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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勒的人格哲学

2015-11-03 23:42阅读:
  阿德勒
阿尔费雷德·阿德勒(1870-1937),现代著名的精神分析学者,个体心理学的创始人,人本主义心理学的先驱,现代自我心理学之父,和弗洛伊德、荣格一起被人们称作深蕴心理学的三大奠基人。
阿德勒当过军医、医学院教授,也担任过心理医生,在维也纳设立过多所儿童心理辅导诊所,到美国和欧洲各国发表演说和诊治病人,他所倡导的个性发展与社会精神,对现代心理学产生了深远影响。他说:“人不为事物所惑,而是被我们自己对事物的想法所惑。”“每一个个体人性的关键,是看他赋予生命什么意义。”
  阿德勒生平
阿尔弗雷德·阿德勒具有传奇的一生。
他于1870年生于奥地利维也纳郊区的一个富裕的犹太商人家庭,在兄弟六个中排行第二。然而,殷实的家庭环境并没有给阿德勒带来快乐的童年。相反,他经受了很大的苦难。
阿德勒从小身患先天性残疾,身体羸弱、行动笨拙,喉部也常因哭叫而感窒息。在5岁时,更是得了一场几乎致命的重病,并从此对死亡留下了阴影。在后来的回忆中,他曾说自己的生活目标就是要克服儿童时期对死亡的恐惧。这也使得幼年的阿德勒决心日后当一名医生。初入学校的阿德勒仍历经着苦难的磨砺。由于成绩很差,尤其是数学,以至老师觉得他明显不具备从事其他工作的能力,因而向他的父母建议及早训练他做个鞋匠才是明智之举。所幸,后来在父亲不断的支持和鼓励下,阿德勒的学习逐渐好起来,甚至成为班上数学最好的学生。
1895年,阿德勒进入维也纳大学,并取得医学博士学位。毕业后,他如愿地成为了一名医生。
1902年,阿德勒被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感动,并受邀参加弗氏所主持的研讨会,成为弗洛伊德最早的同事之一。起初,弗洛伊德对阿德勒备加赞誉,也非常信任,但后来两人在“恋母情节”学说上产生分歧。
1911年,阿德勒率领他的几个追随者退出了弗洛伊德主持的维也纳精神分析协会,另组了“自由精神分析研究会”。鉴于“精神分析”一词已为弗洛伊德所用,不久他又把组织名字改为“个体心理学学会”。从此,阿德勒便致力于发展和完善他的“个体心理学”理论体系。
1912年,阿德勒发表论文《神经质性格》,推出自己的学说和主要概念,奠定了个体心理学派的基础。
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阿德勒担任奥国军队军医,战后对儿童辅导产生兴趣。1919年他建立了“学校心理卫生中心
”,是维也纳学校制度中第一所辅导诊疗中心,专门从事问题儿童及其家人、学校教师的咨询工作。
1924年,阿德勒在维也纳召开第一届个体心理学大会,自此以后几乎每年一次。此时,阿德勒已声名远播。
1926年,阿德勒应邀访美,将个体心理学介绍到美国;
1927年,担任哥伦比亚大学教授;
1932年,出任纽约长岛医学院教授,期间出版的《生活对你应有的意义》一书被译成十几种文字,流传世界各地;1935年,阿德勒决定定居美国,并成为职业精神科医生。
1937年,阿德勒在赴苏格兰亚伯丁做演讲时,不幸因过劳病逝,享年67岁。
阿德勒是建立心理治疗体系的第一人,他推广了重要的心理学原理和概念,如焦虑、冲突、潜意识、自我、超我。他所提出的问题,为后人开拓了探索的道路,不愧为人格理论的先驱。
  阿德勒的著作
阿德勒的主要著作有:
《自卑与生活》(1912)
生活,是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并不缺乏困难,且困难情境很多。当人们发现自己处于困难的情况之中,我们可以研究它,找出不同困难的特殊性,并在生活中战胜困难。这是为了获得更好的生活,战胜自卑心理的一种表现。
生活中,有自卑心理的人我们不能说他们懦弱,自卑的表现方式有很多,如:当三个小孩站在狮子笼前时,一个孩子躲在他母亲的背后全身发抖地说道:“我要回家。”第二个孩子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地用颤抖的声音说道:“我一点都不怕。”第三个目不转睛地盯着狮子,并问他的妈妈:“我能不能向它吐口水?”其实,这三个孩子都已感到自己身处劣势,但却本能地依着各自不同的生活模式来表现出他此时的感觉。
《人性的研究》(1918)
我们认为会动的、活生生的有机体才有灵魂。人的灵魂与行为、心理之间有密切的因果关系,这个关系构成了人类与植物和其他动物的区别,因此,人类的灵魂也就是人的本质体现。
