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朋友谈及文字意象,肯定了我的悟性。岂不知,一个文字外行,我说不出意象确切的内涵,文中的那些意象,纯粹是摸着芦苇在过河。
对芦苇我一点不陌生。家乡的小苇塘,是儿时与伙伴们嬉水游玩的天堂;对白洋淀、衡水湖两大湿地,也不止一次慕名前往。然而,真正用心走近芦苇,把它作为思想的化身植根心底,还是从悠悠老师的《芊芊芦苇》开始。我纳闷,我怎么就看不出平凡简单的芦苇,蕴含着丰富而深刻的内涵呢?
透过“白杨树的湖中倒影”,我才渐渐看清了自己:一个头脑简单腹中空的丑小鸭,缺少生存理念和一定的文化素养,何谈深刻与丰富;审美和价值观的天平缺少定盘星,又何谈鉴赏力呢。难怪十多年前,望着浓妆淡抹总相宜的西湖,一脸茫然;兴冲冲登上东方明珠塔,俯瞰现代大都市,神情木然。
再次感谢荷塘,不仅为我披上了梦的衣裳,还承载着芦苇,一同从文字走进生活,让我不停地校准心的方向。
记得,一场无声的春雨,让我一早醒来就想去植物园,想必荷塘也早从冬眠中苏醒了吧。果然,朵朵睡莲开得正欢。洁白、粉红的花朵,像一盏盏宝莲灯,更像一个个安然若素的少女。流连中,几棵芦苇映入眼帘,我不禁脱口:它怎么也来了?就在那一刻,我发现,刚到手的广角真不听使唤,不能把芦苇简单清秀的倒影拉到近前。
炎炎夏日,芦苇的队伍明显壮大。可在诺大的植物园,毕竟还是太稀少了,以至于那一身苍翠,如不近看,很容易被四周浓密的绿荫所淹没。当我特意在绵绵秋雨中去看它们,竟发现,昔日直立的芦苇弯下了腰。向傲立的残荷致敬吗,还是感谢久违解读的目光?我来不及多想,赶忙把眼前的翩翩君子,与残荷一起,定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