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迟子建
2025-09-23 15:06阅读:
好久不读小说了,六十多岁的人眼神不饶人,今年看到了迟子建写的小说《额尔古纳河右岸》写的是鄂温克人的故事,我也算是半个鄂温克文化的研究者,戴上老花镜欣然的读了起来。
青少年时期的迟子建在当时的古莲区(现漠河县)上学生活。1979年我在古莲区做放映员工作,现在之所以一直特别关注迟子建的作品是因为我和迟子建七十年代末期至八十年代初期都在古莲区(现漠河县)生活和工作,即是同龄人又同时生活在那个边陲小镇的人,当年的古莲区(漠河县)非常的小,几乎所有人都互相认识,不幸的是我和迟子建并不相识,最重要的是迟子建的原籍是山东省烟台海阳人,我的祖籍也是烟台是海阳高家庄的,我本姓高,就是海阳当年拍摄中国最有名的电影“地雷战”中的高家庄,我和迟子建是纯正的老乡所以这么多年就一直的关注着迟子建。
在1979年国家领导人到基层视察工作,带上当地的放映员给基层的官兵放上一场电影也就是算是给基层慰问了,到了边防连队和官兵一起吃上一顿饭是件非常了不得的事情了。由于我是放映员的原因便参加随从国家主席杨尚昆,沈阳军区司令员李德生,黑龙江省省长陈雷到边防部队慰问部队,我随从首长们给边防连队放电影,第一站就是去了迟子建生长过的漠河公社,随从国家领导人到了漠河公社的边防连,后首长们回到了古莲区,我随从林业局的王局长又到开库康、洛古河、兴安另外三个边防部队的连队进行放电影慰问工作。当年黑龙江省省长陈雷不仅是黑龙家省长还是省里很有名的书法家,我依稀还记得当年陈雷省长还给漠河边防连题写了“北锤哨兵”四个大字。在当年的80年左右还有前几年风靡全网的(漠河舞厅)歌曲的故事是在同期。当年20左右岁的迟子建和她写的写的《额尔古纳右岸》在几十年后和歌曲(漠河舞厅)的几乎在都是家喻户晓。
今年年初我读了迟子建的《额尔古纳河右岸》,对迟子建所写的书的内容深感亲切,自2003年开始我在呼伦贝尔做旅游,就没离开鄂温克索伦部落的文化研究工作,中国的鄂温克族有三个部落,其中的一个就是迟子建写的《
额尔古纳右岸》写的是敖鲁古雅(早期还称为雅库特)部落,还有另外的一个部落是陈旗的通古斯部落,我经营的巴彦呼硕景区是鄂温克族的索伦部落。
我经营的巴彦呼硕景区由于早期做的旅游文化是以蒙古族布里亚特部族文化而开始的,没办法只能沿着原先的布里亚特文化延续而做的,但是对不能做鄂温克文化深表遗憾,因为做鄂温克文化旅游与做蒙古族文是化绝然不同的。能做一个已鄂温克索伦部落文化为内容的景区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