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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吐火罗语与藏语的关系再次说明“汉藏语系”不存立!

2020-08-17 17:46阅读:

汉语和欧洲语言本质上也是同一种语言,汉字用欧洲语言词汇来注音比用汉字本身来注释要更准确明白。历史上的许慎、郭噗、徐炫、郑康成、钱大昕、王念孙等等被看作汉字字典权威的不到十个人,实际上压根就不懂汉字。。。民国以后,“新文化运动”的一干人由于压根就不懂汉字,结果把现代汉字体系弄得非驴非马四不像,汉字非汉字,罗马文非罗马文,把汉字的根给彻底斩断了。这是今人无法读懂先秦文献的根本原因——实际上就民国之前很多文章今人也是似懂非懂。

原文作者:徐江伟


吐火罗人(Tochari),被西方学者认为是活动于巴克特里亚(阿富汗东北部的一个古老民族,他们是“雅利安人”(印欧人),而不是斯基泰”(塞人),故巴克特里亚亦被称为吐火罗斯坦
但那里《史记》称之为大夏他们曾被从甘青地区败退而来的大月氏击败,以大月氏为核心形成了新的统治集团。唐代,玄奘把此地记作睹货逻国”。王族Asii阿豕)。所有这些称谓,应该都是当地统治者有过的自称。
吐火罗语文书一直被西方语言学家所重视和研究,因为被认为是一种“原始印欧语”,可能是所有欧洲语言的祖先和源出。
后来,新疆塔里木周边也发现了许多用吐火罗语写成的文书,这让西方语言学界大为吃惊,百思不得其解:原始印欧语的发源地到底是在巴克特里亚,还是在新疆?最初的解释是,新疆的吐火罗语文书是传播所致,与吐火罗人的迁徙活动有关,是从巴克特里亚带过去的。
但随着对吐火罗语文书的深入研究,他们发现,情况可能不是这样的。因为吐火罗语与藏语有更多的内在相似性,发现吐火罗语文书的地方不在别处,都在青藏高原的边缘地带。


[转载]吐火罗语与藏语的关系再次说明“汉藏语系”不存立!
新疆塔里木盆地库木吐拉龟兹千佛洞出土的吐火罗语写卷细看很多字母与藏文是相同的,元音符号的写法也基本一样。


[转载]吐火罗语与藏语的关系再次说明“汉藏语系”不存立!

