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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文峰,治小孩高烧,麻杏石甘汤。胡希恕,麻杏石甘汤是发汗药,不可把它当成治肺炎专方

2023-11-24 03:52阅读:
朱文峰,男,中医界著名的中医诊断学专家,教授,毕业于湖南中医学院。
中医诊断学讲稿
我就曾经碰到过这样,那是在农村医疗队,那时候农民还比较老实,就碰到一个小孩高烧,【小孩子,发烧,高烧,高烧不退,】高烧当然应当用清热,我记得还是用麻杏石甘汤,药刚捡回来,一付药还没有吃完,小孩突然很快就死掉了,马上一个电话打来,这病人吃你的药吃死了,实际上我的药还应该没有开错,他病情就那么发展得快,那是老实啊!现在的话恐怕就打人了,我就赶紧出来,那(现在)可能就出不来了!所以这个病情发展很快,像这种情况下原来就是热证,后来死的时候问他的情况,也是面色苍白,出现那个表现,就是说那种病(是)急性的,实际上那个小孩就是一种急性的肺炎,像这种很快的病很可能出现。热病久了以后也可能出现阳虚等等这种情况,为什么?邪气太严重了,导致阳气的衰亡;邪虽然已经衰退了,但是正气已经虚到了极点。这种情况,热证转寒证,一般来说是病情发展了,说明阳气已经衰竭了,阳气不足了,它原来是热,现在它抵抗力、正气已经不足了,出现这个情况了。要注意,请大家要注意转化和真假的比较。我要学生来辨证,就出一个这样的问题,要学生思考重阴必阳那是讲的什么呢?重阴必阳是讲的阴到了极点,两个阴加在一起,必然转成阳,这是讲的真热;重阳必阴是讲的阳证转成了阴证,是真寒证。我们讲的寒热转化是讲的这个寒和热,寒证化热是讲的真热证、热证转寒是真寒证,这都是真热真寒。寒证化热不等于真寒假热,热证转寒不等于真热假寒,这应该是鉴别得开,应该概念上理解得了这个问题。他们的区别,比如说我举这样一个病人,有一个病人原来、昨天或者是前天,咳嗽,咳嗽厉害,体温39、口渴、尿黄,什么证啊?辨证,还有很多症状,最主要的症状,我没有讲舌子、没有讲脉象,最主要的症状是这样的表现,那应该是什么问题?显然说这是个热证吧。咳嗽、体温39、口渴、尿黄,应该是真热证、是实热证,或者是肺热证,咳嗽为主要表现。现在出现了肢冷、面白、神昏、脉沉细,是什么证?如果到这个地方打止、照这个地方一看,肢冷、面白、神昏、脉沉细,好像是一个寒
证吧,是不是一个寒证啊?好像是个寒证了,肢冷、面白、神昏、脉沉细,好像是寒证了,肢是冷的、面是白的,好像寒证了。那么真正是寒证还是不是寒证呢?你怎么鉴别啊?可能有这么几种,一个,假设脉微,体温只有37,原来是39,现在体温37、脉搏又微弱、呼吸也微弱,胸腹部一定怎么样啊?体温是37了,胸腹部一定是不灼热,对不对,在这种情况下那是什么问题啊?这个属于什么啊?热证,原来是热证吧,转成了寒证,甚至到了,如果是一出汗的话,冷汗淋漓,就是亡阳了,是这个问题吧,是不是这种情况?如果另外一种情况,脉搏仍然有力,体温是40,呼吸粗糙,你看,肢冷、面白、神昏、脉沉细,但是沉细有力,肢冷,面白,但是体温40,或者说胸腹灼热,神昏,但是呼吸很粗糙,这是什么问题啊?这是真热假寒证,这一个称为厥,什么厥啊?属于热厥。所以同样的是个病情发展,有它这样的一个共同表现,但是根据这些不同就可以辨别出来,如果是脉搏无力、体温是40、出冷汗,有这种情况,面白、肢冷、神昏、脉沉细无力、出冷汗,这说明什么问题啊?有亡阳的方面吧,阳气虚衰的方面,但是它的体温40、胸腹部灼热,那说明什么问题啊?是内闭外脱,闭在里面了,外面已经虚脱了,肢冷、面白、脉搏无力、冷汗淋漓,是不是啊,它这个属于什么呢?实际上是夹杂,有寒的方面、有阳衰的方面,又有实热的方面,这病情是复杂的,要根据不同的情况来进行辨别。亡阳和热厥,特别这两个问题都是发生在病情严重的情况之下,这种情况下一不小心,很可能就搞错了,我们要给它进行鉴别,因此要同学自己做一个表,从它的精神、神情、面色、舌象、脉象、呼吸、体温、脉搏、血压、出汗、口渴、胸腹部、口鼻等等来区别真热假寒证,它是个真热假寒证还是个阳衰欲脱,亡阳证,就是像这个情况,你要鉴别清楚,它的机理是什么?要学生回答。
胡希恕:小柴胡汤加石膏治疗小儿肺炎

