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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入四川江安国立戏剧专科学校表演系学习，1941年毕业后任中央青年剧社、剧专剧团演员。曾演出过《北京人》、《清宫外史》、《万世师表》等话剧。
抗战胜利后在上海任中电二厂演员，
1946年入上海“中电”二厂任演员。先后在舞台上扮演了众多的角色，后拍摄了《遥远的爱》、《肠断天涯》、《乘龙快婿》、《街头巷尾》、《子孙万代》、《喜迎春》等影片。
1949年11月入上海电影制片厂任演员。
1978年调任北京电影制片厂演员。先后在《团结起来到明天》、《胜利重逢》、《金银滩》、《淮上人家》、《兰兰和冬冬》、《布谷鸟又叫了》、《大风浪里的小故事》、《燎原》、《李善子》、《火红的年代》、《平鹰坟》、《婚礼》、《楚天风云》等十多部影片中塑造了一系列不同类型的银幕形象。在上影和北影期间，还演出过《上海屋檐下》、《兵临城下》、《日出》等话剧。还曾为译制片《列宁在1918》等配音。
1982年因在影片《月亮湾的笑声》中以朴素、自然的表演风格塑造了农民江冒富的银幕形象，获第二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男演员奖。他成功的表演，不但十分逼真地表达出人物的音容笑貌，而且清晰细腻地展现出人物心理变化和性格发展过程，把冒富这一人物的形象塑造得栩栩如生。他一生专注表演事业，后来曾拍摄过《出门挣钱的人》、《白杨树下》、《月亮湾的风波》、《最后的太阳》、《人间恩怨》等不同类型的电影，继续创作不同的银幕形象。他为艺刻苦，表演注重在“真实”二字上下功夫，质朴、凝重，带有浓郁的生活气息。1993年荣获中国电影表演艺术学会第四届“学会奖”特别荣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