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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枚学曲与红学铁证

2021-01-19 11:04阅读:
袁枚学曲与红学铁证


原创 皇极梅

袁枚擅长作诗赋不擅长作词曲,应是力主“性灵',不愿受词曲格律严格限制的个性使然。《红楼梦》中诗多赋好词曲较少,与袁枚擅长作诗赋不擅长作词曲的情形高度相关。不愿作词曲与不能作词曲是两码事。袁枚作词曲的先天禀赋与文学功底还是有的,有一首千古绝唱词作为证,与《红楼梦》中词曲水平相比毫不逊色。《随园诗话》中有记载:
乾隆戊辰,李君宗典,权知甘泉,书来,道女子王姓者,有事在官,可作小星之赠。予买舟扬州,见此女于观音庵;与阿母同居,年十九,风致嫣然,任予平视,挽衣掠鬓,了无忤意。欲娶之,而以肤色稍次,故中止。及解缆,到苏州,重遣人相访,则已为江东小吏所得。余为作《满江红》一阕云:“我负卿卿,撑船去、晓风残雪。曾记得庵门初启,婵娟方出。玉手自翻红翠袖,粉香听摸风前颊。问妲娥何事不娇羞,情难说。  既已别,还相忆;重访旧,杳无迹。说庐江小吏公然折得。珠落掌中偏不取,花看人采方知惜。笑平生双眼
太孤高,嗟何益!”


一、袁枚学曲与《红楼梦》作者”年过半百“才开始创作高度吻合
有记载,袁枚学曲是在年已四十九岁的乾隆二十九年(1764年)开始的;与《红楼梦》作者”年过半百“才开始创作《红楼梦》高度吻合。《红楼梦》创作开始于何时?是红学研究的重要课题。依据《红楼梦》开篇第一回中“半生潦倒之罪编述一集,以告天下人”的作者告白,表明作者是年过“半生”才开始创作的。“半生”究竟是多大年纪?经笔者考证在《红楼梦》中,半生等于半世即年过半百。曹学所论作者曹雪芹,到死年龄也“不过五十”。
在《红楼梦》中,作者一开篇就借助数学上的”等量代换“设计了一个迷局,读者必须借助两次”等量代换“,才能求得作者是”年过半百“才开始创作《红楼梦》的。
第一次”等量代换“即”半生等于半世“
《红楼梦》作者其实一开篇,就向读者告诉了自己开始创作时的年纪:
  “半生潦倒之罪,编述一集,以告天下人”
  “半生”究竟是多大年纪? 《红楼梦》作者用“明修栈道”的方法,其实是用数学上的“等量代换”,再一次向读者重申了自己开始创作时的年纪:
  “ 竟不如我这半世亲见亲闻的几个女子”
  很显然:作者先一个“半生”,后一个“半世”,意思相同的,均说自己是过了“半辈子”的人了。那么这个“半世”或“半生”,究竟是指多大年纪呢?作者虽未明言,但为下文埋下了伏笔。
   第二次”等量代换“即”半世等于年过半百“
  《红楼梦》作者借介绍甄家夫妇年纪,向读者”暗度陈仓“的揭示了谜底:
  作者先介绍甄士隐准确的年纪,巧妙地一”转 “:
  ”只是一件不足:年过半百,膝下无儿,只有一女乳名英莲,年方三岁。“
  作者后来借第二次”等量代换“揭示了谜底:
  ”(甄士隐) 夫妻二人半世只生此女,一旦失去,何等烦恼,因此昼夜啼哭,几乎不顾性命。“
  很显然,从甄家夫妇年纪来看,”年过半百“与”半世“是等同的。
《红楼梦》里存在一个能”自证“作者开始创作时年纪的数理逻辑体系:
  先是作者自我介绍年纪已有”半生“是启,再“等量代换”成“半世”是承,以上作者自我介绍是“明修栈道”。接着介绍甄士隐年纪是关键的一“转”,后再借“等量代换”,将甄家夫妇年纪“年过半百”与“半世”等同,其实是作者“暗度陈仓',“自证”自己开始创作年纪的“合”。无非是借”等量代换“告诉读者谜底:半生等于半世等于年过半百。
  从内证来推算,《红楼梦》作者开始创作已”年过半百“!
从外证来考证,《红楼梦》作者创作到死也”不过五十“!
 周汝昌先生在《红楼夺目红》中解释道:
  “半世或半生是多少岁?很明白是三十岁。因为过去以花甲一周六十岁为“标准寿命”,不及六十者为早亡,寿超六十者为高年,所以六十年为一世一生。可知雪芹成书,年当而立之年。”
  从古至今三十岁的人,都不感称”半生“或”半世“的。有溥仪先生的《我的前半生》为证,写的是溥仪从1906年2月7日(正月十四日)出生,到1962年“五一”与李淑贤结婚建立新家庭的历史,很显然“前半生”包涵了五十多年的历史。周汝昌先生的解释是一种“削足适履”的解释,因为自己找到的作者年纪到死都'不过五十“而已。
  《红楼梦》作者开始创作时已”年过半百“,还有何证据呢?
  作者开始创作《红楼梦》时已“年过半百”!对于当今红学研究,有非常重要意义!
  在《红楼梦》中有何印证?
  《红楼梦》中作者要为闺阁昭传,对念及当日之女子一一细推了去,由纵情声色到悟空为情僧,没有半辈子阅历不行。对人生看得非常透彻,尤其是”好了歌“,没有”年过半百“的生活阅历是难以看透人生的。
  《红楼梦》作者学问非常深厚,写成一部”百科全书似巨著“,没有”年过半百“的皓首穷经的功夫不行。
《红楼梦》中《好了歌》正是作者生活写照。“说什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又成霜?“两鬓霜染”,作者创作开始时岂是些小年纪?
  《红楼梦》第五回“曲演《红楼梦》”最后一只曲“飞鸟各投林”中,有“欲知命短问前身,老来富贵也真侥幸”!正因为前“半生潦倒”,才能真正感觉到“老来富贵也真侥幸”!”好了歌“注解中”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也表明作者前半生潦倒,后半生富贵。
  《红楼梦》第五十一回,贾宝玉自称”我就如那野坟圈子里长的几十年的一棵老杨树“,些小年纪贾宝玉是不敢称”老“的。
  《红楼梦》作者有人说是畸笏叟,若作者开始创作《红楼梦》时“年已半百”;经过“十年辛苦不寻常”的创作,完成八十回《石头记》时,已到了“笏寿”即年过六十年纪,成了“畸笏叟”,就很合乎数理逻辑。


