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醉在徐州云龙湖
2016-08-21 23:43阅读:

有人说,酒在历史的长河中,已不是一种客观存在的物态,而是一种文化的象征。的确如此,在源远流长的中国,李白等不少文人学士写下了品评鉴赏美酒佳酿的著述,留下了斗酒、写诗、作画、养生、宴会、饯行等酒神佳话。同时,酒作为一种特殊的文化载体,在人类交往中已占有了一种独特的地位。
众所周知汉高祖刘邦是徐州人,也喜欢喝酒,《大风歌》
「大风起兮云飞扬,
威加海内兮归故乡,
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是汉高祖刘邦创作的一首诗歌,是他平黥布还,过沛县,邀集故人饮酒。酒酣时刘邦击筑,同时唱的这首歌。这首诗前两句直抒胸臆,雄豪自放。全诗充满着一种王霸之气,最后一句却也抒发了作者内心表现出对国家尚不安定的浓郁的担心,惆怅。
喝酒的徐州人或许表现了雄性的一面。作为生活中一项重要的点缀而存在着。徐州的男人们也很爱这一口,对酒的关注从没放松过。
我来徐州做客几次,第一次来时很不适应。徐州的酒桌,由恭恭敬敬、拘谨谦让开始,到勾肩搭背、称兄道弟结束。
此次来到徐州,朋友宴请,入席前最重要的事是“定位”,都不介绍朋友认识,全体平喝3个集体酒,也就是酒过三巡后,主人一一介绍客人身份及今顿饭的主题,接着客人们互相客气推让会来来回回好几个回合,我推不过去,也喝起来,而朋友们接着分头去一一打通关进行中。
徐州男人爱喝酒、爱拼酒、爱劝酒。往往酒过一半时,一个小伙子就会挺身站起“领酒”、“滴水观音”,“五星红旗飄揚”“治一圈”,也叫“炸雷子”。只见他自斟满满一大玻璃杯白酒,边往大
玻璃杯斟酒,满后自然地流入小杯,直至小杯也满了,拿着大杯酒和酒瓶,跑到本桌上的我(主宾)面前,先斟一小杯酒,直有言在先:请领导先喝一杯,我自己一气饮下大杯和小杯,其他人也要依例而行,但斟的酒的量不会比他喝的多,接着咕咚咕咚几口吞下。我哪见过如此阵势,听着那规矩,看着上下跳动的喉结,听着咚咚吞咽声,早就吓毁了,等不得第二轮下去,我就已溃不成军。他们说这就是徐州的“滴水观音”喝酒方式。
徐州酒场上,还有好多劝酒的法,有一项叫“端酒”,是为表示敬意给长辈或年龄大些、身份高些的客人敬两杯。这个敬,就是恭恭敬敬地站着端着酒杯请对方喝,对方不喝完,决不坐下来。
徐州人对酒的量也很重视,满满倒一杯会说,咱弟俩喝个“肥”的。酒倒满了,马上要溢出时会说咱弟俩喝个“表膜子”(鼓起的表盖),倒不满就会说,咱俩喝个“双眼皮”。看对方酒没喝完,就说你留下准备养金鱼吗?
徐州人的酒量一定比别处人大吗?未必,都是“中国种”,谁怕谁!我有次去威海,对方太能喝了,但主人也频频敬酒,把我吓得胆战心惊,我哀叹这是报复性敬酒!
而一个人若是来徐州生活,也会很快融入到这种酒风里,仿佛变成了真正的徐州人。这不但在现在,古人也不能免俗。
苏东坡在徐州做知州时,喝高了酒就登云龙山,醉卧冈头石作床,大唱大笑,疯疯癫癫,引得山脚下的行路人举首东南望。喝高了发酒疯,在徐州人看来是可爱,是豪爽,是人性。
我来过徐州几次,己被这里的酒风熏陶而平添几分豪气。经过“领酒”的洗礼,感到奇妙无穷,我认为反正都是喝,不如先从阵势上把对方震倒。这次来,觉得在徐州找到了喝酒的真谛,酒量和酒胆都被严重激活。今晚我喝得满桌胆战心惊,也让董总、李画家等等喝到东倒西歪,那份得意和愉快也是前所未有的……
(2016年.8.21夜于徐州云龙湖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