一切因时间变化、位置转换而产生的困难,都需要灵魂的预测、收集经验、累积记忆,使能寄托的有机体更适应生活。因此,我们也可以说人的本质是心理和行为的表现,而所有灵魂完成的演化与进步,都依赖于机体自由行动的能力,这个行动能力会刺激及提高心理生命的强度,行动能力也须依靠较强大的心理生命。
如果我们从这个角度来看本质的功能,我们就会渐渐感觉到,我们的思考是一项遗传能力的进化,这个能力就是攻击与防卫的机制,由生活的有机体根据它所处的状况来反应。本质生命是“侵犯”与“寻求安全”两种活动的合成,它最终目标是要保护有机体继续在人间活着,并使他们能安然完成自己的发展。
《个人心理学的理论与实践》(1919年)
在个体心理学中,我们把每一反应、每一冲动、每一活动都看作是个体生活态度的外显部分,并且还尝试把个体生活看作成一个整体。
从实际观点来说,这样的科学是必须的,因为靠着知识的帮忙,我们可以修正并改变我们的态度。
因此,个体心理学从两方面说来是具有预言意义的:它不仅可以预言会发生什么,甚至,像预言者约拿一样,也可以预言什么事情不会发生。
《自卑与超越》(1932)
本书是阿德勒站在个体心理学观点的角度上,对人生道路和人生意义来进行阐明的一本通俗性读物,虽说是通俗读性物,但它包含着极深的哲理和巨大的学术价值。
在书中作者提出:每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自卑感,因为没有一个人对其现时的地位感到满意;对优越感的追求是所有人的通性。然而,并不是人人都能超越自卑、关键在于正确对待职业、社会和性,在于正确理解生活。那些自幼就有器官缺陷或被娇纵、被忽视的儿童,以后在生活中容易走上错误的道路;家长和教师应培养他们对别人、对社会的兴趣,使他们真正认识“奉献乃是生活的真正意义”。这样,他们就能够从自卑走向超越。本书大大修正了弗洛伊德泛性论的精神分析观,开辟了精神分析的新阶段。
  阿德勒的人格哲学
阿德勒早年时期受弗洛伊德的影响,并很快成为弗氏心理分析学会的重要人物,后来因不赞同弗氏的性理论导致了双方的决裂。离开弗洛伊德后,阿德勒由此开创了精神分析学派内部第一个反对弗洛伊德的心理学体系,这对后来西方心理学的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阿德勒对人类个体心理的出色研究和取得的卓越成就,吸引了很多个体心理学的研究者,由此,个体心理学的影响也日益扩大。它通过提高人的社会兴趣,改变了人在生活中的价值观念,从而重新树立了生活目标,填补了人类信仰的此项空白。
阿德勒的个体心理学理论,让我们了解了人生的许多问题,让我们思考“什么是生命的意义”。这是一个社会问题,是一个跟全体人类相联结的感觉,他告诉我们:“生命遭遇最大的困难,以及造成他人最大的伤害的,是那些对人类没有兴趣的个体,就是这类个体导致了人类所有的失败。”
  一、人类的灵魂
人性的本质与心理生命是相关的,它支配人的行动朝向一个目标,因此我们不能说人类灵魂是一个静止的体系,我们只能将它看作诸种活动力量的合成。可是,这些力量却只是一个原因的结果——它们一直奋力要求某一目标的完成,这个奔赴目标的目的论,是“适应”的观念中固有的。我们只能想象心理生命有一个目标,而存在于这个心理生命中的行动,都一一指向它。
灵魂与人类的心理生命
阿德勒说,灵魂决定人类的心理生命。如果那些朝向常在目标的活动没有经决定、持续、修正以及引导,就不会有人去思考、盼望、梦想。这个结果始于有机体适应环境和对环境反应的需要。人类生命的生理及心理现象,会以我们前面呈现过的那些根本为基础,如果不局限于常在目标的模式中,人们就没有办法想象那个由生命动力在做决定时的那个心理演化。
基于此,灵魂生命的一切现象便可以当作是为未来情境所做的准备。然而,承认心理机制中的灵魂只是一般朝向目标的力量,似乎不太可能,可是个人心理学在思考人类灵魂的全部表现充分体现在“一概朝向一个目标”。
阿德勒认为,如果你要想知道某人的种种目标,我们必须了解他生活的行动及所表达的意义,并且要了解,作为目标的准备,这些行动及表达有什么价值。此外,我们还要明白,在达到目标时应采取怎样的行动。这就好比我们如果让石头落地,会知道石头的路径一样,灵魂虽然并不懂得自然的法则——因为常在目标经常变动——但,如果某人有了一个常在目标,那么,他的每一个心理倾向必然都宛如遵守一个自然法则般,追寻着某一个驱动力量。
统御法则确定存在于灵魂生命中,但那是人造的,如果有人觉得,谈论心理法则已有足够的证据,那是表象欺骗了他,因为,如果他已确定了周围的环境,相信自己已展露了不移的天性,那么,他已走偏了。就好比你很想画一幅画,有人把这个目标应有的态度给你。你便会依序进行所有必须进行的活动,仿若有一个自然法则在起作用一样。但你之所以画这幅画,真是某种驱动力量的推动吗?
