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博客

千钧百练——《无待实战技击要略》自序

2022-03-27 15:38阅读:
千钧百练

《无待实战技击要略》
自  序
搏武堂 李千钧

上世纪五十年代中,在我出生6个月时,因父母由北京发配新疆支边,我在的母亲怀中吮乳吞沙、食水未进,襁褓中只凭母乳维持生命二十余天。其间乘火车抵达当时国内列车的西北终点站甘肃武威,即换大卡车披风沙冒严寒,又经十四天行程,纵穿西北荒漠到达新疆。路上父母曾几番念念,看我气息奄奄,做好了一旦气绝,便在荒原上随处埋葬的打算。
抵达新疆后,从此在边远荒寒物资匮乏之地惨淡流年,造成我成长期的贫血、缺钙和营养不良,少年岁月中孱弱多病,也经常莫名遭受身强体壮者的欺凌,因而自幼蒙生强身习武,抵御欺凌的意识。自古边疆各种矛盾交织,在上世纪中晚期那里的社会时常发生骚乱,即使在城镇生活,人们外出也须防备遭遇劫袭,因而当地汉人多练功习武以应对不测,加之历史上因军旅战事、行镖护商、负罪发配及流民纷纭等原因,边陲之地多有身怀武功绝技者隐于世,这种特殊的社会环境,使我们有了与一些武林技击高人交集的可能。
我从八岁开始即懵懂跟随大孩子们习武,以后的岁月中,因各种机缘而与一些技击高人有数度交集,而少年时适逢“文革”长年停课,我们无从读书便沉溺于访师学武。从此我渐痴迷于武术技击,遂常年练功积习如癖,无论严寒酷暑,身在北漠南海,无论下乡、当兵、做工、从政、经商一直研练技击不辍,并时常付诸搏验达五十余年,悉悉然而有渐悟、顿悟与觉悟。有幸的是,由于曾辗转工作于工、农、兵、学、商、党、政、企等行业,并在中国西北、中原、东南的若干省区有过较长时间的工作和生活经历,有缘结识或追随过武林技击英杰前辈及同辈高手,如八路军359旅武术教官及其徒人;1948年全国技击大赛“西北第一”金牌得主及其后人;山东省武术队查拳、摔跤高手;北京形意、八卦拳名师;大成拳名师及其关门弟子等武林技击翘楚。因我求学至诚,悟练勤奋,尤有幸获
高师口授心传而渐积淀融汇,并着意通过交流交手交战而致力悉心验证。同时,在行南走北的经历中也曾广与少林、形意、心意、八卦、太极、罗汉、查拳、南拳及摔跤等门派的习练者砥砺切磋、坦诚交流、相互借鉴,尤经军中服役、平暴防暴和相应实搏实战的体验,逐渐形成了融汇多家而渐成格局的技击实搏实战谋略、要义及技战术一脉。
特别是,近二十余年来幸获平生最大的收获,是我父李万里晚年的教喻与真传,使我的技击境界和技战术,在智勇搏杀、决绝夺命的技能方面,有了重大的质的飞跃。因老父抗战八年期间曾在晋中六县担任过游击队长,当地耄耋老人称他是蹚枪林披弹雨的神人,山西寿阳县年鉴中称他当年率队“英勇善战”、“百折不挠”,使当地的日伪军“闻风丧胆”。他所在的抗战队伍中多有晋中心、形意拳豪杰,勇武顽强护国卫家深受人民爱戴。(可参阅《山西省寿阳年鉴》人物篇之“李万里”章及《抗日烽火在寿阳》之“永远的丰碑”)。经老父晚年的悉心传喻,而得其搏杀绝技之要,尽是当年抗战英杰亲身与日寇你死我活、白刃肉搏历经血战总结升华而来,出手纵势即是顾打兼备、一往无前、决死搏生、直取性命要枢。忆起我自幼至中年一直陶醉于练武,时常寻师访友,每有所得爱不释手,在家也会朝夕盘练,那时我父时笑而旁观,亦或略有点评,却又匆匆避走。直到他1983年离休后,战争年代给他身心造成的损伤日渐加重,体质逐年衰弱,应是为了将那些历经血与火淬炼验证的技击要义留予后人,终向我传喻了他保守一生的那些杀敌绝技。在我多年习练技击武术的基础上,又经老父晚年耳提面命的教喻,渐感豁然而通明技击大道、要枢在握,阴平阳密、功技倍增,如有登窥堂奥之觉悟。当然,愈益谨记我父严嘱,绝杀之技绝不轻露端倪形迹,是为武之大者保民卫国而大用。因而,尤须申明,我在此著述中所探究与介述的技击要义与技战术,不会泄露老父审慎殷切所传。


《无待实战技击要略》著述人:搏武堂李千钧
            2021年8月于南溟岸城

我的更多文章

下载客户端阅读体验更佳

APP专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