这个小柴胡汤加石膏有一些特殊的作用,我们遇到的腮腺炎、耳上下肿、淋巴结肿、妇人乳腺炎(就是奶肿),它都能治,只要没到化脓的程度,用它都有速效再有就是用它治疗小儿肺炎,此类病人我用它治的最多。小儿肺炎多现小柴胡汤证,用小柴胡汤加石膏最合适不过,非常好使我方才讲麻黄杏仁甘草石膏汤,这是个发汗药,它有治肺炎的机会,但不可把它当成治肺炎的专方

麻黄这味药发汗,用过它之后证候发生了变化就不能再用。用麻黄杏仁甘草石膏汤之后,多发生小柴胡汤加石膏证,这个我治过很多了。小儿,甚至没满月的小孩子,我都治过。把药煎好后用奶瓶给小孩子频服,别一下子都给他吃了,起效也非常快。
我记得有个学生叫刘玉竹,他的小孩子得肺炎,因为他是咱们这儿(东直门医院)的毕业生,所以找我给他孩子看,我就给他孩子吃这药,很快就好,这之前吃麻黄杏仁甘草石膏汤,越吃越不行。”
“还有一个小孩也是得肺炎。这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总医院的病人,我去会诊。这个孩子的姓我是不记得了,只记得那孩子年龄是七八岁。管他的那个中医大夫是我的学生,晚上十点钟,他来找我。我都要睡觉了,所以心里有些腻烦,就想推诿一下,我说这时候你怎么来找我会诊?他说您不知道,这个病特别重,西医提出来把这个病人让中医治,中医给他吃药也越吃越热,院长害怕了,说还没请专家会诊呢,起码也得请中医会诊呀,所以叫我来请您去会诊,本来我想明天来请您,院长说别等明天了,今天去吧,我就来了。他跟我说这情景,抺不开面子,我就去了。
到那儿一看,这个孩子在我治过的肺炎病人里病情是最重的,那孩子眼不睁、口不开,光昏迷就四天了,人事不省,吃什么都滴水不入,就像个死孩子一样。
我看他吃过的方子,就是麻黄杏仁甘草石膏汤这些药。我听他的呼吸,'嘶啦嘶啦’的嘶鸣,就是痰鸣呀。我说他都这样子了你怎么还给他吃发汗药呢?当时我也是用小柴胡汤加石膏,石膏用了四两,这是我用石膏用得最多的时候,小柴胡汤还是照原方这么用。
我告诉他,别一次让他都吃下去,这一宿频服把这一剂药吃完。他说那得灌了,孩子不会吃药了,就拿调羮一点点往里头灌。我说你别一回给他灌多了,这一宿两煎吃净,我看这个病人危险。他就是这么给他用的。
后来有一两个月了,他也没给我信,我想这孩子可能已经死了。后来他又找我会诊,是治其他病,那阵我大概每个礼拜都要去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总医院,那回去时我还想着那个孩子呢,我说那个孩子你好久没说了,他是不是死了?他说你放心,那个孩子可好了,就吃那个药,他逐渐地好起来了,我也没改方子,老是按你这个治法一直治疗到他出院,他好得倒是挺快。这在我治过的肺炎中,是最重的了。”
“还有一个人得肺炎,他不是小孩子是成年人。咱们学院有个同学叫吴国平,他在咱们这儿(东直门医院)住院,是得了肺炎,我给他看的时候他得病有三四天了,他盖条毛巾被,身热汗出,那真是蒸蒸发热,胸胁满,干呕,我就给他开小柴胡汤加石膏。当时我旁边有一个老大夫说,这个不行,我给他用过这个药了。我说你怎么用的?他是柴胡开了四钱,四钱才12克,石膏用了一两半。我说他发热这么厉害,你那么用哪行呀,不是你开的药错了,是剂量不对。当时我给他开这个石膏的量不是三两就是二两,柴胡开了24克,他吃药后很快就出院了。所以治病呀,剂量不对头也不行。”
按:从这几个病例中,可以看出胡希恕先生对于药物剂量的把握极有分寸,一般的病开药剂量都普通,遇到大证,该用大剂量就得用大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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