人的目标心理
阿德勒认为,人类活动所朝向的目标,受孩童时期所处环境的影响。印象决定我们的理想:即目标,可能在生命前几个月便已形成,尽管很年幼,但某些感受仍能激发我们快乐与难受的反应。这便是生命哲学第一个痕迹的显现,它的表达方式极其原始。我们仍相信在婴儿时期,影响灵魂生命的基本因素就已确定。然后以此为基础,再加盖别的结构,那些上层结构便可能经过修正,被影响或转变。那些种类繁多的影响很快迫使年幼的我们对生命产生固定态度,而且调节我们对生命给予的问题所采取的特别的反应。
阿德勒还认为,目标的确定,对我们的文明也有重要贡献,它让年幼的我们自己去闯,为我们树立一些疆界,直到我们实现可以保证给自己安全及适应的愿望为止。人类与我们的文明现状建立关系共需要多少安全,在每一个生命的初期可能就已知了,所谓“安全”,我们想的不是免于危险的那种安全,而是“安全”地进一步统合,这是人类有机体可以在最适宜的环境中继续存在的保证。比如在策划完全的机制运作中,我们也是这样谈到“安全的统合”。小孩要求比仅满足天生本能发展的更大的安全,是因为他需要这种安全统合。因此,他的灵魂便产生一种名为“朝向支配及超越的倾向”的新的活动。
这样的情况下,逃避所有较大的困难、暂时躲避生活的要求成为他眼前的“目标”。误以为这样做可以慢慢脱离困难。但我们不能把人类灵魂的反应当成是最终的或绝对的。需要注意的是,那只是“目标概念”的暂时具体化而已。对于小孩,我们要看远一点,要对他倾力完成目标的能力表示怀疑,不能把衡量成人心理的标准用在儿童心理上。
如果,我们想透彻地了解一个人的思想,那么,就必须观察他与同类的关系。人与人的关系一方面由宇宙的本质决定,所以是变动不定的;另一方面它也由固定的制度或习俗决定,比如社会或国家的政治传统。若想完全领会心理的活动,那我们就必须同时了解这些社会关系。
群体生活与社会的存在
阿德勒说,从古至今,一切生活形态的基础都是建立在群体基础之上,而整个动物王国也都证明了这个基本法则:若一个物种的个体成员无法面对自我保存之战,那它们必会通过群居集结新的力量。
达尔文很早以前就叫大家注意一个事实:凡软弱的动物从来没有单独生活的。我们不得不把人类列入这些软弱的动物当中,因为他们也不具备能单独生活的能力,但为了在这个行星上继续生存,他们必须为其软弱的躯体补充许多人造的东西。那便是灵魂,而灵魂的本质则处处体现着群体生活的需要。人类没有其他动物的速度和力气,没有肉食动物的利齿,没有好的听力与敏锐的双眼,而这些正是生存战斗中必备的条件。想象一个人如果在无一文明工具的原始森林中生活,那他一定比别的活的有机体更难于生存。但人为了保障其生存,必须要有大量的器具,他的营养、性格、生活形态,都需要有完善的保护计划。
人只有处在特别有利的情况下才能维持生存。这些有利的情况要通过社会生活才能提供,社会生活变成一种需要,因为只有通过社群及分工,人类才能继续生存。人类要想保护自己,就必须学会分工,因为“分工”一项,就足以使人类得到防卫及攻击的工具。
可以想象,婴儿诞生之初,要使他活下去得多么小心防备!如果你想知道人类到底需要多少照顾,想理解人类为什么需要社会生活,那你就再想想人类血肉之躯继承的病痛及虚弱有多少。这样,你就会明白:社会才是人类继续生存的最佳保证!
人的“安全与适应”心理
在阿德勒看来,从大自然的角度看,人是一种次等的有机体,他的意识中经常会出现自卑及不安全感,这便是恒常刺激,督促他去发现适应大自然的更好方式及技巧;迫使他去寻找可以消除或尽量减少生活中不利情况的方法,因此才产生由心理机制来解决安全问题的需要。若非如此,即使有角、爪、齿等能与自然战斗的身体防御,人类也很难脱离原始状态。
心理机制能弥补人类器官上的缺失而迅速提供急救之路。这个不曾间断的无力感的刺激,发展着人类的预见力及警戒力,并且使他的灵魂发展成今天这个负责思考、感觉及行动的状态。由于社会一直在适应过程中扮演着重要角色,所以心理生命从一开始便需与群体生活打交道。群体生活的逻辑是心理生命全部能力发展的基础。
他认为,在这个天生需求逻辑的群体中,我们会发现人类灵魂发展的下一步。清晰的语言是群体生活的另一个工具。这个奇迹使人类有别于其他动物。语言现象不能与适用于全人类的概念分离,因为一个单独生存的个体根本不需要语言,语言只在社群中才有作用。它是群体生活的产物,是群体中个体间的联系工具。我们可以看看在与他人接触有困难或不可能有接触的环境下成长的人,就能证明这一说法的正确。
不言而喻,语言在人类灵魂发展中的地位极其重要,它是逻辑思考产生的前提。如果我们要建立概念及了解各种价值差异,那么,逻辑思考是必须的。然而,概念的形成不是私密的事,它与整个社会都有关系,我们的思想和感情只有适用于全人类时,它才是可以了解的。我们对美丽事物的欢欣感,其基础在于对美丽事物的认同、领会及感受,这些需求是普遍性的,由此可知,诸如理性、领悟、逻辑、伦理学、美学等思想及观念,都能在人类群体生活中找到根源。
