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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议黎元洪开国纪念币

2018-06-09 09:09阅读:
胡言乱语(32) 小议 黎元洪开国纪念币
小议黎元洪开国纪念币

黎元洪中华民国开国纪念币,有戴帽像和无帽像两种壹圆
银币,正式版均为英文错版币,背面英文“OF”被错铸成“OE”,
其特征非常明显。只有铸额极稀的初铸版,其背面英文拼写全
部正确。因为黎元洪戴帽像和无帽像的初铸版(OF版),铸额
小,传世者更少,且大都流通磨损严重,品相保存较好者极其
罕见。


1911年10月10日(宣统三年八月十九日),同盟会在湖北
武昌起义。12月29日,各省代表于南京推举孙中山为临时大总
统。次年1月3日,南京临时政府宣告成立,并选黎元洪为副总
统。2 月12日,清宣统
皇帝退位。民国成立后不便沿用前朝货
币形制,因此 3月,财政总长陈锦涛呈文,经大总统同意,由
南京造币厂铸制“孙中山像中华民国开国纪念币”。同年,
昌造币厂步南京开铸“孙中山像中华民国开国纪念币”之后尘,
铸造“黎元洪像开国纪念币”。


孙浩编著的《百年银元》称,“黎元洪像开国纪念币”除正
面为黎元洪七分脸半身戎装戴军帽肖像外,其余均同前者(
中山像开国纪念币),泉界习称“黎元洪戴帽”版。据1919年
10月英文《北华捷报》刋载,在配送3000枚新币(“黎元洪戴
帽”版)到汉口的银行后,发现钱币背面英文将“OF”误成
“OE”,当局立即将多出部分铲除。但此时已有300多枚流入市
面,无法追回。


发现新币有误后,武昌造币厂又制作了新模,这就是“黎元
洪无帽”版。此版除黎元洪“不戴帽”外,脸亦稍朝右成六分脸。
钱币背面则直接采用“黎元洪戴帽”版的图案。此版直到1912年
底才开始生产,故总额不多。
关于黎元洪戴帽版和无帽版”的雕刻师。孙浩编著的《百
年银元》,采信前天津造币厂高管李伯琦撰写的《中国纪念币
考》的说法,认为“黎元洪戴帽版”的钢模乃武昌造币厂雕刻
师朱子芳所刻。并称“谓(黎元洪戴帽版)造像不似黎,令重
铸,改黎像为露顶,余均同前。但像改刻亦未佳,与孙像(开
国纪念)币皆本厂华员所雕,技均劣也。”


这里,我们注意到,黎元洪戴帽版”的钢模乃武昌造币厂
雕刻师朱子芳所刻,背面的图案与南京造币厂“孙中山像开国
纪念币”相同。且不说两厂相隔千里之遥,交通多有不便,单
黎元洪戴帽版”背面英文出错,就与“孙中山像开国纪念币”
大相径庭。更何况只要作简单比较,就可以看出孙、黎两版背
面图案中的“壹圆”二字,并非出自一人之手。


孙浩编著的《百年银元》第117页 孙中山像开国纪念币
小议黎元洪开国纪念币
孙浩编著的《百年银元》第118页 黎元洪像开国纪念币(戴帽版)
小议黎元洪开国纪念币
以上二图。只要作简单比较就可以看出,孙、黎两种开国纪念
币,背面图案中的“壹圆”二字,并非出自一人之手。因此,认
“黎元洪像开国纪念币”除正面为黎元洪七分脸半身戎装戴
帽肖像外,其余均同前者(孙中山像开国纪念币)。这一判断显
然有误。


然而我们比较“黎元洪无帽版”与“黎元洪戴帽版”钱币的
正背两面。我们发现,两版除人像不同外,其余图案、文字均
无二致。


孙浩编著的《百年银元》第119页 黎元洪像开国纪念币(无帽版)
小议黎元洪开国纪念币
由此我们想到,黎元洪开国纪念币当出自同一雕刻师之手。那
么,此两版银币的雕模到底来自何方呢?下面这块“黎元洪开国纪
念币(脱帽版)铜样币”作出了明确的回答。
小议黎元洪开国纪念币 小议黎元洪开国纪念币
KQSHSH是英国喜敦造币厂的出厂产品标志。


自光绪十三年正月二十四日(1887年2月16日),两广总督张之洞奏请以新法铸造银铜钱币,勘地建厂,从英国伯明翰喜敦造币厂购进机,两者之间合作一直非常愉快。铸造总统开国纪念币这样的国家大事,请喜敦造币厂操刀制模当在情理之中。雕刻师在完成一件外国钱币作品后,于钱币之上签上字,是一种常态,但我们中国人接受不了。为迎合中国的国情,喜敦造币厂将为中国雕刻的钱模抹去上面“签字”,而留着“签字”的钱模或样币存档,也是可能的。这就为我们今天来考证她们制造了很多麻烦。尽管近代机制银元离我们仅仅只有100年左右,这其中的未解之迷却委实不少,此银元作品出于何人之手,就是其中之一。好在机缘巧合,在极小数从喜敦造币厂流出的“签字版”样币(或钱模),本人有幸获藏数枚,有助于揭开银币的身世之迷。我将陆续发布,与泉友共享,不亦乐乎!
黎元洪戴帽版”也是喜敦造币厂出口品。




