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鉴:在诗歌的苦吟里抵达梦的远方(上)
2026-10-11 05:00阅读:
在诗歌的苦吟里抵达梦的远方(上)
——读新浪博友苦丁诗歌有感
黎燕
许多年前夏季的一天,新浪博友苦丁(本名陈殿功)让我给他写一篇诗评,说某网刊准备推介他的诗作。我不懂诗歌,但,盛情难却,只好勉为其难了。于是,对苦丁及他的诗歌,有了如下的解读。
苦丁,一个爱好文学的中学语文教师。他在教书育人,恪尽职守的同时,对诗歌情有独钟,多年来坚持业余创作,自2013年9月29日在新浪博园发表第一首诗歌《皱纹》起,一发而
不可收,创作了数百首诗歌,取得了较为可观的创作成果。2015年5月22日,在网络诗刊发表诗作后,不断有佳作被网络文学及纸质诗刊采用。
红尘滚滚的烟火人间,苦丁与诗歌结缘,不离不弃,需要拥有怎样地热爱与定力,才能在风雨兼程的行路中,始终如一地守护精神家园那一泓绿洲?
诗歌不能使任何事情发生,也不能获得任何功利性收益。诗歌是存在于现实生活之中与之外,以带着个性化异彩的意向和语境,灵异表达想象与憧憬的艺术载体;是面对接踵而来的人生疑难,实现自我救赎,隐秘表达情思、梦幻与追寻的一个出口。除了大唐盛世,诗歌再也不会有李白千金散尽还复来的气势如虹,趋之若鹜了;亦与风行水上,大富大贵无缘了,却是人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缪斯女神。源远流长的文化长河里,诗歌创作占了较大的分量。从诗经起源,历经楚辞,汉赋,唐诗,宋词,元曲,一直到近现代脍炙人口的旧体诗与新诗,一如满天繁星,烛照黄河长江哺育的土地晶莹璀璨。中华民族五千年文明史,诗歌不仅是文学艺术的一个骨干分支,也是不可或缺的美学支撑。不难想象,如果中华民族从来就没有诗歌,这个民族该是一个怎样的族群呢,还会使炎黄子孙为之自豪与骄傲吗?
无论诗歌的兴衰与境遇如何,诗歌与人们的现实生活始终融会贯通,是毋庸置疑的。诗歌以独具一格的镜像、韵律与境界,使时间之外、现实之外的第二种生活莅临,让人心、人情、人性多了温暖、明亮、芬芳、飘逸与空灵的美质。
当我们读到杜牧的诗句“一树梨花落晚风”时,眼前出现的画面不知有多美。那是晚风踏着月色清逸而行,给如雪似银的梨花灵动梳妆与熨帖。晚风与梨花美美与共的交集,形成了动人的光影,成了穿越千年永不褪色的诗性写意。
曾经听到一个真实的故事,很是耐人寻味。一个盲人乞丐向一位诗人乞讨,诗人说,我一无所有,但可以送给你一样东西。于是,诗人就在乞丐脖子上挂着的“自幼双目失明”的牌子上添了几个字“春天就要到了,可我看不见”。就是这几个字,让乞丐得到了好多人的同情与帮助。如是可见,诗歌艺术所拥有的无形力量,该有多大。由于有了诗歌,匮乏单调的平庸日子便增添了几许诗性与微光,人们不由自主地被生机勃勃的春天气息与暖意融融的人情味,环绕,拥抱,透亮的阳光情怀滋生友善与慈悲。
诗歌是惟美的艺术,也是潜心苦吟的孤独之旅。苦丁痴迷诗歌创作,心无旁骛地寻找、发现、构思、吟咏,精心构筑诗歌的城堡,放飞心灵的漂流瓶,让自己与自己,自己与世界,与远古的先贤,与异域的圣者对话,久而久之,他寻找到了文脉的源头,将自己的心灵融入了生生不息的中华文化长河之中。
苦丁在诗歌创作中,所有的诗吟都带着体温,有感而发,既没有干瘪苍白的无稽之吟,也没有矫揉造作的无病呻吟,更没有阴霾诡异的无端戾气。他的创作源头来自于高天厚土,赤子情怀,因而自成格局,进入化境。
王国维先生所言:“大家之作,其言情也必沁人心脾,其写景也必豁人耳目。其辞脱口而出,无矫揉妆束之态。以其所见者真,所知者深也。诗词皆然。持此以衡古今之作者,可无大误矣。”苦丁的诗作,不期而至地应和了先生的经典文论,以真与深的内在之魂,将触手可及的真实性与遥不可及的神秘性灵犀契合,即使吟咏司空见惯的日常,也有内在的情之所至,境之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