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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笔记】去学校化社会（第一二章）

2018-12-13 09:38阅读：

http://blog.sina.cn/dpool/blog/u/5476111224

译者导读

在译者导读部分，吴康宁教授对作者伊万·伊里奇进行了较为详细的介绍，并且就本书的写作背景，具体的写作框架进行了较为系统的梳理。总体来看，《去学校化社会》是一本争议比较大的书籍，褒贬不一。虽然该书算不上是传统意义上的名著，在用词和逻辑上没有十分的精确，但是其中的有些思想是我们应该从中学习的，这一点是大部分学者均认同的。时事造英雄，伊里奇的思想更多是针对当时社会情况所做出的反应，我们应该带着一种中立的观点去看待。
结合译者的理解，首先对本书的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读书笔记】去学校化社会（第一二章）

第一章 我们为什么必须废除学校
【读书笔记】去学校化社会（第一二章）

【当时教育的现状】
在第一章的开头作者就为我们介绍了当前的教育现状，那些学生特别是贫穷的学生都对学校的教育深信不疑，但是学校教育究竟交给学生们什么了呢?在作者看来，现代的学校教育通过训导交给学生们的只有混淆过程与实质，形成了一种这样的逻辑，即认为安排越多，结果越佳；或拾级而上，则必至成功。[1]这种逻辑让许多学生都安心的地受训于现代社会的各种制度。
理解：看到作者对于当前教育现状的反思，让我不禁对学校教育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担忧。学校教育总是会围绕着某一个目标制定详细的课程规划，学生们通过进行一年又一年的学习活动，以为自己掌握了一定的技能。仿佛上学的年限越长，就越能表现自己的能力的优秀，但是教育的过程就等同于教育的结果吗？是否混淆了过程与实质，老师教给了学生就意味着学生学会；如果在教育中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升级，不断地进行着学习上的深造，就意味着真正得到了教育；拥有了什么样的文凭是否就意味着掌握着相对应的能力。如果以上的这种混淆的过程与实质在现实生活中仍然有用，那是因为这些目标的实现都依赖于各种社会机构的管理运行。而人一旦依赖于学校制度的各种运行，就很容易成为其他社会制度的俘虏。在这一点上，我觉得作者说的特别好，学校是教给学生能力的地方，如果学校只能交给学生混淆过程与实质，是对学生的另一种欺骗。
【为什么消除贫困一系列的措施并没有得到应有的效果】
作者从美国真实的教育现状来进行阐述。美国曾经通过一系列的制度来扶持贫困的学生。调查显示花在贫穷学生身上的经费与富裕学生身上的经费相同，有时花费在贫困学生身上的资助会更高，但是贫困的学生并没有摆脱贫困，仍然处于一种不利的地位。作者认为这是因为福利机构制定了对价值和可行性予以判断的各种标准。最终导致的是一种现代化贫困，即穷人对于制度的依赖使他们产生了新的无能为力，即心理无能、无力自我谋生。[2]
理解：作者对社会现实的陈述于我对教育措施的认识进行了新的冲击。扶持教育究竟应该怎样做，不是应该加强资金投入，并且对于那些弱势群体给予更多社会上的支持吗？然而美国的教育实施结果告诉我们的却是另一种结果。对贫苦的学生进行支持不仅不会消除他们的贫困，一定程度上还会加剧他们贫困，并因此产生一种无力感。首先，这样的制度支持让所有的学生依赖于制度的安排，即他们不再相信自己独立学习的能力，并且认为自学也是不可靠的。他们被学校所安排的制度化的学习产生了依赖并且深信不疑。第二，对制度化的强烈的依赖让他们受控于社会制度之中，即使是人类的一些基本需求也会被说成是某一种商品的需求。在文中作者举了一个这样的例子，人们受教育的需求是怎样被商品化呢？随着人们对于制度的依赖性，在墨西哥，所谓的贫困者被认为是所受教育不足三年的人；而在纽约，所谓的贫困者被认定为是所受教育不足十二年的人。最后，由于人们对制度的强烈依赖，他们不再相信自己的能力，并且因此产生了一种无力感，在文中被认定为是一种心理无能、无力自我更生，究其原因即使因为过于依赖于制度，学生不再相信自己有创造的能力并且认为自己无力改变环境。对于现代化贫困的出现，作者有这样的一段阐述，“贫困一旦成为现代化贫困，便会抵抗仅仅仰仗于金钱的制度安排，并且需要一场制度革命。”[3]