人类性格中最有价值的那一些观念,诸如公正、正义等,使人类社会的需要状况得到了满足。这些状况进而塑造了灵魂,并且指挥它的活动。在社会生活适用于全人类的原则下,我们建立并保持了负责、忠诚、坦率、爱真理等观念。
  二、性格特征
性格是一个人尝试去适应他所居住的环境,而显现出来的特殊作风。它是一个社会性的概念,我们只有在考虑一个人与环境的关系时,才谈到性格,像《鲁滨逊漂流记》的主角鲁滨逊,探讨他这个人到底具有什么性格实在没什么意义。一个人用其社会感的观点去努力奋斗见知于人所依据的行为模式,并接近他所往来的环境所呈现的特质和性情这就是性格。
性格特点
阿德勒认为,性格特点好比是一种生存的模式,它不是遗传的,它使我们在潜意识的说话、行为中表现出我们的人格。性格也不是一个人的癖性,而是他为了在生活中维持独特习惯而取得的。现实中,有人很懒惰,但这并非天生,而是因为懒惰适合他的生活与习性。在这种模式中,权力态度有相当程度表现。一个人有可能强调自己天生的缺陷,以便在面对挫折时挽回一点颜面,而如此内省的最终结果往往就像这样:“如果没有这项缺陷,我的才能一定可以发展得很出色,可惜我‘有’这个缺陷!”还有一种人,由于权力欲望的驱使,致使他深陷于环境的长期战争中,他们往往形成一些适合其战争的权力表现,诸如野心、嫉妒、怀疑等。这类性格特点虽与人格无异,但它实非遗传,并且还可以通过一些外力来改变。
目的是影响一个人生命格调、活动、行为、世界观等的重要因素,心中若缺乏目标,就不能合理思考更不能付诸行动。在孩子灵魂的幽暗背景中,这个目的已经存在那里,从幼年起即指挥着他的心理发展,这个目的给予孩子生命形态和性格,并且负责使每个人成为一个特殊的单位。此单位之所以别于其他的人格,乃是因为他生命中的活动和表现全部由一个常见但独特的目标导向。若能明白这点,就会知道,如果想深刻认识一个人,无论从其行为的哪一个阶段看他,都能够认识他,那么,就必须清楚掌握他的行为模式。
阿德勒还认为,在一张友善的面具背后,隐藏着一个超越的目标,社会感的存在抑制着它光明正大的发展,所以它必须在秘密中进行。可是我们必须再一次肯定,如果我们人类彼此多了解一点,超越的目标一定不会像这样繁茂生长。如果我们能进步到每一个人都发展出好眼力,而且能透视周围人的性格,到那时候我们不但能更周全地保护自己,同时也会使别人的追求权力因遭遇困难而不会有所结果。到了那种境地,我们能更真切地识别这些关系,也能够运用现已取得的各种观察作为证据。这时,遮遮掩掩的追求权力将会消失。
社会感的形成
阿德勒说,在生活中,群体生存的逻辑支配着我们,这点确定了一项事实:要评估我们的同类,我们需有特定的标准,而一个人所发展的社会感程度,就是评判人类价值的惟一标准,千秋万世都将如此。世上没有什么言辞可以让我们利用来完全逃避我们对他人的责任,也没有一个人真能破除社会感的完整性。所以,我们只能承认我们在心理上对社会感的依赖。
我们不断被社会感的警戒声音提醒,但这并非要我们经常把社会感放在有意识的思考行动中,而是告诉我们要想扭曲它、撇开它、改变它,必须要有相当强的动力;再者,社会感的普遍需要使得每个人在行动之前,都得先经社会感的考核通过,这个行动及思想的考核需要源于社会体的潜意识感知,最起码,我们常须为我们的行动找寻可以为人谅解的理由,这个事实就是由社会感的考核决定着。
每个人的一举一动,都会有社会感程度的表露,有时候可以从一个人的外在表现中很明显看出来,比如看他注视另外一个人的样子、他摇手的方式、讲话的方式等。他的人格也能以某种方式给我们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而我们几乎也可以直觉地感知他的人格。如果我们对一个人的行为在不知不觉中下了结论,那么,连我们自己的态度都难免对这些结论相当依赖。
阿德勒认为,适应社会生活的大前提是未被破坏的群体生活,一个人只要对环境抱着融洽相处的态度,他就可以轻松地教孩子如何适应环境,只要他们能够把对权力的追求减低到不影响孩子的程度,家庭战争便可消失。如果父母了解孩子的发展原理,他们便会避免使孩子直线性格发展成夸大的形式——比如勇气退化成鲁莽,鲁莽再退化成粗鲁的自我主义。除此之外,他们不仅能避免外界强行制造的权威,而且还能避免制造严谨服从的假象,否则,孩子可能因为这种有害的训练而导致被压抑、害怕真理、害怕坦白。
教育上若使用压力,就如一把双刃剑,只会产生形貌上的适应。强迫性的服从只是表面的服从,孩子与环境的基本关系,会反映在他的灵魂里,因此所有我们想象中可能出现的、会直接或间接影响孩子的障碍,也都会反映在他的人格中。小孩对外界的影响没能力表示任何评论,所以周围人无法了解他。他的人格便由这个难题和他对这些障碍的反应共同构成。
乐观与悲观的倾向
在阿德勒看来,人格分类的另一个衡量标准是:看他如何面对困难。乐观主义者性格的发展是直接的,他们有勇气接近一切困难,对自己充满信心,怀着轻松愉快的态度做人,由于他们对自己恰当的评估,所以对人生不做过多要求,也不会觉得自己被忽略了或不重要。因此,能轻松直面人生困难,而且总是很乐观的面对错误。
