饺子店的服务员端着两盘热气腾腾的饺子,放在了桌子上,我和妻子还要了两个辣椒熟油碟,里面放一点点醋,蘸着饺子吃味道好极了。没有想到辣椒熟油碟里除了辣椒、油菜籽油、醋,还存放着久远的记忆内容。
我想到了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我和妻子去上海的事情,经常去上海一家饺子店吃饺子,饺子特别好吃,比较遗憾的是没有四川的辣椒熟油碟,只有切碎的新鲜的红辣椒,完全没有一点点川味。
突如其来的回忆提出了一个问题,一个四川的辣椒熟油碟,经常会出现在我们的饭桌上,为什么没有出现这一段记忆,这一次为什么又出现了呢?是不是因为是相同的场景,只有我和妻子一起,在一家饺子店吃饺子与过去发生的事情重叠了。也许是吧,人的记忆的功能总是智能的,又总是有着严格的场景重叠要求。
我本以为,注意力应该放在盘中的饺子和川味浓浓的油碟,没有想到,记忆的脚步并没有停止,又搜索到了我们去上海的原因,我是因为外调工作妻子是随便和我一起去上海旅游。
这一次外调工作成了我事业的一次转折,当时我在厂里任政治办公室主任,分管全厂的干部和工人的工资劳保人事调动,全厂的宣传教育保卫工作。
我们厂是一个中小国企,由于产品长期不定型,经济效益每况愈下,上级主管局换了几任厂长和书记,这一次又派来了一位新的书记我的直接上司。他一来就发现厂里的第三产业的公司严重亏损的问题,成立了专案组他任组长我任副组长。
如果,贪污行贿受贿的问题坐实了,前任厂长会受到处理,在上级领导那他自己有了业绩,在群众眼里也会有了威信。说是对我的信任,让我担任专案组付组长,去上海外调,也是为了把我从现在的重要岗位调开,好安排他的亲信,得罪人的事让我去做。
他的所有的用意我都十分清楚,但是,我有自己做人的底线,那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