敦煌藏经洞中发现的吐火罗语经文



今天西方学者已普遍意识到,吐火罗语与藏语的密切联系是很难用传播来解释的,而是与吐火罗语源头何在有关。这个“吐火罗语是一种藏语化的印欧语”的结论,现已被越来越多的语言学家所认同。事实上,今天的巴克特里亚完全不认识这种语言
这个“原始印欧语”的假说,首先由国的琼斯爵士(17461794提出,他发现,印度梵语希腊语拉丁语古英语之间,无论在动词词根还是语法形态上具有系统的相似,这不可能是偶然的而是这些语言衍生自同一原始母语的缘故他也因此成了历史比较语言学的鼻祖。
西方语言学家认为,大多数欧洲语言,包括古印度语、古伊朗语,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祖先。操原始印欧语的人最初生活在黑海沿岸大约在60008000年前他们开始分散迁徙到欧亚大陆各处,分开发展久了,最后形成了梵语、希腊语拉丁语日耳曼语英语、伊朗波斯语、斯拉夫语等。
西方语言学家拟构出来的“原始印欧语”有如下三个重要特征:
一,词根,它是承载义的基本要素。词根扩展成为新词的方式,通常是在词根的后面加缀音素通常是塞音,但并不改变它的意义例如 to pushthrust词根总是通过后缀以形成词干,词干再通变形后缀派生出词汇,它或是动词,或是名词。
二,发音特征上,都是颚音类语言”。处于词根中间的可变换的元音构成了这个词汇一个响亮顶点,前导或尾缀的辅音音素递减响亮度例如stroke中风)。词根有一音节作为核心。词根由它的要素辅音刻画出来这个要素辅音后面的元音是可变换的。元音都要前导和跟随至少一个辅音。一个词汇中辅音数目最多可达五个。
三,每个词根原本都有明确的含义,但不总能直接重构出来古今语义变迁的缘故重构出来的词根都带“动词”义,因为原始印欧语中动词、名词不分
笔者在此,之所以不厌其烦地把“原始印欧语”的特征一一列举出来,是因为,所有这些特征都是古藏语的特征!汉语则完全不是这样的,一条也不符合!那么,怎么可以把汉语和藏语划在同一个语系中呢?
美国学者爱德华·萨丕尔《藏语对吐火罗语的若干影响》中说:“要想解释吐火罗语的形式(句法和词法),必须谨记藏语这种非印欧语对它的塑造性影响,否则将寸步难行。简言之,吐火罗语是一种藏语化了的印欧语。”
他说:“吐火罗语在词汇结构上有明显的藏语特征,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对藏语的毫无创造性的模仿。”例如吐火罗语 心之子,tugs-sras,藏语是tugs kyi sras ,意为“佛之子”,也对圣人的称呼。藏语“父亲”(敬语)是yab ,普通称呼pa,吐火罗语也是一样的。
还说:“吐火罗语句法的最显著的特点是“动名词”的自由使用(名词作动词用),我们发现,藏语与之在句法上有对应的形式。”他认为藏语的动名词后缀-nas,在印欧语中变成了-from
又说:“藏语对吐火罗语存在一种普遍性的影响,这种影响能自发地用于吐火罗语的内部。”例如藏语后缀虚词-ba,用于抽象名词、形容词和动词不定式,rja-ba即主人、领主,吐火罗语也是一样的。
他还这样预言说:“今后,人们将发现这种来自藏语的深远影响,这绝不限于一般的句法,还将包括大量的借词,我们将发现,关于吐火罗方言区,位于广大藏语使用区内部的推断是很可能的。”
在这里,他把吐火罗语的原始分布范围指向了青藏高原的内部!这是因为,吐火罗语中的藏语特征,除了与藏语使用者的密切接触,共同生活在一起,没有其他可能会导致这种情况的发生。
如此一个全新的推测就出现了:在古印欧语的发展历史上,藏语特征的不断削弱消失,很可能是人群越来越远离青藏高原的结果。注意,这里蕴藏着一个颠覆性的关于人类文明起源的新模式!
西方语言学家说,吐火罗语最接近日耳曼语(藏语的动词系统酷如日耳曼语),其次是希腊语、拉丁语,其与斯拉夫语的关系反而比较远。
塔里木沙漠周边地区,自古就是青藏高原游牧民族向外迁徙的中继点。唐代,这里曾长期处在吐蕃帝国的版图中。于阗的西方名khotan,就来自藏语 ཁོད་ལྡན་(拼音转写kod stan)。藏语的“ko”指一种在军事征服地区设立的统治机构,相当于一个地方王国,而“tan”就是“国”。藏语又称“李域”,意为“虎国、虎地”。据吐蕃文书记载,甘青地区的南凉国被吐蕃征服后,被整体迁徙到了于阗地区戍守。笔者以为,这种情况历史上已经无数次发生过了,只是没有被记载下来而已。
藏文出现在吐蕃松赞干布时代,有人说是仿照古代于阗文创制的。通米桑布扎到克什米尔去拜师学文字,遇到了名叫“李敬”( ལི་བྱིན་)的于阗人,他是婆罗门贵族,通米就是从他那里学到了波罗米字母,故藏文与古代的于阗文最为接近。还有人说,吐火罗语就是代的象雄语。
总之,吐火罗与藏语内在联系在再次提示我们,把藏语看成一种单音节语言是错误的,完全不符合古藏语的语言实际。既然吐火罗语和藏语都属于多音节的黏着语,那么“汉藏语系”的提法就是站不住脚的!
可惜这个“汉藏语系”的提法至今还是中国语言学家和社会大众无法舍弃的口头禅。原因都是从道听途说中得来,人云亦云惯了,几乎没有人去进行过认真的对比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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