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海洋光谱号”,不一样的邮轮之旅——DAY3
2019-10-08 08:46阅读:
游玩地点:日本-福冈
DAY 3
一大早就被摇晃的船体活活晃醒,一般海轮是不会有这么夸张的晃动的,只能是靠港的时候。不过等船下锚,立刻又坚如磐石了。
与
Carnival上面不报船上的团就自动默认自由行不同,几乎所有国内出发的邮轮都是默认会参加合作旅行社的团,如果想自由行还得交脱团费。带着老人当然不作多想,就乖乖跟着旅行社安排的团走吧。
下了船上了大巴,第一个景点先去了大濠公园和福冈城迹,说是两个景点,事实上大濠公园根本是被略过了,导游下车之后直接就带到了福冈城迹。这是第一代福冈藩主黑田长政从
1601年开始,费时
7年建筑竣工的古城,不过现在只余断壁残垣。导游忙着赶路,一路上也鲜有对历史文化方面的介绍,连打卡的时间都留的少得可怜——我不过是想爬上天守台看看福冈市景,团友却急匆匆地跟着导游跑得不见踪影。
天守是日本城郭中具有瞭望功能的军事设施。不过福冈城迹中的天守台只剩下石墙和光秃秃的平台。爬上天守台,四周都是大濠公园的绿植,再往外便是福冈市区还算繁华的天际线,正当我觉得福冈大有可观时,不曾想,从天守台下来,我的福冈之行已经结束了。
大巴穿过民风淳朴的博多区,一路向陆地深处驶去。沿途从相对现代的公寓楼变为柏青哥赌场和仓储式卖场,半个小时后在一个大平层的免税店停了下来。
虽然在东京也逛过不少免税店不过大多数都是术业有专攻,药妆电器食品各有专店。而这家专为中国游轮旅行团而设的免税店则深谙整合营销和产业链之道,从大牌美妆,洗漱个护,吹风耳机电饭煲,纳豆鱼油保健药,筷子书包纪念品,只要是中国人民想在日本买的,通通可以在此享受一站式购物体验。至于价格嘛,这就取决于游客自身对代购行情是否了解了。
虽然开了整整半个小时才到这个免税店,但是这并没有让我们离下一个停靠点更顺路一点,我们仍然是花了半个小时原路返回,并且停在了一家美食广场一样的餐厅。虽然心里想着来到博多了就要尝一尝著名的博多豚骨拉面,但是毕竟是美食广场,价格和味道都令人绝望。
吃完中饭我们自然是又奔向了下一个免税店,和第一个一样也是一站式大平层,不过我连逛的兴致都没有多少,匆匆看了一眼就回车了。
两个免税店和一个美食广场夹击着一个几乎没有时间游览的福冈城遗址,我们的福冈之旅就此结束。
【Carnival回忆–
宛若天堂】
来到巴哈马之前,我对拿骚的印象仅仅停留于这里是海盗和私掠者的天堂,然而这个首都竟然比我想象中还要破旧些。巴哈马的三大支柱产业分别是:旅游、银行和渔业。这个没有工业的国家一切都有赖于进口,
5美元一根的法棍,
8美元一加仑的牛奶(在美国甚至不足
$1)
,高达
40-60%的车税,这些高昂的物价无疑是在将这个仅有
20w人口的国度的贫富差距进一步拉大。
因为在船上没有报亚特兰蒂斯酒店的水族馆项目,我们下船后权衡了一下就报了一个
20刀一个人的出租车环游拿骚。和几乎所有海岛城市一样,拿骚也喜欢用鲜艳的油漆来为城市提色。可是虽然油漆很新,整个拿骚还是不觉散发出一种简陋的气息,仿佛只有不施粉黛的堡垒和炮台才和这城市浑然一体。
天堂岛(
Paradise
Island)本不叫天堂,是
1959年由
Hog
Island(猪岛)改名而来,可谓是猪犬升天。虽然如果要把自诩“天堂”的地方记录在册,那恐怕“三十六万福地,七十二万洞天
”都需要再添副册;可是一个仅有豪华酒店和水上乐园的岛都要忝居天堂,未免对天堂的理解也太过狭隘了。

时间有限,我们匆匆逛了一圈酒店自带的商业街和赌场,在没报团不能进入的花园边上照了会儿相,转回到酒店大堂。此时我拿出手机,发觉也许巴哈马人民对天堂并无误解——有空调有
Wi-Fi的地方如何称不得天堂?然而定睛一看只有住客才能使用,所以严谨起见,天堂岛的全称其实是“天堂(有钱人限定)岛”。
司机把我们送回人间,人间骄阳似火我们自然也不想多逗留,直接登上了五日限定的天堂吃了个自助午餐。
一眼望得到头的拿骚也没什么足以吸引我们再度下船的地方了,在船上逛了一圈玩了一个套香槟的游戏后,我们干脆回房间躺着。
等再度回到甲板时船已经起航,天堂抿成一条线,没入人间看不见。
【DAY3 – 南极球】
第一天便预约好了南极球,于是从福冈归来便匆匆往甲板上赶。南极球是一个在船尾的巨大橙色球体,里面有三个蹦床,游客可以戴着
VR眼镜绑着弹簧绳索在上面跳。本来项目取名为南极球我还以为是什么穿越地心的刺激项目,但是
VR的游戏内容似乎不能自己选择,我被分到的是一个类似于
candy
crash的游戏,上空浮着很多糖果,我需要不断地往上跳吃糖果得分。鉴于画风如此低幼,便也没有什么刺激感。何况这个
VR眼镜实在是害苦了我,给我上绳索和