小议黎元洪开国纪念币
小议黎元洪开国纪念币
小议黎元洪开国纪念币

小议黎元洪开国纪念币
小议黎元洪开国纪念币










本品为正式版黎元洪无帽像中华民国开国纪念币壹圆银币OE版,由位于武昌的湖北造币厂于中华民国元年(1912年)铸造。银币正面中央珠圈内铸黎元洪免冠八分脸戎装肖像,珠圈外上镌“中华民国”四个字,下镌“开国纪念币”五个字,珠圈外左右两侧各铸五瓣梅花各一枝。银币的背面珠圈内中央镌竖写“壹圆”二字,托以嘉禾图,左右各一枝,每枝一穗三叶。珠圈外上环镌英文“THE REPUBLIC OE CHINA”(中华民国),其中的“OF”被错铸成“OE”,下环镌英文“ONE DOLLAR”(壹圆),两侧偏下各镌一个五角星。

黎元洪戴帽版铸于1912年,而其中的OE错版最为珍贵,流通总量不足300枚(比孙中山陵墓币480枚更为稀少)也可以说正是这个错误使得这枚错版银币身价倍增。
《图鉴》中讲到免冠版铸于1916年12月20日,而先前泉友们所接触到的资料中都表示是1912年1月3日黎元洪当选为中华民国临时副总统之后不久,,武昌造币厂步南京开铸孙像开国纪念币之后尘所铸,两者时间上出入较大,相差4年,通过查阅资料,免冠版确系1916年12月20日铸于湖北武昌造币厂。当时的背景是1916年6月6日,袁世凯病死,次日,黎元洪按规定正式受任中华民国大总统,12月9日,汉口银根再次吃紧,湖北商务总会呈请湖北督军王占元设法救济,12月20日,武昌造币厂援引1912年南京财政部总厂开铸第一期大总统孙中山像开国纪念币的先例,奉命铸造新任大总统黎元洪像“新”银币,而且在总第22期《湖北文史资料》137页上记载:1916 6 7 日(民国五年),黎元洪正式就任中华民国大总统后,同年 12 20 日,湖北(武昌)造币厂奉命铸造黎元洪肖像“新”银币开工。显然“新银币”就是指免冠版,但为何那么多资料都错误地记载免冠版铸于1912年呢?一个合理的解释就是在1912年确实铸造过黎像银币,这就可以推论是黎像“旧”银币就是我们目前看见的戴帽版,还且有资料为证。
在1919年10月的英文报纸《北华捷报》 North China Herald 刊载: ……在运送3000 枚新币到汉口的银行后,发现将英文OF误成OE,当局立即停止发行,用錾刀将多出部份铲除,但此时已有300余枚流入市面,无法追回。钢模是武昌造币厂雕刻师朱子芳作品。” (《北华捷报》 North China Herald 于1850 8 30 日创刊于上海,是中国境内第一份新闻报纸,原为周刊,内容以中外商务情报、上海英侨动态、船期及广告为主。可以说《北华捷报》上的内容是比较可靠的。)