【投入足够多的教育经费能够消除贫困吗】
作者以美国在1965年-1968年期间进行的教育补偿资金投入为例，美国花费30亿美元对学校中的600万名儿童予以教育补偿，但是那些处于“不利处境”的儿童在学习方面并没有任何进步。对此作者提出了可能会有的三种解释：第一，投资过少，不足以使儿童的学业成绩提高到可以被测定出来的程度；经费使用不当；教育处境中的问题不可能靠学校中的教育来解决。[4]
理解：一旦谈起教育扶贫问题，资金的大量投入绝对是第一条件，但即使投入了足够多的资金就能消除教育的贫困吗？美国的经验告诉我们即使是投入了大量的资金也不一定会让那些处于教育不利地位的儿童消除贫困。第一，即使投入了大量的资金，这些用于消除贫困的资金也不一定全部用于贫困儿童的身上，对于学校来说，那些富裕儿童的家庭更能为他们带来资金的上的支持，因此这些用于贫困儿童的资金，有一部分是用在了富裕儿童的身上。第二，这些教育经费可能会使用不当。受学校自身特殊结构的影响，学校反对把所有的优惠都集中在贫困儿童的身上，尽管这些贫困儿童没有特殊的帮助会处于更加不利的地位。第三，教育处境中的问题不可能完全依靠学校教育予以解决。即使学生们的学校处于一种相同的水平，穷人子女的学习也很难赶上富人子女，因为家庭背景的不同，可享受到的教育机会也不相同。家庭背景的强大影响力是不可能仅仅依靠学校中教育就能实现的。因此，那些处于不利地位的儿童不仅没有消除贫困，而且很有可能导致更多的歧视。
作者列出的这几条原因让我们再一次洞悉了教育扶贫资金投入的真相，但是我认为对教育仅仅进行资金投入确实不可能完全将儿童的贫困消除，正如作者在文中所叙述的那样，但是这也并不意味着资金投入没有任何的价值，资金投入是教育扶贫的必备步骤之一，只是在资金如何使用们如何才能达到最大化的效果值得我们去思考。
【现代化贫困】
作者在文中强调，在现在社会中，已经没有哪个国家仍然处于传统阶段的贫困，大部分的国家正处于经济发展与竞争消费的“起飞点”上，已经开始走向了现代化贫困，即，这些国家的国民尽管依然生活于贫困之中，但是他们已经学会向往富裕的生活。作者认为对学校的盲信将会导致他们有可能遭受双重剥夺：，即越来越多的公共资金被用于少数人的教育，与此同时，许多人则越来越顺从与社会控制。[5]
理解：观念的制度化让人们深深地相信学校教育所能带来的好处，因为在现实生活中只有更高的学识和学历才能被认定为是一个有能力的人。但在现实生活中，只有少数部分的人才能享受到长期的学校教育，并且这些学生往往是那些家庭条件比较好的学生。这样的结果一方面会导致那处于不利地位的学生会因为自己学校教育的年限过少或者学校的教育质量不太好，在那些受到更好的教育的人面前感到自卑。另一方面，越来越多的公共资金被用于少数人的教育，并且越来越多的人顺从于社会控制。这样的结果不禁让我们心寒，究竟应该怎样做才能消除教育的贫困，而不是让贫困的学生从经济的上的贫困进而转变为心理上的贫困。现代化的贫困相比于传统意义上的贫困更加难以改观。
【学校教育】
作者批判了当时的学校教育，学校教育一直被认为是专门的教育机构，并且阻碍了其他机构承担教育任务。认为当时的学校教育有以下几方面的弊端：将教育与文凭结合起来；学校教育仅仅适合于那些亦步亦趋学习的人；履历成为了分配社会地位的依据，而学校垄断了这种机会的分配；认为大部分的学都是教的结果。[6]