在乾隆二十九年,袁枚在辞官归养南京的大戏曲家蒋士铨的逼迫下开始学习戏曲的。据《随园诗话》记载:
余不解词曲。蒋心余强余观所撰曲本,且曰:“先生只算小病一场,宠赐披览。”余不得已,为览数阕。次日,心余来问:“其中可有得意语否?”余曰:“只爱二句,云:‘任汝忒聪明,猜不出天情性。”’心余笑曰:“先生毕竟是诗人,非曲客也。”余问何故。曰:“商宝意《闻雷》诗云:‘造物岂凭翻覆手,窥天难用揣摹心。’此我十一个字之蓝本也。”

二、《护官符》抄袭了袁枚乾隆三十一年为蒋士铨送行诗作句式

在乾隆三十一年, 袁枚”年过半百“之际,蒋士铨为生计所迫,应浙江巡抚熊廉村之聘,主绍兴蕺山书院山长。蒋士铨(字苕生)携家眷离开南京,好友袁枚依依不舍,作诗挽留。其《相留行为苕生作》一上来就是:
“金陵城,六十里,容不住一个苕生子。”
不说别的,就说句式,分明”护官符“中的第二句模仿了袁枚赠蒋苕生《相留行为苕生作》诗。《红楼梦》中”护官符“第二句:
”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
从句式上而言模仿了袁枚赠蒋苕生《相留行为苕生作》诗,并出现在《红楼梦》创作之初的第四回,说明《红楼梦》创作开始不早于乾隆三十一年。
《红楼梦》创作开始不早于乾隆三十一年,还有诸多铁证。皇极梅发现贾璘就是一重要铁证。皇极梅发现:《红楼梦》中贾府”玉字辈“之贾璜、贾琏、贾琮、贾璘,与乾隆皇子”永字辈“之永璜、永琏、永琮、永璘重名。在著名数学家、红学家安鸿志先生指导下,计算出这种重名的概率中有约840亿分之1,用小概率反证法科学证明《红楼梦》中贾府”玉字辈“取名必然抄袭了乾隆皇子的取名。由于乾隆最小的儿子永璘出生于乾隆三十一年五月十一日(6月17日),科学证明《红楼梦》开始创作不早于乾隆三十一年。在皇极梅发现的基础上,童力群先生后来也发现了贾琼、贾琛、贾璎,皇极梅又发现贾瑞,与乾隆的侄子之永琼、永琛、永璎、永瑞重名。《红楼梦》中有15个“玉字辈”,其中有8个取名与乾隆的子侄取名重名,更加充分地证明了《红楼梦》贾府“玉字辈”取名,必然抄袭了乾隆子侄“永字辈”取名。

三、“香菱学诗”中抄袭了袁枚诗学主张“不以词害意”

