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博客

2023-01-1315:39:0913@365

2023-01-13 15:39阅读:
米兰.昆德拉说:遇见是一个开始,离开却是为了遇见下一个离开。这是一个流行离开的世界,但是我们都不擅长告别。
《山河故人》中说:“有些人走着走着就散了,你要问我原因,我和你说,没有原因。只因人在风中,聚散都不由你。”
泰戈尔有句诗:“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星星没有交汇的轨迹,而是纵然轨迹交汇,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
克斯维尔的明天》一书中是这样说的:真正的送别没有长亭古道,没有“劝君更尽一杯酒”,就是在一个和平时一样的清晨,有的人留在昨天了。
多年前贾樟柯曾说:“我觉得中国需要一些非常彪悍的个性的人,彪悍到可以独立的与这个时代共舞,参与到里面,改变它,影响它。而不是穿上盔甲,说我是独立的,眼睁睁看着所有的事情覆水难收”。
借用《城市画报》中的一段话,与所有女孩们共勉:
“我希望她一定要有独立的灵魂,要不要结婚,要不要生孩子,都由她自己决定,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人,当然还是要多读书,只有好好读书,才能在社会上有选择生活的能力,而不是被生活所选择。”
加缪曾说:我们的时代是这样的一堆大火,它那势不可挡的火焰,必将把我们的许多作品烧成灰烬。然而留下的作品,它们的铁甲会愈加坚不可摧,我们也将为此而尽情地分享心灵的快乐。
加缪认为应当以反抗
去对抗荒诞,人类只有在与其阴暗面永恒的抗争中,才能重拾生存的尊严。如果没有这样的反抗,荒诞只能把人引向自杀,将仅仅是一种逃避与屈服。
加缪早在二十几岁时就已想得透彻:“相信死亡会展开另一次人生并不能令我欢喜。对我而言,死亡是一扇关上的门。我不说这事一道必须跨越的门槛,而说这事一个恐怖而污秽的意外。”“我恐惧死亡,因为它使我与世界分离,因为我留恋生者的命运,而非凝视永恒不变的天空。”
加缪说,“想做到纯粹,便要重新回到灵魂的故土,在那里与世界的亲缘关系变得易被感知,在那里血肉之躯与午后两点钟阳光暴烈的脉搏再次接合。”
“那些相爱却相离的人们也许生活在痛苦中,但这并不是绝望:他们知道爱情长存。这就是为什么我能双眼无泪地忍受流亡。我依然在等待我随时可以起航,无视绝望。”
只有你想见我的时候,我们的相遇才有意义。

沙粒不可计数,叠压成沉积物,然后成为岩石。
我在学习的这个技能至关重要,那就是对不懂的东西耐心阅读。
人只相信自己的力量,而人力量微弱。
只有依靠自己,胜算才更大
真理只有一个,其他皆是谎言。
父亲坐在我对面,看着他憔悴的脸,我突然悟出一个强大的事实,不知道为何我以前从未意识到这点。事实是:我不是一个好女儿。我是一个叛徒,羊群中的一匹狼。
母亲总是说,药是一种特殊的毒药,永远不会被排出身体,而且会在余生慢慢腐蚀你。
别的学生问我来自哪里时, 我答道:“我来自爱达荷州。”尽管所年来穷曾多次重复这句话,但说出它从未让我感到坦然自在。当你是一个地方的一部分,在它的土壤上成长的时候,没有必要说出你来自那里。我从未说过“我来自爱达荷州”,直到我离开了那里。
只有我们自己才能解放我们的思想。
罗马:褪色的古老建筑仿佛风干的骨头,嵌在现代生活的动脉—搏动的电缆和繁忙的交通中。
一个历史圣地,也是一个充满生活气息、美食、交通、冲突和雷声的地方。
过去是一个幽灵,虚无缥缈,没什么影响力。只有未来才有分量。
记得秋日落叶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缓缓漂流。
让这张脸,让这个女人与众不同的不是衣服,而是她眼睛后面的东西,是她咬在齿间的东西—是希望、信仰或信念—让人生不再一成不变。
她像块石头,没有血肉,没有柔软的内心。那时我还不明白一个事实,正是温柔—这些年来我所度过的一种温柔的生活—才会最终拯救我。
一个人应该如何权衡自己对亲人的特殊义务以及对整个社会的义务。
游侠骑士就是一会儿挨揍,一会儿做皇帝。
当生活本身已经如此荒唐,谁知道什么才能算作疯狂?
“在这个角度给你自己拍张照片。多美啊!”他仿佛意识到我们正在创造回忆,一种我们日后可能需要的美好。或者那是我情绪的投射,因为那正是我的感受。
我所有的学习、阅读、思考和旅行,是否已将我变成一个不再属于任何地方的人?
但每周抽出一段时间,坦承自己需要一些自己无法提供的东西,这么做很有益处。
无论过去如何,都应该被深埋在五十英尺的地下,让它在泥土中腐烂。
我不知道分离是否是永久的,不知道是否有一天我将找到一条回家的路,但这种分离给我带来了平静。
负罪感源于一个人对自身不幸的恐惧,与他人无关。
你可以爱一个人,但仍然选择和他说再见。你可以每天都想念一个人,但仍然庆幸他不在你的生命中。过去是一个幽灵,虚无缥缈,没什么影响力,只有未来才有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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