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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文学革命论》与《文学改良刍议》

2018-11-29 13:17阅读:
曰,推倒雕琢的、阿谀的贵族文学,建设平易的、抒情的国民文学;曰,推倒陈腐的、铺张的古典文学,建设新鲜的、立诚的写实文学;曰,推倒迂晦的、艰涩的山林文学,建设明了的、通俗的社会文学。这段话不可谓不经典,陈独秀倡导建设“下里巴人”文化,摒弃“阳春白雪”文化。他似乎完全否定了雅的文学,并且将这些文学归纳到雕琢阿谀、陈腐铺张、迂晦艰涩的文学,而将通俗的文学归纳到平易抒情、新鲜立诚、明了通俗的文学中去。以普及俗文学为主要内容,抑制雅文学的传播。此做法实属些许偏激,文学就应雅中有俗,俗中有雅,雅俗并进。并且雅俗的受众群体并不相同,但也有交叉统一的部分,不能因为大多数国民只能接受俗文学便只许俗文学发展而抑制雅文学发展。堆砌华丽辞藻,行文庞大、华饰并非那些文学的唯一特点,内涵丰韵,婉约华美都是那些文学绵延如此几千年不可或缺的原因。
胡适的说法就使人易于接受一些。一曰,须言之有物。二曰,不摹仿古人。三曰,须讲求文法。四曰,不作无病之呻吟。五曰,务去滥调套语。六曰,不用典。七曰,不讲对仗。八曰,不避俗字俗语。其中最令我有同感的一句便是第四条:不作无病之呻吟。当今文学,大多状类“为赋新词强说愁”,想要写愁写哀,便分明年纪尚小,亦装作七老八十,暮年之想,夕阳之感。便是当今之文人故作悲观,稍有小事便觉颓废至极,无病呻吟,四处相告,生怕他人不知他那一丝小痛苦。无人回应便觉人世冷漠,生无所望。心理承受能力差,不成熟,无大痛苦与悲惨遭遇,靠自己臆想便只觉悲痛。见秋悲秋,见柳思别,见雁思乡,皆为未经历过大别大离,大悲大喜之人无法真切体会的感情,仅仿古人之情,无自我之想法,实为不可取,胡适先生之剖析正确至极,并未如陈独秀之言论偏激之状,不被人所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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