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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陈锦国长篇小说:雄嶂|谈小说“块状”结构里的三个带“桩”人物关系

2018-04-21 07:27阅读:

上海陈锦国长篇小说:雄嶂|谈小说“块状”结构里的三个带“桩”人物关系
作者简介:陈锦国,1975年4月出生于江苏海安,毕业于同济大学,现定居上海。多年来工作之余,坚持文学创作,发表长篇小说、散文、纪实文学等作品近百万字。著有长篇小说《猴头山情事》、《雄嶂》、纪实作品集《落叶秋初》等。其中《非常窃贼》获第十届上海公安文学大奖赛(纪实类)二等奖。现为上海市作家协会会员。
上海陈锦国长篇小说:雄嶂|谈小说“块状”结构里的三个带“桩”人物关系


谈小说“块状”结构里的三个“带桩”人物关系



文/今音

由上海三联书店出版的《雄嶂》,其可读性是在于重点部分的第三章“涅槃”压阵,由境外的某种生活方式所给读者带来的视觉冲击,比如从缉毒题材的惊险与猎奇;从对境外毒贩的生活细节描写;从小说的“块状”结构安排;


还有就是故事本身的优势,是在于充分展开想象以达到阅读效果和审美目的。于是看这部长篇的方式方法,因读者的不同而出现了千变万化。争论也可以由此开始。

这个此是指小说的结构方法趋于新,新在总体上的三个章节安排,能够打破时空,能够不拘泥传统的小说叙事方式,而是以“块”的模式,伴之以跳跃的节奏,在全篇设计上用了首尾照应的以字体来加以区别不同场景。


而在场景的铺排上还设计了,跨地区、跨国籍、跨行业的缉毒与贩毒细节,特别是对反面人物的刻画,过多地从生活场景中的情感纠葛,来还其人性上的本来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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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篇三个章节当中,第一章以线型结构来进行叙事铺垫,由“我”来把握住了故事的叙述线索侧重于缉毒警方一面的局限。这主要是从题材的安排上所作出的妥善考虑,从某点上认为,便是故事的“蓄情”阶段。


目的是想达到第三章的“瓜熟蒂落”的创作要求。同时也在第一章当中也碰到了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就是题材如何规避同类项的叙事方法。这个问题在这本书上的解决办法是突出了节制和控制两个意识。


这作为创作认识能力的一部分,对小说的第二章的故事发展方向,从现有的块状结构的角度去看,能够起到阅读出新的方法是“逐步放水”。这种抽象的讲法,在结合故事人物与事件去重新定位的话,就会发现故事以“断层”来主动切割出不同地域的故事拼装,也叫板块模式。


以方显其特征,和第一章的“线性条形”造成对比,对比结构风格上的灵活展现,对比叙述手法上的概述和细述相互结合,也由此,故事的点与面都有了,而且从质感上看,达到了可视性和触摸性,这叫感觉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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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从物以稀为贵的角度去辨析,那么毒贩“黑哥”在小说的第126页开始,对推动和转变故事的情节发展和叙述手法,起到了重要作用,重要在悬疑设置上。全篇只有325页,而“黑哥”被对手杀害之后的故事却得到了推动。


这是前面讲的故事在“蓄情”之后的一次关键“放水”。接着,第二次“放水”是在小说的第三章的第53小节的毒贩“水兴运”这个人物。而第三章只有79个小节,于是看到了这部小说的“一个篱笆三个桩”的第二个桩“水兴运”。

而之所以能够支撑起这部小说的第三个桩就是人物“孙兰”和毒枭乌飚之间的家族矛盾。这就是这本书所要讲的“三大块”结构。又于是,还能够看出小说的大层次转换并不是依靠外在段落的形式,而是根据小说人物的重要性来表现结构上的“内转”或“外联”。


比如以毒贩“黑哥”、“墨镜”、“长脚”、“水运兴”等之间的“中层”联系,以维系着底层毒贩“阿德”、“黑猴子”、“木清”、“风衣女人”、“毛丽”和上层毒贩“孙三爷”、“龙王”、“龙昆”、“乌飚”、“岩山”等之间的关系。


上海陈锦国长篇小说:雄嶂|谈小说“块状”结构里的三个带“桩”人物关系

小说的特色是由人物来带出场景描写,另外还有人物之间的矛盾冲突,在第三章里以纯文学味道更加浓厚的特色来加以展开。比如浓厚在第三章各个小节里面的细节描写已经达到入微程度。


而且还不会影响到情节发展和矛盾展开,是以每个自然段形式来加以设计和框定,这其中所体现出的,不仅是对全篇题材的驾驭能力,而且还有创作手法上的多变,比如,变化在叙述视角的不断转换上,并且也多以段落形式反映,如在第三章“涅槃”开始,小说的叙述手法已经和第二章和第一章大不一样。


如第二章偏重于白描手法的运用,第一章却以叙述故事线为主,目的就是考虑到了全篇三个章节之间的特色富有变化。还如,变化是指叙述板块、叙述地域等,还充分运用了电影语言的结构模式,把时空、情节、人物活动等打乱之后重新组合与拼接的“蒙太奇”效果。


由此,一种新的阅读方法脱颖而出,是指小说的结构已经不再按套路出牌,而是处在一个充满和富有灵活性的思维模式当中去潇洒展开,同时也体现出创作能力和方向上的某种自由和把握的故事边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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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发展需要边控,是指对题材的详略处理和典型材料的取舍等。又于是,在小说的后半部分,之所以能够出彩,其实是铺垫已经到了“水到渠成”地步。因此,压轴性的毒枭“乌飚”出场之后,这作为小说故事发展情节上的又一个“顶峰”阶段已经到来,也是小说的高潮部分。

评论作者简介:今音(笔名),王荣根,诗人,小说家,实名编剧,评论家。曾获《上海文学》奖项。中国长航作协理事,上海浦东新区作协理事,浦东作协文学理论批评专业委员会副主任。《浦东诗廊》杂志编委。浦东《石笋文学》杂志副主编。《今音中外诗评选》主编。著有长篇小说十三部,签约影视多部。现居住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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