《红楼梦》中,“香菱学诗”是最能体现《红楼梦》作者诗歌特色与诗学主张的。“不以词害意”是袁枚提出的重要诗学主张。在“香菱学诗”中,《红楼梦》作者抄袭了袁枚“不以词害意”的诗学主张。
《随园诗话》卷七:'太白'斗酒诗百篇','东坡嬉笑怒骂,皆成文章',不过一时兴到语,不可以词害意。'
《红楼梦》的《香菱学诗》中也借用了袁枚主张:
“黛玉道:'正是这个道理,词句究竟还是末事,第一立意要紧。若意趣真了,连词句不用修饰,自是好的,这叫做'不以词害意'。'
说明作诗要以'意'(内容)为先,文辞格律次之,不要因过分注重格律、辞采形式而损害了内容。


四、《红楼梦》中载有与袁枚交往的戏曲家探花王文治的对联

袁枚与乾隆时大量戏曲家、名伶交往,有非常多的力证。在与曲家、名伶交往以及戏曲活动中学曲,是袁枚的特色,在战争中学习战争,是最好的学曲方式。袁枚后来不仅学曲,还研究戏曲,有对戏曲词汇如场屋、勾栏、花旦等考证,其著作中有记载。据《随园诗话》记载:
元相《连昌宫词》:“夜半月高弦索鸣,贺老琵琶定场屋。”因《隋书·音乐志》:每岁正月十五日,“于端门外、建国门内,绵亘八里,列为戏场。百官起棚夹路,从昏达旦以观之”,谓之“场屋”故也。今误称场屋为试士之处。
今人动称“勾栏”为教坊。《甘泽谣》辨云:“汉有顾成庙,设勾栏以扶老人。非教坊也。”教坊之称,始于明皇,因女伎不可隶太常,故别立教坊。王建《宫词》、李长吉《馆娃歌》,俱用“勾栏”为宫禁华饰。自义山倡家诗有“帘轻幕重金勾栏”之词,而“勾栏”遂混入妓家。
“今人称伶人为‘花旦’,误也。黄雪槎《青楼集》曰‘凡妓以墨点面者号花旦。’盖是女妓之名。非今之伶人。”
戏曲家探花王文治作曲演戏是出了名的,与袁枚有很深厚的交情。王文治家有戏班,名伶如云,袁枚还为王文治家的伶人取名,成为风流美谈。《随园诗话》卷二载:
”王梦楼太守,精于音律。家中歌姬轻云、宝云,皆余所取名也。有柔卿者,兼工吟咏。成啸崖公子赠以诗云:“侍儿原是纪离容,红豆拈来意转慵。(时方示疾。)一曲未终人不见,可堪江上对青峰?”柔卿和云:“生小原无落雁容,秋风偶觉病身慵。挂帆公子金陵去,望断青青江上峰!”
《红楼梦》第七十六回写道:黛玉笑道:‘正是古人常说的好,‘事若求全何所乐’。……”
  其实,“事若求全何所乐”,不是谁都能做的?!也并非“古人”所言,而是乾隆中期王文治所言。
  王文治的原话是一副对联:“事若求全何所乐,人非有品不能闲。”
  王文治何时有如此境界与“闲心”呢?他在乾隆三十二年秋从云南知府辞官后,才有如此境界与“闲心”! 乾隆三十二年秋以后,王文治辞官后的交往中,袁枚才有可能获知王文治对联的,并写入了《红楼梦》。

总之,在乾隆二十九年以后,袁枚学曲直到弥留之际。自己不学词曲,怎能要求儿子们学习词曲?在习举子业的仕途经济时代,袁枚要求儿子们“不务正业”的学习词曲,足见袁枚重视词曲可以教化育人。 有《再示儿》诗作可证:


  山上栽花水养鱼,卅年沈约赋郊居。
  书经动笔裁提要,诗怕随人拾唾余。
  三代文章无考据,一家人事有乘除。
  阿通词曲阿迟画,都替而翁补阙如。


画地为牢,一成不变,报残守缺的看问题,正是不少红学家的通病;如此做的学问也必定不能自圆其说,只能是漏洞百出,深陷泥潭,不能自拔。其实《红楼梦》作者曹雪芹之说,真正出自于袁枚《随园诗话》。有“九尾狐狸”之称的袁枚的话岂能当真?胡适、周汝昌等先生,被袁枚的话害的不浅,也使新红学深陷泥潭。比方说有先生一方面论证曹雪芹死于“癸未除夕(1764年2月1日)”,一方面却又说《红楼梦》中北静王水溶是乾隆之子永瑢,可是永瑢获封质郡王却在乾隆三十七年即1772年十月?比方说有先生一方面论证《红楼梦》中“金西洋自行船”、“玻璃窗”、“鸳鸯剪发本事”等,是曹雪芹死后才有的物与事,的确很有创见,另一方面却没有勇气去面对新的作者之说如袁枚说?《红楼梦》作者说曹天佑等说与袁枚说相比,高下立见。皇极梅感慨万千,特作打油诗《红学笑谈》以记之。
红学笑谈
抱残守缺没几天,世上新学已千年。
  敢跟新说比作者,定会哑巴吃黄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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