。可没想到这回黑蛋没拦,所以他就结结实实的抓住了黑蛋。
老田头就有点尴尬,象被火烫了一样猛地收回手。然后隔着被子扇了那个家伙一巴掌说:“操,你个混小子,咋连拦都不拦,还真想叫你大爷摸啊?快起来吧,别装熊,还是留着那股劲麻溜地去干活吧。”
老田头在被窝里穿好上衣,站起来开始穿裤子。
黑蛋忽然问:“老田大爷,你和我麦大叔是怎么有交情的?你们关系怎么那么好呢?”
老田头一愣,心想这孩子怎么没头没脑地问起这个了?但当他接触到黑蛋盯着他的眼神时,心里咯噔一下,想:“坏了!是不是昨晚说的话让这孩子听见了。”
他强装镇定穿好裤子,坐在那边穿袜子边说:“哦,那个。你麦大叔救过我的命,然后就成了生死交情了。你也赶快起来吧,别懒被窝。”穿好鞋,老田头开门出去了。 黑蛋望着他的背影觉得自己和老田头隔的如此遥远,老田头有马寡妇,现在又有传奇骁勇的麦大叔,他黑蛋算什么呢?他甚至感到了一丝伤心。可是当清晨他望着近在咫尺的老田头,又被深深吸引的不能自拔。他沉睡的样子如此安详,黑蛋甚至有把他抱在怀里的冲动。
黑蛋握着拳头狠狠地说:“我一定要得到老田头,一定。”
此时正在雪地里行走的老田头浑身一哆嗦打了个大喷嚏,他揉了揉鼻子说:“操,一大清早,哪个相好地又在念叨我了?”
老田头在路上走了好一阵子,就看见麦大叔带着那三个小青年远远的走了过来,收获颇丰,尤其是两只红色的火狐狸,毛色鲜艳,一看就是上等货。
说了几句称赞的话,他让三个小青年先走了,说有事和麦大叔商量。
等他们走远了,老田头把麦大叔拉到树林里,笑眯眯的看着他。麦大叔一脸的沉静,等着他说话。
“我发现黑蛋可能知道我们的事了。”老田头说,期待地看着麦大叔的脸,想看到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可麦大叔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一张平静的脸上再没有了多余的表情。
老田头有些失望气馁地说:“我操,你都一点都不担心害怕吗?”
“因为你根本就没一点担心害怕的样子,那我为什么要担心害怕呢?”麦大叔眯着眼睛说。
老田头一下被堵的没话说了,他摸着下巴上的胡子发了一会呆说:“你个老狐狸,因为我发现那个臭小子可能喜欢男人,今天早上我穿裤子的时候他一直盯着我看。我到他被窝里掏他那里他连挡都不挡。”
老田头说到这,忽然发现麦大叔的脸色越来越阴沉,黑的跟乌云密布的天空似的。他连忙解释说:“我也不是为了摸他那里才去掏他的,我就是想开个玩笑,就摸到了……”
麦大叔沉着脸说:“然后呢?”
“什么然后呢?”老田头面红耳赤的说“然后我就放开手出来找你了。”
“为什么要出来找我呢?”麦大叔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老田头,看得他心里直发毛。
“你干吗用这种眼神瞧着我?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男人,可我知道你喜欢,这么多年你一直就那么忍着。所以我一发现黑蛋可能喜欢男人,就想到了你,你们两个可以……”
老田头晃着大脑袋正说到得意处,麦大叔忽然重重的一拳打在了他肚子上,老田头捂着肚子就弯下了腰,麦大叔又在脚下使了个绊子,上面用手一推,老田头四仰八叉就平摔在厚厚的雪地上了。然后麦大叔一言不发地扭头就走了。
老田头望着他的背影喊:“老麦,你他妈这算什么意思?”
麦大叔连搭理都不搭理他,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老田头无力地躺倒在雪地上,望着湛蓝的天空,自言自语地说:“十多年前你救过我,知道你喜欢男人才跟你做了一回,谁知道你到现在还记着。唉,黑蛋那个孩子不好吗?老实憨厚,身强体壮,你考虑一下也行啊,上来就揍我,摔我,操!”
