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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殊院里的事和树

2016-03-17 20:47阅读:
千年古刹文殊院,自来蓉读书后数不清去过几次了,但每次去都能有吸引我的地方。一进门那副对联,“见了边便做做了便放下了了有何不了,慧生于觉觉生于自在生生还是无生”,名赫古今,摄人心魄,南老多次在书中称赞这是千古名对,我也觉得好,每次一进山门都在此处驻足片刻,仔细用眼光摩挲每一个字。每过此门此殿,身心顿时一空,如入虚空,但又转瞬即逝。殿后的韦陀菩萨像,据说乃据韦陀真身所铸,极其灵验,每次我都虔诚膜拜之,祈请加持。藏经楼左侧藏有玄奘大师舍利,右侧是佛骨舍利,每年只开放几次,只要我有时间,一定会前去参拜,每次参拜回来,似乎修行上就更得力一些,处事更圆融一些,确实不可思议。印象最深的是第一次去拜玄奘大师舍利,时烈日当空,人头攒动,都在等待大门开启,人挤天炎,略显焦躁。待大门开启之一刹,一只乌鸦自殿中飞出,呼号数声,划空而去,众人不由呀的一声,深感不可思议。时天空片云遮日,顿感清凉,此情此景,非亲历者难知其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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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经楼前的对联也颇感有趣,“教有万法体性无殊不可取法舍法非法非非法,
佛本一乘根源自别故说下乘中乘上乘上上乘。
”这些对联显系真修实证者所做,自在洒脱,无碍无挂,来去自如,如如不动。“孤炯炯峭巍巍坐断古今名利语,净裸裸赤洒洒直超天地圣凡踪”,真是大英雄大丈夫,学佛修道之人有帝王将相之胸襟与气魄。最爱虚老那副对联“两手将山河大地捏扁搓圆,掏碎了遍撒虚空,浑无世相;一棒把千古孽魔打死救活,唤醒来放入微尘,共作道场”,讲虚空粉碎,大地平沉,内外洞彻,了无一物,清清明明,真好!谁能做到?文殊阁后面亦有一对“拿云自不容收放,喝月谁能使倒行”,此对改自破山海明禅师,只不过将原联中拏直接写作拿,更通俗,文殊院老法师寂真长老手书,长老自号“笨僧”,让我想起了首愚师,敢自己说自己愚笨的人,才是绝顶聪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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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次来文殊院,大雄宝殿前的一溜花全开了,映着袅袅香烟,看殿上的匾额格外有意境,给人感觉如梦如幻。圆如中道,华雨弥天。 image
第一次看到这个词是在南老的《维摩诘的花雨满天》,书没怎么看,完全被题目吸引了。从峨眉山回来后写了一首小诗,用了这个词,“何寻云破天青色,不见漫空花雨禅”,现在看来,彼时心境甚是混乱无章。不过当时到底想的什么,早已忘却,亦无心再想。就如初次进文殊院的心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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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来成都,父母陪我一起,母亲晚上做噩梦,梦中大呼“南无大智文殊师利菩萨”,于是第二天我们就到了文殊院。第一次进来到底什么心境早已忘却,更懒得回忆,只记得树很高大,朱墙很美,香火很旺,游人很多。不过自此算是结缘于此,此后多次光顾。后来文殊院举办寺院生活体验营,我报名参加。此后过了三天晨钟暮鼓,清粥斋饭的生活,此三天真是清静自在,虽然每日四点钟起床做早课,但感觉每天都是精力十足,精神饱满,身心松化舒畅!不过由于平时修行懈怠松弛,修行方面未感到太大进步,一出山门,又迅速被世俗染污,只记得文殊院的早斋稀饭十分甘甜。哎,该打!不过这趟还是很值,参拜了玄奘大师与南公上师的舍利,供了佛灯,用心抄了心经,还听了宗性大和尚的开示,算是满载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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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天闲暇时间就在文殊院后面的大园林里散步,感觉特别清静安详和顺,感觉文殊院里的树确实与众不同,但又说不出有何特别,直到这次寒假在家里读南老的《唯识与中观》,其中有讲的文殊院中的树,读之令人神往。前几天又值文殊院开放玄奘大师舍利,我在参拜完之后特意去后面走了好几圈,细心观察体会,确实感觉不同。那种谦让而又挺拔的气度确实罕见,很像修行人,有修行人的浩然正气,棵棵正直挺立,直入云中,又互相谦让,不争不抢,安详和顺,从容自在,各守己疆,不越毫厘。虽然浓密,但没有层层叠叠的压迫感,强夺巧取,勾心斗角,人类的一切愚蠢行为似与其毫无关系,他只静静的看着,似乎还有嘲笑和悲悯,风一吹,哗哗作响,碎光洒地,树影婆娑。
文殊院,还是要来的,还要来多少次?全看缘分了,不管怎样,园里的事和树足够回忆无数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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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南老《唯识与中观》中一段:
这个文殊院后面有个大园林——大丛林,后面那个楠木树,那个长得是高啊,我们带军帽无所谓,你如果带尼帽仰头一看,那个帽子要掉了——树长得那么高。这种树长得啊看到整齐呀,它树叶子树啊就看到树的仁慈、很谦让,那个每一个树叶子那么长开,这颗树叶子碰到这颗树叶子,它自然地避开了,中间都留一点缝。那妙不可言!是菩萨道场,没有话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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