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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音乐响起时

2021-01-06 01:22阅读:
近日,想到一个可能不太恰当的比喻。如果说电影是一个绝代美人的话,那音乐就是美人身上的香气,或清新,或雅致,或自然,淡似空谷幽兰,浓如天香国色。
在大部分电影中,音乐是辅助,是点缀,是烘托不同故事、不同场景、不同节奏、不同风格的暗香浮动。她无成法,彷如随风而动、轻舞飞扬的精灵,高潮时有,低谷时也有;片头有,片尾也有;热闹的时候有,落寞的时候也有;留白的时候有,旁白的时候也有。
《驴得水》里,张一曼清唱的那首《我要你》,虽然只有两分多钟,却让人沉醉,沉醉在那个午后,沉醉在那午后的微风中,沉醉在那无拘的生活和淡淡的忧伤里。到片尾的配乐版中,就只剩下浓浓的忧伤和反思了。
《闻香识女人》里,在餐厅乐队演奏的《一步之遥》音乐声中,失明的弗兰克中校邀请初次见面的唐娜跳起了一支最美探戈。音乐跌宕起伏,就像生活一样,平淡、炙热、平淡、再炙热,直到燃烧起来……而两人的探戈,由初始弗兰克带着唐娜跳,到后面唐娜自由发挥,他和她沉浸其中的笑容,纯粹、美好,旁若无人,独自精彩,但不知不觉中已成为了人们关注的焦点。
如此电影如此音乐,随着时间推移,我们可能会慢慢记不清电影的情节,但至少还会记得这些音乐的节奏,记得这些舞曲的场景,就像越淡的香气,越使人依恋,越让人难忘。
在另一些电影中,音乐却是主角,花香满天,既有“花重锦官城”的率性,也有 “花开时节动京城” “冲天香阵透长安”的奔放。
如《爆裂鼓手》,鼓声和练鼓是绕不开的话题。影片最后的纽约音乐厅舞台演出,超过了9分钟,少年安德鲁与其说敲在鼓点上,不如说他敲在了命运转折点上,尤其是那一长段单人鼓演出,爆裂激动,酣畅淋漓,是他以鼓为刀,与魔鬼导师决裂,他反抗,反击、反客为主,最终成功反杀。电影在演奏高潮中戛然而止了,但那鼓声却在我们脑海中经久不息。
《波西米亚狂想曲》中,更是将音乐进行到底,影片最后的14分钟,直接以1985年温布利球场”Live Aid”演唱会为背景,真实生动再现了弗雷迪和他的皇后乐队的巅峰演出。14分钟,6
首歌,一气呵成,无可挑剔,饱含了友情、合作、相爱、希望等情感。从行李搬运工到乐队主唱,再到超级巨星、摇滚传奇,音乐一直流淌在弗雷迪的血脉中。他曾经迷茫过,曾经灰心过,也曾经目空一切、自大自满,但他最后认清了自己,认清了音乐。身染重病的弗雷迪,重新找回决裂的队友,将全副身心投入到”Live Aid”演唱会准备中,只为自己喜欢的音乐。影片中的音乐,不是陪衬,不是绿叶,而是弗雷迪和他的皇后乐队的生命,是他们喜欢和奋斗的一切
香草美人,相得益彰。电影和音乐,相互成就。
每当音乐响起时,宛若美人踏香来。香不醉人人自醉,乐中自有真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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