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肚量是无限的,要多大有多大。插队要出发了,老妈给我蒸包子,我一气吃了48个。我当时数的明明白白的。吃了家里人就没吃的了。老妈对弟弟妹妹说,最后一顿了,让孩子吃饱了出远门,老妈的一句话,把我的眼泪一下勾出来了。不过那包子真好吃,猪肉菠菜馅的也叫菠菜篓。到了陕北也是吃不饱,不过过春节那个北京干部偏要大家吃羊肉水打馅的饺子。他说他捏饺子又快又好。于是当天一早我们就忙活开了,那天是在三队女生窑洞包饺子。我等几个是炊辈,挑水剁馅都是我和青年(郭志华)、小豆子几个弄得。水打馅。和面扮馅不用我们。因为那个北京干部怕我们弄不好,只让我们不停的挑水。头锅饺子主要由北京干部和几个贴心的女知青吃。嘎头、肥子比较有心就让数着,数的结果是那ge个干部和女知青从头锅一直吃到最后一锅饺子女知青每人都吃了一百好几十个饺子,之前包的饺子全都吃完了。把我们急得没着没落的。只好再包,于是我们又是剁馅又是挑水加柴禾烧火一个哥们气不过就往馅里到了半罐子清油冰水咱们水打馅改成油打馅了。油乎乎的根本吃不下去。我们几个也都吃了一百多。我记得我好像吃了将近一百一十个。吃过后那个北京干部还老批评我们几个出力多的太能吃。青年(郭志华)和周同学小豆子丁贵计各吃了二百多个,与几个女的吃的差不多。干了那么多活还挨说受批评,这饺子吃的堵得慌。最后挑的几担水也让他们女的洗衣服了。多吃几个怎么了,我记得那羊肉是我和郭志华几个头年八月十五分的,白面也是我们几个用自己的玉米跟老乡换的。我们几个出力又出食材,还多次被批评。就是多吃几个饺子又怎么啦。那天真把肚子吃歪了,把我撑得够呛。郭志华和周同学撑的去推碾子。嘎头、肥子吃得少也是以吃大山楂丸消化。后来我队男知青进行了一次吃窝头比赛。郭志华、周同学、丁贵计各吃了十四个夺冠军。我和小豆子各吃了七个居中,嘎头肥子最少。只吃了四个排在末尾。这次比赛被北京干部批判为资产阶级生活方式,与民争粮。总之是地主资产阶级生活作风。那会的肚量儿可真没谱,现在显然退步很大,这几年吃饺子十个就差不多了,老伴说我,你还不如我吃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