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孝不知红日落,思亲常望白云飞。想见音容空有泪,欲聆教训杳无声。”今天是母亲“一七”,今日是凌晨三点,夜无眠……。
母亲1936年生于河北省馆陶县西呼演村(生肖:鼠),于2023年11月26日凌晨三点十分许病逝在河北省广平县医院。享年八十八岁。
母亲一生心底善良,任劳任怨,勤俭持家,正直为人,坚强独立,不亢不卑,倾心抚养子女,母亲的一生是伟大的,母亲的一生是辛苦的。
我和弟弟妹妹相继出生于五十年代和六十年代。据我四婶回忆:当时我国三年自然灾害全国闹饥荒,加之向苏联还国债,全国不知道饿死了多少人。那时父亲在四婶家的曲周县寺头村牌坊路东行医开药铺,尽管经济困难但家里生活还算过的去。我外祖父母一家七口人,外祖父母和五个女儿。
(下图:左起母亲、二、三、四、五姨,2015年秋作者摄影于内蒙古乌海市)
我母是长女,幼名:云;二姨性香:幼名香;三姨性平;四姨性勤;五姨性瑍,他们在父母亲的帮助下度过了三年自然灾害和文化大革命。四婶说,连我二姨王性香考学,第一年没有录取,连续复习二年并考上大专院校,复习都是在父母亲家里度过的……。文化大革命时期,由于外祖父成份高(当时分地主、富农、中、贫下中农)又是在父母亲的掩护下,外祖父有时躲在地窖里,使外祖父逃过了那个“动乱”时期”。后来我四位姨母相继都有了工作,有的在外地,顾不上照顾外祖父母,又是父母亲在曲周县的依庄村赡养送终了外祖父母,为此各位姨母都还不时寄钱给母亲。
母亲膝下又将我们四男二女带到了人世,我乳名:平生是大、东生二、书堂三、凤英老四 、书平老五、书芳六。
母亲生前告诉我,她十六岁从馆陶县城中学毕业后,便参加了教书工作。上学期间,在她二大娘的介绍下,认识了我父亲。这位二大娘家是广平县台庄村人。当时抗战期间,她二大娘的哥哥王庆朝是位八路军,与日本鬼子打仗,在我们家的广平县十里铺村我爷爷救过他,让他藏地窖躲避了日本人的追赶。从此我爷爷与王庆朝成了生死好朋友,二家时常来往,在王庆朝和二大娘姊妹的提亲介绍下,母亲与父亲成亲。这是2023年秋天母亲在邯郸讲述给我的,提亲时她还在馆陶上学,那时她才十七八岁,当时并不是太乐意嫁人。
三十三年前的一九九零年,我父亲五十九岁因脑出血去世。当时我三十多岁,父亲的不幸去世,给母亲和我们子女带来巨大的悲伤和痛苦,但日子仍须过下去,我作为长子和母亲继续支撑着这个家。但又让母亲难过的是“白发人送黑发人”:我二弟、三弟、小妹又相继去世。二弟、三弟的子女们尚小,母亲又在七十多岁的2006年患心肌梗塞下了心脏支架,从此养老、扶小的担子几乎就落续落在了我这个长子身上。母亲心脏病支架后需要常年服药,我担当了每年供她吃药和侄子们的工作生活中的大小难以处理的事情。为此我济记晚辈们也是常事,所以侄子们多年来都很亲近我,且与孩子們关系容洽。如为二弟二个孩子安排到我的身边邯郸市,协助他们买房和落实户口;济钱为三弟卖电动车等等,为此受到母亲的多次夸奖:“如果没有俺大儿平生给我下心脏支架,我活不到现在”。当时二十年代初期的邯郸市医院还没有这个“支架”技术,邯郸市医院请来北京专家来邯郸给母亲下的支架。我也为她心脏支架后生命延续了十七年和对弟弟妹妹们的帮助感到欣慰。
母亲八十多岁以后,由于冬天农村没有暖气,心脏疾病血管又怕冷,母亲提出去养老院的想法,经我和弟弟妹妹弟弟媳商量后,大概在2017年的冬天我将母亲送到了曲周县城的一家冬暖夏凉条件优越的一家养老院,在养老院的几年中,母亲顺利度过了三年的“新冠疫情”。疫情放开过后的2023年3月份,母亲提出回她多年生活的依庄村,侄子朱贺青接她回家,在那里包括在邯郸,她老人家度过了晚年的八个月生活,母亲念叨,我回家生活是为了给孩子们省几千块钱养老院的钱,但是没有想到,回家后让子女们轮流伺候,有的可能照顾不周,在八个月的生活中,由于年事已高加之心脏问题,竟住了五次医院。最让我痛心的是2023年12月份去曲周中医院,由于四弟没有与我商量,他也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住进了那个没有暖气还需要自己带被褥的中医院,半夜四点左右母亲来电话说那里冷,不在那里住,我连忙开车去接出,当天下午移到广平医院请当地有名的专家李主任救治,当时的心衰指数界别已达最高。医生给我下达了《病危通知书》,经过几天的抢救,仍然没有挽回母亲生命……
上图:作者平生与母亲2015年秋在内蒙古乌海祁连山上的民族英雄成吉思汗巨大塑像下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