他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脑袋,叹息了一声说;“唉!可愁死我了。
其实他不知道,比这更让他发愁的还在以后,还有以后的以后。
他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慢慢往回走。
回到护林所,大家都在等他吃饭。
麦大叔依旧沉着脸吸着烟,黑蛋热情地帮老田头盛饭拿馍拿筷子,热情得让老田头浑身都不自在。麦大叔一直面无表情的瞪着他,反倒好像他做了什么错事似的。
这顿饭吃的那个累啊!
吃了饭他连忙牵出了马,说四处转转,察看一下树木。黑蛋嚷着要和他一起去,老田头叫他和麦大叔去下套子,然后老田头一挥鞭子,打着马,逃也似地跑开了。
等到天黑吃了晚饭,老田头又想出了新花样,他非要和麦大叔调过来睡,这样麦大叔就和黑蛋挨在一起了。望着麦大叔无可奈何的脸,老田头高高兴兴地躺倒了,睡的别提多踏实了。
只是这下可苦了黑蛋了,心里跟猫抓一样难受,直挺挺躺在被窝里到了半夜也睡不着。就在这时候一只大手摸索着爬上了他的身上。
黑蛋首先想到的就是这只手的主人肯定是对男人感兴趣的麦大叔。出于对麦大叔的嫉妒,他本能地一把抓住了那只手。
但让他吃惊的是,手的主人不是他认为的麦大叔,而是和他同一个被窝的老赵!
黑蛋抓着那只手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正在犹豫,却听到老赵发出了沉重的鼾声。
黑蛋明白,这是老赵在给自己台阶下,一切都在黑蛋的一念之间。
黑蛋心里忽然变的很疯狂,老田头今天有意的疏远让他感觉到委屈,难道老田头心里只有一个麦大叔?一种类似于报复的念头在他心里滋生着,他也可以找一个人的,天下不只有你一个老田头。
他轻轻放开老赵的手,老赵的鼾声立刻停止了,把身子凑啦过来 当一个血气旺盛的年轻人把自己亲自交到另一个人手里以后,起主导作用的就不再是感情而是最原始的欲望。
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打乱了黑蛋心中对这种事的诸多场景和剧情的激情想像。他很容易就被这种单纯的感官上的刺激俘虏了,被赤裸裸的火热情欲彻底吞没了。
当他们风平浪静,悄无声息之后。黑蛋旁边的麦大叔,慢慢张开了眼睛,他把熟睡中的老田头轻轻搂在怀里,用手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肚腹。老田头嘴里发出梦中的含混呓语,把身子往麦大叔怀里靠了靠,鼻息均匀,香甜的沉睡着。
麦大叔在他的肩膀上亲了亲,怀抱着这个粗糙直爽的血性汉子,麦大叔的眼里又想掉泪了。这个连男女情爱都不甚了解的憨爷们,该怎么让他明白男人之间的爱情,该怎么告诉他,自己不是喜欢男人,自己喜欢的只是一个老田头而已。他不敢说,他怕吓坏老田头,他不想老田头的快乐豪爽的心带上负重的阴影。
第二天清早,老田头最先在麦大叔的怀里醒来了。他看了看熟睡中的麦大叔,发现他的眼角竟然有梦中的泪痕,还有一滴泪珠在他的眼角凝结着,象还没有跌落的心痛。
老田头叹了口气,轻轻替他擦去那滴眼泪,喃喃地说:“我的傻兄弟,你这是何苦呢?老哥哥明白你的心意了,反正咱们也活到这把年纪了,脸面还能撑几年?可别再这么伤心了,瞧你可怜的,让老哥哥这个心疼。”
他正这么絮絮叨叨的说着,那边黑蛋直挺挺地忽地坐了起来。老田头吓了一跳,从麦大叔怀里挣出来说;“你个二楞子,大清早的诈尸呢?”