理解：在现代社会中，如果一个人想要进行某一种教育活动，那么唯一的指定机构便是学校。学校是社会上唯一承认其教育价值的地方，学校掌握着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以及人们对于美好生活的向往。即使学校教育失败了，往往也会认为是教育本身的复杂性，不可预测性，并不会怪罪到学校本身的无效性。与此同时，工作、闲暇、政治、城市生活甚至家庭生活等，都已经不再成为教育的手段。社会上所有学习都必须依赖于学校预先制定的习惯和知识。这样的教育现状不可避免地让学校拥有了教育的独断的权力。这样的学校教育真的会给学习者带来真正的知识吗？作者从以下几方面阐述了学校教育的弊端。
第一，将学校教育与文凭结合起来。在社会应聘时，适合担任的职场角色或者工作类别越来越取决于教育年限的长短。但是受教育年限的长短真的能真实地反映被教育者的能力吗？这样一种硬性的连接确实是制度化的观念下导致的畸形的对学校教育的影响。第二，学校教育因为仅仅依靠课程的不同来进行分配，把教与最后的角色分配混同，作者认为这样的教育仅仅适合于那些按照社会控制进行亦步亦趋学习的人。第三，学校教育本来应该是给予每一个人公平的谋求职业的机会，但是在现实生活中，学校并不会使机会平等，反而会垄断机会的分配。学校教育在很多方面还是倾向于那些富裕家庭的学生。第四，现在大部分的人都认为学是教的结果，但其实大多数人都是在学校之外获得他们大部分的知识的，大部分知识的获得不是在学校教育中获得的，而是在生活中不知不觉获得的，这种知识的获得形式的多样的。由此作者提出了理想的社会应该是去学校化的，而教育应该是自由的。
【作者的构想】
面对当时学校教育的现状，在第一章中作者只是大概地提出了教育的构想，主要从自由教育、技能交换、伙伴选配、建立教育网络四个方面进行阐述。并且认为现实生活中教育改革的失败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无视教育中最需要遵循的一个原则，即必须把学习的主动权交还给学习者或者他的最直接的指导教师。[7]
理解：作者提出的教育的模型，是针对现代学校的缺点而提出的，作者认为应该建立一个非学校化社会，在这一章中主要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阐述：
第一，进行自由教育。在作者看来，传统型的学校教育将人置于一个封闭式的场所里，而且往往进行的是强制性的教育，为学校教育而教育，它强迫儿童处于教师的陪伴之下。必须将教育的权力交还给学生本人，自由教育必须与义务教育脱钩。
第二，作者认为技能型的教师永远不会短缺，现在之所以缺少技能型的教师，是因为教师垄断了执教资格。市场上所有的人们都坚信文凭的重要价值，因此一旦要得到什么样的技能，就认为一定要到学校中进行相对应的教育和学习，但是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在校外机构或者是让那些有技能的人进行教授，可能会达到更好的效果并且支付更少的钱。作者的态度是，只有一种技能在社区中得以有效运用时，对于这种技能的需求而才会增加，并且具有某一种技能的人也能传授这种技能，应该开放教师市场。我认为这样的提议具有一定的合理性，特别是对于操作性较强的技能来说，有时候通过身边有该技能的人进行的传授可能会有更好的效果。但是如果完全取消教师的执教资格是不可取的，应该根据学习内容的不同采取相对应的学习方式。
第三，伙伴选配。伙伴选配是伊利奇提出的一个比较有创意的想法，即让那些有技能的人进行教学，人们不需要在学校中进行专门的教育学习，通过参加一些操作性的训练便可以获得相应的技能。这些技能教师通过环境设置来让学习者形成标准的反应，而教师的作用仅仅在于引导，为这些学习者选配一个合适的学习伙伴。这些学习伙伴是按标题进行选配的，即根据双方第三者的作品进行讨论的共同愿望来对对方的身份加以确认，并且把安排会面的主动权交给个人。这些学习伙伴可以选择在餐馆、咖啡屋、商场等地方进行学习，完全把学习的主动权交给个人。伊利奇认为这样达到了一种真正的自由学习。