乐观主义者从态度上可以立即分辨出来,他们不惧怕,他们谈话开放自在,而且不过分谦卑,不过分自抑。假如让我们用创造性的词语来形容他们,我们会说他们“有开放的双臂”,随时准备接纳人类同胞。他们与人接触容易,交友没有困难,因为他们不怀疑;他们说话没有阻碍,他们的态度、举止、步伐,都是自然轻松的,但这种类型的例子一般只存在于一岁之内的人群中,不过,成人中也有不少乐观水平让我们很满意。
在教育上,最大的问题其实是悲观主义者的存在。他们是由儿时经验及印象而得到“自卑情结”的人,对他们而言,所有困难都变成“人生坎坷”的感受,出于悲观的个人哲学,他们往往朝向人生的阴暗面,他们感知人生困难的程度比乐观主义者敏感得多,因此他们很容易丧失勇气。由于不安全感的折磨,他们常常都在找寻保护。他们的求救声回应在外表行为中,若他们是孩子,没有办法独自站立一定会缠着妈妈,或者一和妈妈分开便吵闹不停,甚至到了老年,还可以听到他们对母亲的呼唤。从这种畏怯胆小的外表态度,可以肯定这种人异常谨慎。悲观的人永远在考虑可能的危险,就连睡觉也不安寐,为了保卫自己对抗人生的胁迫,仿佛永远都处于备战状态。尽管他们也很向往人生的欢悦,但他们身上的欢悦却少得可怜,睡眠困扰就是一个人小心翼翼的标志。
若一位老人总是去察看房间锁没有,或者梦中尽是小偷强盗,我们是可以怀疑他有悲观倾向。这种类型实在也可以从睡眠姿势辨认出来:睡觉时倦缩到最小形体,或者把被子蒙盖过头,多半属于这类人。
攻击与防御的特性
阿德勒认为,攻击者和防卫者也可以通过人格来划分。攻击者的态度特征是行动暴烈。攻击型的人倘若具备勇气,往往会为了证实他们的能力,而把勇气强化成鲁莽,但是从这里却泄露了统御着他们内心的深度不安全感,这种人如果感到焦虑,就尝试使自己强硬,以对抗恐惧,至此,“大丈夫”的角色被他们扮演到了可笑的地步。更有甚者,他们压制所有的温柔、细腻,因为这被他们认为是软弱的象征。
凶暴和残酷的特性通常表现在攻击者身上,他们如果刚好倾向悲观,那么,所有关系、所有环境都会改变,因为他们既没有同情心,也没有合作的能力,他们只能仇视全世界。但他们对自我价值的知觉,却可能同时达到很高的程度,他们可能使骄傲、自大和自我价值感膨胀。他们自以为是征服者,尽其所能展现着虚荣,但是,他们明显的态度和他们行动的繁冗,不仅破坏了他们与世界的和谐关系,也泄露了他们的全部性格,一个奠基在变幻不定的基础上的结构。他们的攻击态度便是如此发源,且可能延续很久。
阿德勒还认为,不能达成使命对他们本身有追溯既往的影响,他们的发展就此中止,然后转变为另外一种类型:防卫者,这种类型的人觉得自己备受打击,所以他们经常在防卫。他们弥补不安全感的方法,不是沿着攻击的路线,而是借助焦虑、防备、懦弱等方式。我们可以确定,如果不是上述那种类型所持的攻击态度的失败,就不会有第二种类型出现。防卫型的人会很快被不幸的经验吓倒,致使他们从这里推断出他们容易被击退的绝望结论。为了圆满演示他们的失败,有时他们会假装在撤退的路线中做项有益的工作。
大家都知道,凡不信赖自己的人也永远不会信赖别人,而这种不信赖的态度不免要发展出猜忌和贪欲来。这类怀疑者所经历的独立生活通常表示他们不喜欢为别人准备快乐,或者不喜欢参与别人的快乐,不但如此,他们甚至把别人的快乐当作自己的痛苦。
这类人为了维持他们优越于人的感觉,有时可能借一个有效而不容易摧毁的巧作,在他们这个不计一切代价去维持其优越感的欲望中,他们可能发展出一套微妙的行为模式,而这套行为之微妙,乍看之下,绝不会想到那是源于对人类的敌意。
  二、人生的挑战
什么是人生的挑战?换言之,人生的挑战为何?简单而言,所谓“人生的挑战”,即人类必须思考和面对的人生问题。事实上,人类必须面对的人生问题很多,而有三个人生问题长久以来为人们所确信,即社会生活、工作、爱情,这三个方面不断地面对我们、逼迫我们,向我们发起挑战,任何人都无法逃避,而只有拥有足够社会感的人才能解决它们。
自我观念
在阿德勒看来,个人在生活中的一举一动,显示出他对于自己的力量、能力,有着一定的看法,而且从一开始,他对于自己在任何情况下行动的困难或者可行性就已有了很清楚的见解。换言之,我们确信人的行为出自他的观念。对此千万别感到惊奇,因为我们感受到的并非事实,而是外在世界,即主观形象的反映。当我们做心理学研究时,不要忘掉塞内加的话。在解释现实中存在的重大事实时,往往会在我们的生活风格中有所表现,而只有直面和解释相冲突的事实时,我们才会在直接经验的细节方面改正对事实的看法。
在神经症里常常可以看到类似的结构。患者不仅惧怕失败,而且害怕丧失自己,于是误认为自己身体与心理的症状,是不能解决的,因而精神激动,而这又被他们拿来保护自己从生活中撤退。
