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做到的事情,我是用妥协去坚持,非常矛盾的地方似乎这里有,开始我一直都是这样想的,妥协应该更偏爱放弃而不是坚持,每当做不下去的时候,没有继续下去因为付出太大的成本而得不丧失。
于是乎我选择了妥协而不是放弃,我把坚持放在了妥协之中,往后退一步或两步,然后继续再向前走,一退一进的向前慢慢地移动,这是一个漫长的记忆修改的时候,许多变化的细节留住了,我体会到了行为复制瞬间的变化中,有很多意外的事情发生后而让我感到很神奇,意识与生命的沟通,有时候很默契得互动,这时在他们之间,十分强烈的存在感我有了。
几十年过去了,分为三的我,三者之间的边缘和连线是那么的清楚,生命纯属自然,意识是社会的存在,我是什么?是二者的代理?又会是什么?我是一个虚拟的人称,一直在为生命和意识工作,很像天上的云飘去飘来,为雨服务被风左右,来无踪去无影成了我的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