第四，建立教育网络。作者认为应该用教育网络或者教育服务来取代学校教育，这种网络或者服务可以为每一个人提供能与他人探讨共同关心的问题的平等机会。只需要在网络上输入自己的基本信息以及学习的基本意向，几天之内就会有相关的学习者与之联系。伊利奇教育网络的形成在计算机如此普及的时代确实有可取之处，他将教育的范围扩大到了整个社会中，教育不再是教师独断的权力，成为了所有人的权力即所有人的教育意味着所有人来教。但是社会过于复杂，即使要采用这样一种学习方式，其危害以及后续的保障措施都是棘手的问题。但是这样的学习能完全取代学校教育吗？这是值得商榷的。
【去学校化社会】
一个去学校化社会意味着要创造一种新的方式来进行伴随教育或非正规教育。强制性的学校的存在本身只能把任何社会都划分成两个领域：有些时段、有些过程、有些安排、有些职业是“学术的”或“教育的”，其他的则不是。真正的教育过程将从去学校化中受益，尽管这一要求在许多教师看来是似乎有反启蒙之嫌。然而，现如今在学校中正遭致扼杀的，恰恰是启蒙本身。[8]
理解：传统的教育中，所有的学习者都必须要进入一个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的，合乎于常规的教育场所中，但是这样的学校教育导致的是观念的制度化，这并不是真正的教育。真正的教育必须在这种正规的学校教育之外进行非正规的、伴随式的教育。不能仅仅依靠全日制的学校教育就指望能获得足够多的能力，必须寻求更多的学与教的渠道。传统的学校教育教给我们是用更高的文凭去粉饰自己的能力，但是实际上我们的能力并不是简单的一张文凭就能决定的，我们必须进行更多层次的学习。我很同意作者的观点，在国家制定教育的方针与政策时，往往会决定什么是必要的教育什么是不必要的教育，对于那些必要的教育就会出现在学校教育的课程编制中，但是这些教育内容真的个人所需要的吗？正如作者所说，如果我们仅仅依靠学校教育进行学习，就会把任何社会都划分成两个部分，是与不是，有益与无益，但事实上，对于不同的人来说，社会是不同的组成部分，因此除学校教育之外，我们必须进行其他的形式的学习。

第二章 学校现象学
【读书笔记】去学校化社会（第一二章）
作者在论述学校现象学时，阐明了自己论述的前提条件，即将学校定义为与教师有关的、要求特定年龄段的人全日制地学习必修课程的过程。[9]在这一章中，伊利奇通过年龄、教师与学生、全日制就学几个方面展开了论述，就他所观察到的当时学校的现象进行了表达。
【年龄】
作者认为每当讲到儿童学习的时候，总是会存在着这样的一些前提，即认为儿童一定隶属于学校、儿童在学校中学习，儿童只能在学校中进行学习。但是“儿童”本是近代社会的产物，是制度性的结果，它本身是不存在的。如果我们将对儿童的教育一部分用于另外一些更需要的人身上，也许会起到更好的效果。[10]
理解：儿童到了一定的年龄之后进入学校学习，这是我们根本默认的东西，我们认为这样的教育的合理的，是理所应当的。但是伊利奇告诉我们这种现象本不应该存在，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状况是近代社会的产物，并且这样一种强制性的要求会产生更大的不公。对于那些没有条件的家庭来说，他们的家长会因为自己的孩子没有童年而感到羞愧，而那些可以拥有童年的孩子却又觉得这是一种负担。结果导致贫穷国家在童年方面尽量追赶富裕国家，而富裕国家经历的童年却成为了另一种破坏。作者认为这样一种强制性地赋予儿童以童年的制度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应该将这些多余的教育力量用于更有需要的成年人、老年人身上。在这里我们不去评判伊利奇主张减少或取消对青少年的教育这一想法是否正确，但伊利奇在当时已经重视到了除青少年之外的其他学习者，这是很有创造力的。
【教师与学生】