每个人对自己、对人生的问题都有一个“观念”,一个生活样式,一个运动定律,会把他牢牢抓住,虽然他不了解这个观念,也不能说明。这个运动定律是在童年的狭小范围中出现的,在没有经过分辨与思考的情形下,潜意识中运用人天生的能力以及外在世界的影响,而发展出来的,这一过程不受任何用数学方程式表达的行动限制。它是孩子的艺术品,用来为他的目的,指导与使用所有“本能”、“冲动”,以及从外在世界与教育获得印象。
个人对自己与人生要求的错误想法迟早会使得他和冷酷的现实冲突:现实要的是和社会感一致的解决办法。冲突的结果可以比拟成电击,失败者会认为他的生活风格经不起人生外在因素的考验,这一意见不会因为电击而消失或改变。对个人优越的追求,仍旧不变,震撼的结果,只能发生在以下情形中:当事人的行动领域变得更加狭隘,而狭隘领域也多少受到限制;其次,当事人会把让他的生活受到失败威胁的任务除去;最后,他会从自己还没有做好正确应付准备的问题前撤退。
生活风格
阿德勒说,人生和寻找人生意义是人客观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不断积极探索的问题。人们不会随便拒绝任何发现它们的方法与途径。个人对人生意义的解释不是小事,因为它是测量思想、感情、行动的终极标准。不过,真正的人生意义是在行动错误的个人所遇到的障碍中表露出来的。指导、教育的作用在于使真正的人生意义得以实现,缩小与个人的错误行动之间的差距。
他认为,个人心理学坚定地站在进化的立场,从进化的观点将所有人的奋斗看作是追求完美的奋斗。对生命的渴求,物质的、精神的,都是不可改变地和这一奋斗连在一起的。因此,到目前为止,据我们所知,每一心理表达形式出现时,都是由负面情况向正面情况的运动。每一个人在他生命开始时,都为他自己采纳了一条运动规律,为了顺应这条规律,他有相对的自由,利用他内在的能力、缺陷以及他对周围环境的最初印象。运动规律人人不同,有不同的节拍、旋律、方向。每一个人总是在那里拿自己和那无法达到的完美理想相比较,总是受到自卑感的控制,因此被它驱策而前进。由此我们可以推论从永恒的观点说,亦或是从想象的绝对正确的观点说,每一运动规律都存在着问题。
个人心理学通过假定人生问题的知识以及人生问题对个人的要求的知识来发展人生风格的技巧。很明显,人生问题的解决需要一定程度的社会感和整个人生的紧密结合,以及与他人合作、交流的能力。如果没有这种能力,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强烈自卑感以及随之而来的后果。自卑感种类繁多,但“闪避”与“迟疑不决”是它的主要形式,和自卑感同时出现的那些相互关联的肢体与精神现象,我们称之为“自卑情结”;不断地追求优越,要超人一等,可称为“优越情结”,这种情结,不顾人的社会感,总是向往个人表现来遮盖“自卑情结”。
只有掌握关于人生问题方面的详尽知识、了解社会感方面的细小缺乏,自卑与优越情结里的缺失以及所有人错误里的缺乏,才能完成这一任务。同样,辅导人士也必须对那些出现在童年时期的阻碍社会感发展的环境与情况有广泛的了解和丰富的经验。
人生问题和任务
在阿德勒看来,社会生活、工作和爱情是长久以来人们所确信的有关人生问题划归的三个主要方面。这些不是随便的问题,而是不断面对我们,逼迫我们,向我们挑战的问题,不给我们一点逃避的机会。我们在生活风格的基础上对这三个问题所做的回答可以在我们对它们的整个态度中看出。三个方面彼此之间有着紧密关系,因为要恰当地解决它们都需要有足够的社会感。不难了解每个人的生活风格都或多或少反映在他对每一方面问题的态度上。对于那个目前还遥远的问题,或是看上去情况有利,不难解决的问题,这个态度不那么清楚;当个人的资源受到比较严酷考验时,态度就会比较清楚。
无论如何,这三个方面以社会感或社会兴趣为基础的问题是无法避免的,所以只有拥有足够社会感的人才能解决它们。人也许会大胆地说,到目前为止,每一个人都能够获得那样数量的社会感。可是人类的进化还不够深远,人对社会感的吸收还不够完全,它还不像呼吸或者立姿那样在人的身上自动地发挥作用。
一个人如果觉得自己可以不朽,是因为有后代,因为对文化的进步有贡献,那才不会被那样的考验吓倒。不过,许多人害怕被完全毁灭,迅速的身体恶化与神经崩溃就是证据。更年期危险的迷信使许多女人极端困惑,特别是那些把年轻美貌奉为至上信仰的女人,在这一时期会非常痛苦。常常采取防卫性的敌对态度,总像是要面对不公正的攻击,因而被弄得心情沮丧,最后又可能发展成为忧郁症。我们今天的文化,毫无疑问,没有给予年长的男女应得的地位。他们应该有这样的地位,至少,有机会为自己创造这样的地位,那是他们不可侵犯的权利。不幸的是,在这个阶段,他们的合作意愿有很大的限制。他们夸张自己的重要性;坚持自己对一切的知识比其他人高;埋怨自己的各种不便。结果,给别人带来的只有麻烦,也给自己制造害怕的气氛。
有过一定经验的人,在平静与同情地反省过后,应该知道,人生问题经常以接受和拒绝在考验我们的社会感程度。