黑蛋闷着头说:“我要撒尿。”然后就光溜溜的爬出被窝下炕出去了。
老田头瞪着大眼看着他的光身子,惊讶的嘴都合不拢了。
他跳起来,蹦过去,一把掀开老赵身上的被子。看到老赵果然也是一丝不挂。老田头立刻眼冒怒火地骑到他身上,掐住了还在睡梦中的老赵的脖子。
在老赵迷糊的睁开眼的瞬间,他狠狠地问:“你是不是把那个孩子糟践了?”
他这么一嚷嚷,那边春柱,小麦,还有小张都被惊醒了。
春柱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说:“老田大爷,你骑在光着腚的老赵大爷身上干啥玩意呢?”
麦大叔此刻也醒了,却眼不见心不烦的又把眼一闭,干脆扭过去身子了。
老田头只好硬堆起平时的威风瞪着春柱说:“问什么问,没看见我正掐着他脖子吗?这个老小子偷穿我裤衩,这不,我刚给他扒下来!操!上山也不多带条裤衩,偷我的穿。”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还以为……”春柱脸上闪过一丝坏笑,打住了话头。
“你以为什么?”老田头瞪圆了那双鹰眼,虎视眈眈,其实又是色厉内荏地说:“你以为我想女人想疯了,逮着个人想办那事?操!瞧你细皮嫩肉的,我就是要找也找你啊,我会找这个干巴巴的老棒子?”
春柱立刻羞红了白皙的小脸儿,低声咕哝了一句:“老骚驴。”
老田头更来劲了,涎着脸说:“吆呵!脸红了呵,更招人待见了,小麦啊!今晚你和你麦大叔睡,我要好好疼疼这小子。”
春柱啐了一口,砸过来一个枕头。
小麦笑呵呵地说:“得了,老田大爷,瞧你那嘴损地。不就是裤衩吗?我带了好几条呢,都是新的,给你一条。你还不赶紧放了我赵大爷。”
老田头借坡下驴,站起了身子。
然而就在这时,黑蛋又咣叽推开门光溜溜的进来了。
老田头一见,立刻一个头两个大。春柱他们瞧着黑蛋也直发愣。
“黑蛋,咋你也光着?不会也是让老田大爷把裤衩给扒了吧?”春柱哈哈笑着说。
搞不清状况的黑蛋一下愣在那了。
实际上他是听到了老田头那些情意绵绵的私房话,心里酸的难受才一赌气坐起来,没想那么多光着就跑了出去。他哪会想到就因为他这么一光竟惹出了一屋子这么大的麻烦。他抬眼望望老田头,希望能看出什么蛛丝马迹。可老田头心虚,不敢看他,只管低着头去接小麦递过来的小裤衩。
黑蛋就故做无知地说:“没有啊,是我想换裤衩,脱下来了忽然又想撒尿就这么光着腚出去了。”
这话他自己听着都觉得二百五,可他没辙,只能硬着头皮往上顶。
“怎么一大早的你们都古里古怪的?”春柱皱着好看的眉头说。
“操!哪里古怪了?几个大老爷们在一个屋里睡,一个炕上滚。冷不丁露出个三条两条那物件来有什么好奇怪的!”老田头粗着嗓门说。
然后他又对黑蛋说:“再说你这孩子,就这么出去撒尿你也不怕冻着?瞧你那傻劲,肯定小时候脑袋瓜子被熊掌给拍过。”
黑蛋蔫蔫的钻进被窝躺好。老田头也回到麦大叔的被窝,麦大叔却猛地坐起来,穿上衣服下炕走了。 屋外传来他吆喝马的声音,随着一阵渐远的马蹄声,老田头知道他骑马离开了。老田头忽然觉得心里很难受。
直到半下午麦大叔还没有回来,老田头呆不住了。
他牵出马跨上去跑了起来。雪野无边,阳光下耀眼的白茫茫一片,老田头努力辨认着雪地上的各种新老足迹,选了个方向,策马飞奔。
跑出老远,依然不见麦大叔的踪影。但方向似乎没有错,新鲜的马蹄印只有一行,应该就是麦大叔留下的。老田头打马继续往前走,正走着就听见路边的树林里传来“笃”“笃”的一下一下的敲击声。凭经验他就知道,这是有人砍树的声音。