在这一节中，作者围绕教师与学生进行了阐述。学校是基于学是教的结果这一信条建立起来的一种制度；但是教师的作用又有多少呢？作者认为每个人其实都是在学校之外进行学习的，而教师有时候对这种学习起到了阻碍作用；同时那些没有上学的人却不断地接受着这样的一种信息，他们应当去上学，这种观念根深蒂固，让那些不上学的人反而感受到了一种自卑；而当这些学生长大成人后，又会对自己的教育经历进行浪漫化的表述，但究竟学校教育给予了他们多少帮助呢，只有成人自己心里清楚。[11]
理解：在这一小节中，我们可以看到伊利奇十分重视校外学习，认为学校中的学习是一无是处的。教师不仅垄断了执教资格，并且对学生的学习有时候还会起到阻碍作用。在这一点上，伊里奇的看法过于偏激，虽然说确实有很多知识是在校外学习的，但是并不能全盘否定学校教育的作用，教师有时候在教学方法或者知识传授方面确实有很多的不足，但是学校教育在一些基本技能传授方面确实起到了较好的作用。但是有一点伊利奇一针见血，如果说社会以受教育年限的长短来判断一个人的能力，那些没有进行过学校教育的人就会觉得自卑，因为社会对于他能力的评判标准就只有学校教育一条，这是一种及其不公平的现象。学校不能仅仅是为教师提供工作岗位的地方，应该成为能学到能力的地方。如果学校不能让学生们掌握一般的能力，校外的机构或者别人可以，那就应该将教育的认证制度进行扩大化。
【全日制就学】
在这一节中，作者就现在全日制就学中表现出来的现象进行了阐述，主要就教师的角色这一主要的教授群体来讲。在全日制的教学中，教师掌握了很大的权力，他们集监护人、说教者、治疗专家为一体，将儿童的自由紧紧地限制在学校这个封闭的环境中。一旦儿童犯了某些错误，就会认为是道德、法律以及个人品德有问题。教师完全掌握着儿童的一切，儿童在这样的环境下与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离，作者主张要聚焦学校中的隐性课程，探究这些隐性课程的仪式化作用。[12]
理解：如果要追溯教师的角色，我想教师的存在本身是一件美好的善的事情，但在伊利奇这里，教师却完全成为了独裁者的代名词。教师是监护人，引导学生进行最一般的教学程序；教师是说教者，儿童做什么事情是对的，什么事情是错的完全由教师告知；教师同时又是治疗专家，不仅告诉你应该怎样做，而且还认为自己理应对儿童的世界进行窥探。教师集所有的权力于一身，对于儿童这个群体来说，教师掌握着至高无上的权力，儿童在教师这里没有丝毫的发言权，而教师所进行的一切又在法律允许的范围之内。儿童被迫处于学校这个封闭的环境中，与外界的日常生活相隔，这对于儿童来说是极不公平的，也不是真正的教育。作者认为在学校中其实隐藏着一种隐性课程，这种隐性课程不可避免地会让社会愈发对其他的成员感到偏见，抱有歧视，这种隐性课程具有一种仪式性的作用，将人们引入一个以增长为取向的消费社会之中。

参考文献
[1][美]伊万·伊利奇著，吴康宁译.去学校化社会[M].北京：中国轻工业出版社，2017：7.
[2][美]伊万·伊利奇著，吴康宁译.去学校化社会[M].北京：中国轻工业出版社，2017：8-9.
[3][美]伊万·伊利奇著，吴康宁译.去学校化社会[M].北京：中国轻工业出版社，2017：9.
[4][美]伊万·伊利奇著，吴康宁译.去学校化社会[M].北京：中国轻工业出版社，2017：10-13.
[5][美]伊万·伊利奇著，吴康宁译.去学校化社会[M].北京：中国轻工业出版社，2017：12-13.
[6][美]伊万·伊利奇著，吴康宁译.去学校化社会[M].北京：中国轻工业出版社，2017：13-19.
[7][美]伊万·伊利奇著，吴康宁译.去学校化社会[M].北京：中国轻工业出版社，2017：20-27.
[8][美]伊万·伊利奇著，吴康宁译.去学校化社会[M].北京：中国轻工业出版社，2017：28-31.
[9][美]伊万·伊利奇著，吴康宁译.去学校化社会[M].北京：中国轻工业出版社，2017：34.
[10][美]伊万·伊利奇著，吴康宁译.去学校化社会[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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