人生的奋斗
阿德勒研究发现,当一个人有了目标并为之奋斗时,他将永远都到不了一个终点,因为外在世界的刺激对他产生的影响不断地变化,使他无法获得完全的满足。在奋斗中,一定也发挥出我们所谓的灵魂、精神、心理、理性的能力,以及所有其他的“心理力量”。虽然,在考虑心理过程时,已经进入了超越的领域,我们在不放弃自己观点的前提下,仍旧可以宣称:灵魂,作为生命过程的一部分,一定在基本特性上和母体,它由之而来的活细胞相似。这一基本特性尤其可以在完成下列任务的不停地努力中看到,由外在世界的要求达成有利安排:克服死亡,努力奋斗;求取一个理想的最后形式;借相互的影响与协助,达到优越、完美、安全的目的;克服、征服是生命的基本法则。人奋斗,求自保,求身心平衡,求身心成长,求完美,都说明了这一点。
在阿德勒看来,在求自保的奋斗中,可以见到下面现象:对危险的了解与避免、繁殖、合作,以及每一个对上述现象有贡献的人的社会性成就。繁殖是一条进化的途径,目的在使身体的一部分在个人死后仍能继续下去;而合作指人类发展各方面的合作,合作愈好,力量愈强,自然成功的概率就愈大。
人的身体总是在不断努力使其在同一时候,补足它的所有重要部分。
在追求完美的奋斗中,人的心理平衡经常受到威胁,总是处在一种心理不安的状态,在完美的目标之前,感到自己无奈。只有当他在向上奋斗的过程中,感觉自己已经到达了一个满意的阶段,他才会有安静、价值与快乐的感觉。在下一刻,他的目标又把他继续向前推,因此可以看出,作为一个人就一定会有那种对他不断施压要求克服自己的自卑感。成功之径,各不相同。一个人体验的自卑感越强,克服的冲动则越有力,不安的情绪也会随之强烈。但情感及情绪的攻击,会对身体的平衡有一定影响。身体透过自律神经系统,迷走神经,以及内分泌系统的途径,给自己带来了变化:血液循环,分泌物,肌肉紧张度,以及几乎所有器官都出现了变化。
  三、生活的意义
生活与其“意义”是相随相伴、形影不离的,所以,人类的生活必须要有意义。而人类生活的意义不是相同的,它因人而异。每一种意义都或多或少含有错误的成分。在正确与错误之间变化着,绝对正确或绝对错误的生命意义是不存在的。
生活的意义
生活的意义是什么?可能人人都能说得清楚但未必都能回答得准确。
尤其是处在矛盾中的人,不是因此而使自己困扰,就是用老生常谈式的回答来搪塞。但是,自有人类历史起,这个问题就已经存在了。现如今,有很多人常常在思考:“我们是为什么而活?生活的意义又是什么?”可以断言,这些人发出这种疑问,一定是遭遇过失败或挫折,若他们面前没有阻碍,每件事都平淡无奇,那这个问题就无暇顾忌。阿德勒认为,如果我们对每个人的话都充耳不闻,而只观察他的行为,我们将会发现:每个人都有他的“生活意义”。他的姿势、态度、动作、表情、礼貌、野心、习惯,乃至性格特征等都遵循这个“生活意义”。每个人的作风、行动中都蕴藏着他对这个世界和他自己的看法,好似在告诉人们:“我就是这个样子,宇宙就是那种形态。”这便是他赋予生命与自己的价值及意义。
人类生活的意义不是相同的,它因人而异。每一种意义都或多或少含有错误的成分,在正确与错误之间变化着,绝对正确或绝对错误的生命意义是不存在的。然而,在此我们却可以将意义分出高低:有的美好,有的糟糕;有的错得多,有的错得少。我们还能发现:较好的意义具有哪些共同特征,而较差的意义都缺少哪些东西。这样,我们可以得到一种科学的“生命意义”,它是真正的意义的共同尺度,同时,也能使我们应付与人类有关的现实意义。在此我们必须牢记,真实只有以对人类目标与计划来反对人类自身的真实。除此之外的真实,毫无意义。
生命的三种联系
阿德勒研究发现,每个人的生命线都有三个重要的联系,而这三个联系我们必须牢牢记住。人们的现实由这些联系构成,人们面临的问题都是这些联系造成的。这些问题不断困扰着人类,因此,人类必须不断地对这些问题作出解答,并且要表现出我们对生命意义的个人概念及态度。
在生物链的循环中,人类肉体脆弱及居住环境不安全时,我们必须拿出毅力,为我们的身心和幸福确定答案,这就像面对一个数学问题而必须努力解答一样。我们不能单凭猜测,也不能心存侥幸,而必须用尽各种方法,坚定地寻找答案。绝对完美的、永恒的答案虽不存在,但我们却可以竭尽所能来找出近似完美的答案,并通过不断的努力与奋斗,使它更加完善。其次,在远古时代,人类还未统治世界时,我们并非人类种族的惟一成员,而且还会和其他人类种族发生关系。为自己的幸福,为人类的福利,每个人都要和别人发生关联。
再次,我们还被另一种联系束缚,就是两性,爱情和婚姻就属这种关系,它们是使生命延续下去的保证。个人和团体共同生命的保存都必须顾及这个事实,每一个男人或女人都不能对此问题避而不答。人类面对这问题的所作所为,就是答案。