VR的外国小姐姐似乎业务不太熟练,刚蹦几次眼镜就上下滑动什么也看不见,一直调试了好几次才正常开始游戏——而为了不让眼镜滑动,我的前额被勒得直到第二天还隐隐作痛。而戴上
VR眼镜后又遇到了另一个经常被滴滴司机拷问的人生哲学问题——搞不清楚自己的定位,我感觉自己有好多次都在空中前后摇摆,不能准确降落在蹦床正中央,甚至因为单个蹦床本身尺寸不大,有一次险些要跳出蹦床而不觉。带着这种随时可能在虚拟世界中殒命的惴惴不安,我只能把手中的弹簧绳死死攥住,到最后游戏结束时,比起发软的双腿,倒是手指先没了力气。
【DAY3 – 攀岩墙】
蹦完极本身已经双手乏力,连握拳都觉得有些困难,但在回舱房途中看见攀岩墙边没什么人排队,于是决定去试试攀岩。
攀岩是我在研究生期间去体育馆游泳的时候无数次看见其他学生玩的项目,不过我是正宗云玩家,每次看到有人攀总觉得不过如此,我上我也行,没想到等到自己真的悬在半空中进退维谷的时候会如此尴尬。隔壁的小朋友倒是精神抖擞爬得飞快,甚至双脚之中一只脚悬空也没有大碍。而我因为双手脱力加上体重远远胜过隔壁小朋友——而臂力并没有怎么增长——只能一步一步保证自己踩踏实了,但遇到形状稍微奇怪一点的落脚点仍然是举步维艰。最后差不多只爬了一半多一点的路程,就因为一个手滑没有抓住掉了下来,好在有安全绳,倒也有惊无险。
只是之后每次经过攀岩墙看见蹭蹭蹭爬到顶的小朋友们我都感到十分羞愧。
此时一轮落日将漫天的云丝染得极有层次,我不禁想起在两年前,也同样这样眺望过海上的落日。
【Carnival回忆 –
日落楚门】
眼见落日时分将近,我们又回甲板上去看落日。
虽然到甲板时太阳还高悬空中不肯离去,但遥遥望去海面上没有太多云层,心下暗喜,不由得幻想起落日染红海水的壮观景象来。然而不多时,在马来西亚和圣托里尼的剧本又重演了——太阳还未及转为橙红,便飞快地躲进不知哪里飘来的一大片浓云里。目之所及的海平线上镶嵌着一圈厚云,仿佛是《楚门的世界》里拙劣的布景,要把我们围堵在这辽阔又狭窄的海面,不让一丝阳光付与海水。我大概就是没有看海上落日的命吧……我只能如此宽慰自己了。
最后的余晖流散在天空中,点燃的云丝宛如一只火凤凰,正要飞离我们的航线。

第二天我们又抱着一丝期待前往甲板,可是这期待竟也说不好有没有被辜负——虽然仍是与之前一样的浓云重重,但太阳浸入海面的一小块地方漏出了一点点容颜——确实只有一点点,日轮顶部仍是一层厚云,虽然云上的天空已经如冶炉般燃烧,海面却完全没有受到任何橙红色的波及。我们就这样看着太阳一点点地滑落入灰蓝的大海,直到后者沉静地吞噬了所有的阳光。
【DAY3 – 皇家剧场 – John
Taylor魔术表演】
第三天的晚间演出是由据说非常知名的澳大利亚魔术师
John
Taylor带来,他是很多魔术专利的发明者,刘谦也要从他手里购买专利。不过他带来的演出实在是对不住他享有的盛名(或者是邮轮的宣传,因为他连维基百科都没有),基本都是一些大家看了很多的魔术,例如猜扑克、猜数字、串戒指、飞桌等等,而且舞台总控也在为他拖后腿——因为他表演的大多是近景魔术,我们这些坐在二楼的观众基本无缘,而很多环节大屏幕也没能及时打出特写,让远方的观众更是无法融入。不过他的表演互动环节很多,倒是很受小孩子们的欢迎。
【DAY3 – 银卡日光浴场 –
按摩浴池】
前文已述,游轮上的每个阶层都有属于自己的餐厅、酒吧和泳池。为了体现我们尊贵的银卡身份,当然是不能错过这一体验。银卡专属的日光浴场在船头部分,银卡餐厅的外侧,白天时因为全是玻璃顶而通风效果不佳,很是闷热,而在晚上燥热褪去后,按摩浴池透着幽蓝的荧光,虽无碧浪星空,却别有一番惬意。
在大海上的美梦漂漂荡荡,忽而漂回了同样是由大海孕育的古希腊。古希腊有个勇士名唤阿喀琉斯,他出生时被其母提着脚后跟全身浸泡过冥河水,获得刀枪不入之躯。他战功赫赫,却在特洛伊战争中被敌人知道了唯一的弱点,敌军一箭射中阿喀琉斯的脚后跟,他只能含恨而终。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涮火锅一定要换着地方多涮几下,否则筷子夹着的地方烫不熟…啊不对,是防晒霜一定要涂遍全身,否则不知道哪里就会晒伤。
反反复复涂了好几层晒后修复仍不见好转(怀疑是
CVS的劣质晒后修复没有用),我惊觉自己耳朵已经红得发烧。因为一路都是戴鸭舌帽,自然不会想到要在耳廓这么一小块肌肤上做文章。脚趾还在人字拖不耐受中,脚后跟今天踩在石头上尚隐隐作痛,现在双耳双肩高热不退,旧伤再添新伤,新伤化作心伤——一切都要怪这该死的晒伤。
笔者曾经在多国的海滩、高原、沙漠、极地中接受过强烈紫外线的洗礼,然而看到肩膀上赤红一片时,万万没想到竟然在加勒比海上翻了船。
诶,加勒比海?猛然惊醒,原是两年前的梦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