寻着声音摸过去,就见两个汉子正在砍一棵已经被放倒的红松的枝杈。老田头下了马,摘下肩上的枪端着悄悄走过去。一看,认识,是丰跃村赶大车的老鞭子。
“喂!老鞭子!你他妈不在家好好呆着跑这来砸我的饭碗来了?”他大声吆喝着。
老鞭子和他儿子一惊,停下来望着老田头发呆。
老田头走过去,一人给了他们一脚,说:“罚款,然后拘留。”
老鞭子眨着单眼皮的小眼睛:“大哥,就这一回,树我们不要了,放了我们吧。”
老田头见他们只放倒了一棵,也不愿意太麻烦,有心要放过他们,嘴上却要吓唬吓唬:“不行,不好好收拾收拾你们,下回你们还不定要偷多少棵呢。”
他这边这么和老鞭子说着,没想到后面老鞭子的儿子犯了性子,他举起一根棍子就要照老田头的后脑勺抡下去。
这时就听一声枪响,他立刻感到手上一轻,那根棍子就已经只剩一小截了。扭头去看,只见带着貂绒帽子的麦大叔正端着枪站在阳光下,枪口还在冒着一缕青烟。
老鞭子吓的一哆嗦,走过去照儿子的屁股就是两脚,说:“混小子,连你老田大爷也敢打,赶紧给人家赔不是。”
老田头一见麦大叔,心里一高兴,也懒得再和他们罗嗦,放他们走了。等他们走远了,他磨磨蹭蹭走到麦大叔跟前,说;“跑哪去了,连中午饭也没吃。”
麦大叔瞧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上了马就要离开。老田头急了,他一把抓住缰绳瞪着眼说:“下来!你给我下来!当我没脾气是吧?下来咱把话说清楚!”
麦大叔悻悻地下了马,低着头不看他。老田头说:“咱们是两个大老爷们,那些情情爱爱的肉麻酸话我也就不说了,我的心意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可今天的事,眼见那孩子被老赵糟践了我能不管吗?”
他刚说到这,麦大叔冷冷的抬起了头,然后脸忽然变得狞猛了,说:“你对黑蛋动心了是不?看我不揍死这个混小子。”
说完,他猛地跳上了马,一脚踹开老田头,飞弛而去。老田头急的一跺脚,说:“坏了,可别闹出什么人命官司来!”
他也跳上马,撵了过去。
护林所里几个年轻人正在打闹,只有黑蛋坐在一个木墩子上望着天发呆。随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积雪飞溅,麦大叔转眼就到了他面前,一勒缰绳,在马立起前蹄的瞬间,他敏捷的翻身跳了下来。这种身手惹的那几个小青年都想拍着巴掌叫好。
麦大叔一把抓住黑蛋的衣领子,也不说话,拽着他就往树林里走。
其他几个人见了好奇的想跟过来,麦大叔回头用目光一扫,凌厉的气势吓的他们噤若寒蝉地停了脚,只能伸长了脖子远远望着,互相嘀咕猜测着。
麦大叔把黑蛋拽到树林深处,一句话不说,按在地上一顿狠揍。
出于平日的敬畏,黑蛋不拦不躲也不反击,由着麦大叔教训。
打了几下,麦大叔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卷起了旱烟。卷好了一支,先递给了黑蛋。黑蛋晕头晕脑的接过烟,坐起来点上吸着。麦大叔又卷好一支,自己吸着,顺手又给了黑蛋的脑袋瓜子一巴掌。
“混小子,你老田大爷是我的,你就是喜欢他,也不准再打他注意,听见没?”麦大叔吐出一口烟说。
黑蛋低下头一声不吭。
“老赵挺好的,你就好好孝敬他吧,以后小心点,别再出什么让你们丢脸的事。”
黑蛋“哎”了一声,扔掉了烟屁股。
“你回去吧,别跟别人说这事,说了我扒你的皮!”
黑蛋答应着站起来,拍拍身上的雪走了。
路上碰见老田头呼哧带喘的跑了过来,拉着他左右看了看,焦急的说:“你麦大叔没把你怎么样吧?”