在阿德勒看来,个体心理学发现,生活中每个人对生活的意义几乎都可以归纳在职业、社会和性这三个主要问题之下。举例来说,假如有一个人,他的爱情生活很不完美,他对职业也不尽心竭力,他的朋友很少,他又发现和同伴接触是件痛苦的事,那么,凭他在生活中的这些拘束和限制,我们可以断定:他一定会感到“活下去”是件艰苦而危险的事,他拥有的机会太少,而承受的挫折太多。他的活动范围狭窄,可以用他的判断来加以解释,即“生活的意义是保护我自己以免受到伤害,把自己圈围起来,避免和别人接触”。反过来说,假如有一个人,他的爱情生活的各方面都非常甜蜜而融洽,他的工作获得可喜的成就,他的朋友很多,不仅交友广阔而且成果丰硕,那么,这个人必然认为生活是属于创造性的历程。他克服了重重困难,凭这一点以及他应付生活问题的勇气,即可断定:生活的意义是对同伴的兴趣,作为人类团体的一员,要对人类幸福献出一己之力。
奉献与爱心
阿德勒认为,我们清楚的看到许多错误生活意义和多种正确生活意义的共同尺度。所有失败者之所以失败,是因为他们缺乏从属感和社会兴趣。他们否认用合作的方式来处理职业、友谊和性等问题,他们赋予生活的意义只属于个人意义。其实,我们每个人都在努力证明自己的重要性,可是如果一个人不能够领会人类的重要性,只是发挥自己的主观意识,不遵守客观事实,那么必会踏上错误之旅。
所有真正生活意义的标志是:别人能够分享的且被别人认同的、有效的东西。能够具备用方法解决生活问题的人,必然也能为别人解决类似的问题。即便是天才,也只能是因为他的生活被别人认定为对他很需要时,才被称为天才。那么,这类生活的意义是对团体贡献力量,我们所说的并非职业动机,我们只注重成就,只讲能成功应付人类生活的人。
阿德勒不定期认为,大部分人都知道生活的意义就是对人类生活的地球产生兴趣,培养爱心和社会兴趣。在各种宗教中,我们便能看到这种济世救人的心情。世界上所有伟大的运动,都是人们想要增加社会利益的结果,宗教便是朝此方向努力的最大力量之一。然而,宗教的本来面目总是被那些心怀不义的人所利用,去制造运动。
个体心理学使人们对同类的兴趣大大增加,所以,它比宗教或政治等其它运动更容易“为人类谋福利”。
我们如何形成这些意义,了解彼此间的不同点以及如何纠正错误,显得非常重要,因为这种赋予生活的意义,其性质如同我们事业的守护神。这是属于心理学的研究范畴的。心理学区别于生理学或生物学之处,就是它能利用“意义”以及它们对人类行为和人类未来的影响等事情的了解,来增进人类的幸福。
一旦我们了解了生活的意义,我们就拥有了把握整个人格的钥匙。有人说:人类的特征是无法改变的。而正确的说法是:只有那些未曾把握住解开此种困境之钥匙的人有待改变。
独立性与合作性
阿德勒说,我们说过,病人治病,医生必先看病人的病源,如果找不到根源错误,那么讨论或治疗也就是没有效果,而改进的惟一方法,在于训练他们更进一步的合作及更有勇气地面对生活。合作在防止精神病倾向的发展中,是一项重要保障。因此,孩子们在日常的学习及游戏中,应该以合作精神被鼓励及被训练,并使他们在同龄儿童之间,找出自己的行为方式。一切不利于合作的现象都会导致严重后果。只对自己感兴趣的被宠坏的孩子,很可能把对别人缺乏兴趣的态度带到学校。他对功课有兴趣,只是因为他认为这样做< xmlnamespace prefix ='st1' ns ='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smarttags' />能换来老师的宠爱;当他接近成年时,因缺乏社会责任感,而给他带来的不利变得愈来愈明显;当他的老毛病复发时,他已不再为责任感和独立性来训练自己,而他本身的特性也已应付不了生活的任何考验。
我们不能责备他,而是在他尝到苦果时,帮助他改进、补救。不能期望一个没有上过地理课的孩子在这门课的考卷上答出好成绩;也不能期待一个未经过合作之道训练的孩子,在面临一个需要合作的工作时,会有良好的表现。但是,任何生活中的问题的解决都需要合作的精神和能力,而每项工作也都必须在人类社会的构架下,以能够增进人类福利的方式来予以执行,只有了解生活的意义在于奉献的人,才能够顾全大局,以较大的成功机率来面对困难。若老师、家长及心理学家们都能赋予生活以某种意义,对可能犯的错误了如指掌。在此基础上对孩子进行教育、指导,那对缺乏社会兴趣的儿童来说,一定受益匪浅,他们会对自己的能力、生活的机会有较为乐观的看法。当他们遇到困难时,他们就不会停止努力,寻找捷径设法逃避,把肩上重担推给别人,口出怨言以博取关怀或同情;或觉得非常丢脸而自暴自弃;或问:“这种生活有什么用处?它使我们得到什么东西?”他们将会说:“我们必须开拓我们新的生活。这就是我们的责任,我们也能够应付它。我们是自己行为的主宰。”假若我们每个人都能独立自主,并且能够以这种合作的方式来应付其生活,勇于面对生活中的困难与失败,那么,人类社会的进步就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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