黑蛋摇了摇头,挣开老田头的手,走远了。老田头拍拍胸口,舒了口气。接着往前走,没多远就看见了迎面走来的麦大叔。
老田头说:“你看你,和小孩子一般见识干啥玩意。我……”
他话刚说了一半,麦大叔猛地抓住他把他按在了一棵高大粗壮的白桦树上,用力地吻上了他的嘴。一边亲他一边喘着粗气说:“你是我的,你是我一个人的……”
老田头搂住了他的腰,回应着他的亲吻,无可奈何的说:“好好好,我是你的,整个人都是你的,你一个人的。”
深山老林里的夜晚来的很快,月亮圆的美如梦幻,寒星也清晰的闪着光芒。积雪映着月光星光,连广漠的山林都笼在了清淡的银辉里。
几个老少爷们在热乎乎的火炕上就着野味喝着酒,气氛有点不同寻常。
麦大叔下午的举动没人能给出一个解释,问黑蛋黑蛋不说,麦大叔又没人敢问。大家心里象揣了块石头,好奇的蛀虫又在上面痒痒的啃来啃去,那酒喝着就没滋没味的。
老田头本来是酒桌上的核心人物,但今天发生的事让他有点发蔫。好在老赵也是活跃气氛的一把好手,新鲜热辣的荤段子他也是张嘴就来。吃着喝着,很快几个人就醉的差不多了。
只剩下三个人是清醒的,那就是麦大叔,老田头,还有下午刚挨了揍的黑蛋。
其他的几个爷们终于歪歪斜斜的滚到炕上睡了,只剩这三人还很精神。黑蛋面对着麦大叔觉得没意思,也脱了衣服钻老赵被窝里了。 剩下这老哥俩心思可就不在酒上了,老田头还算耐的住,可麦大叔就有点情不自禁了。好不容易等到黑蛋也响起了鼾声,他立刻和老田头并着膀子坐在一起了。
老田头刚想吹灭那盏煤油灯,麦大叔却捂住了他的嘴。
“都醉了,就让它亮着吧。”麦大叔带着几分酒意说。
老田头指了指黑蛋小声说:“那他呢?”
“你还怕他?”麦大叔说着脸就开始往下沉。
老田头急忙说:“好好好,听你地,亮着就亮着。上辈子我欠了你的了。”
麦大叔嘿嘿笑了一声,大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老田头盘着腿稳稳的坐着,自顾自的继续喝酒吃肉。由着麦大叔胡闹。他忽然觉得这种感觉很让人舒服。这种感觉好像和欲望无关,只是原本象兄弟一样亲密的两个男人忽然无所顾忌的向对方展开交付了身体。温馨甜蜜的柔情碰触,让灵魂走在了欲望的前面。
老田头望着着麦大叔短短的花白头发,发现十多年的岁月改变了很多东西。也许他当初执拗的坚持是个高尚的错误,既苦了麦大叔,也没能向谁证明什么。
他在麦大叔的脖子上轻吻了一下,以后的岁月,也许还来得及,来得及补偿,来得及给他自己所能给他的安慰和快乐。
两个人的欲望没有那么强烈,只是一种祥和宁静的舒服。
老田头望着透过窗子的月光忽然说:“咱们还是出去走走吧。”麦大叔应了一声,放开了他。
他们出了门,在月光下的雪地里慢慢的走着,脚下的积雪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
走着走着,老田头想了一下说:“兄弟,其实我心里有点乱,男人和男人,做兄弟,你上刀山下火海,人家都会赞你义气。可如果我们把关系走到这一步,虽然说是更亲密了,可不管我们做什么惊天动地赴汤蹈火的仁义事,大家还是会瞧不起你。你认为这样值吗?就为了裤裆里那一时的痛快?”
“我不是只为裤裆里那一时的痛快!”麦大叔正面抱住他,然后说:“我的这颗心,你还不懂吗?”
老田头忽然笑了,捣了麦大叔一拳说:“操!瞧你酸的这个肉麻劲!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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