 最近笔者购得了钱屿、钱律编著的《近代机制币辨伪图鉴》(以下简称《图鉴》)一书,品读之余,对两位作者在近代机制币辨伪上的深厚造诣表示极大的钦佩,但对书中关于 “黎元洪开国纪念币戴帽版是臆造假币”的定论,笔者不敢苟同,特撰此文加以探讨。
   论黎元洪开国纪念币戴帽版图片1
  《图鉴》第66、67页说 “古钱商按照黎元洪像开国纪念币壹圆样式,臆造了戴帽黎元洪像开国纪念币壹圆、戴帽黎元洪像开国纪念币中圆,伪称系1912年的副总统像纪念币。首先,真品黎像开国纪念币壹圆的铸行系援引1912年3月11日大总统令财政部《速印就纪念币新模照式鼓铸》文及天津造币总厂铸行第二期大总统袁世凯像共和纪念币壹圆,并无铸副总统像纪念币的法律依据。其次,从样式上分析,戴帽黎元洪像开国纪念币壹圆臆造品的文字、图案,全部仿效黎元洪像开国纪念币壹圆真品,但真品铸行于1916年12月20日,可以肯定臆造品的出现晚于这一日期。所谓戴帽黎元洪像(亦称戎装)开国纪念币壹圆,正面黎元洪身着辛亥革命时期新军军装,而第一期大总统系孙中山像开国纪念币壹圆、第二期大总统袁世凯像共和纪念币壹圆、黎元洪像开国纪念币壹圆,则无一例外,全身着大总统大礼服。若是真品,黎元洪所戴应是大总统大礼帽,即与袁像纪念币所戴之帽相同。第三,从版别上分析,伪品尚有两种英文错版,一为OE版,即背面英文‘OF’误为‘OE’;另一种较晚的为‘II’版,即‘CHINA’中字母‘H’误为‘II’。黎元洪像开国纪念币壹圆真品铸期短,数量较少,凡 ‘II’错版基本均为后铸伪品。而臆造品数量极少,却出现三种版别,故系古钱商迎合收藏家猎奇心理所臆造的。更有甚者,古钱商臆造出戴帽黎元洪像开国纪念币中圆,这种臆造品较易鉴定。”
  对于免冠版(图1),其真伪已不需考虑。《图鉴》中讲到免冠版铸于1916年12月20日,而先前笔者所接触到的资料中都表示是1912年1月3日黎元洪当选为中华民国临时副总统之后不久, 武昌造币厂步南京开铸孙像开国纪念币之后尘所铸,两者时间上出入较大,通过查阅资料,免冠版确系1916年12月20日铸于湖北武昌造币厂。当时的背景是1916年6月6日,袁世凯病死,次日,黎元洪按规定正式受任中华民国大总统,12月9日,汉口银根再次吃紧,湖北商务总会呈请湖北督军王占元设法救济,12月20日,武昌造币厂援引1912年南京财政部总厂开铸第一期大总统孙中山像开国纪念币的先例,奉命铸造新任大总统黎元洪像新银币,而且在总第22期《湖北文史资料》137页上记载: 1916 年 6 月 7 日(民国五年),黎元洪正式就任中华民国大总统后,同年 12 月 20 日,湖北(武昌)造币厂奉命铸造黎元洪肖像新银币开工。显然新银币就是指免冠版,但为何那么多资料都错误地记载免冠版铸于1912年呢?一个合理的解释就是在1912年确实铸造过黎像银币,这就是可以认为是黎像旧银币的戴帽版,还且有资料为证。
  在1919年10月的英文报纸《北华捷报》 NorthChina Herald刊载: “ ……在运送3000 枚新币到汉口的银行后,发现将英文OF误成OE,当局立即停止发行,用錾刀将多出部份铲除,但此时已有300余枚流入市面,无法追回。钢模是武昌造币厂雕刻师朱子芳作品。” 《北华捷报》NorthChina Herald 于1850 年 8 月 30 日创刊于上海,是中国境内第一份新闻报纸,原为周刊,内容以中外商务情报、上海英侨动态、船期及广告为主。可以说《北华捷报》上的内容是比较可靠的。
  冯耿光《古今泉币拓本》(以下简称《拓本》)的1040页上有一枚黎像戴帽版,在1041页上收录了三枚黎像免冠版,阅读了影印《拓本》说明后,可以知道原版出版于1924年,冯耿光在编著过程中又请了著名的金石鉴赏家做了大量的工作,以使拓本具有较高的科学性和权威性,而且还收入了个别伪币(单独列出来),以利鉴别。当然所有银币拓片的完成应该在成书之前,更确切地讲应该是在1920年,因为全书所有银币的下限是1920年,即民国九年的袁大头,若早于此年,便不可能有民九袁头的存在;若晚于此年,本书收录了民三、民八、民九的大头,没有道理没有民十的大头(《拓本》收录钱币很详尽)。如此便知戴帽版早于1920年之前就已经存在,读过陈存仁《银元时代生活史》之后,笔者知道二十年代之前,收藏银元的人是很少的(除非是当成财富储藏),更别说收藏民国当时银币的人了,因而《图鉴》中讲到古钱商臆造此币的意义不大,毕竟要考虑到投入与回报的对比,而且更重要的是古钱商应该考虑到黎元洪曾三任民国副总统,两任总统,当时还处在政治中心,若被告密或是走漏消息,后果不堪设想。况且《拓本》已点到所录钱币是经过其本人和金石鉴赏家鉴定过了,若是臆造币,应该能够被鉴定,毕竟冯本人在中国银行工作,对货币方面的资料还是容易找到的。
  由此可得出这样的结论:戴帽版确系真品,铸于1912年,而其中的OE错版最为珍贵,总量不足400枚,也可以说正是这个错误使得这枚错版银币身价倍增。从笔者目前所见的戴帽版中只发现了两种版别(图2、图3),还未曾见到《图鉴》中所说的“II”错版,而免冠版铸于1916年,背面直接采用了戴帽版的背面。
  (责任编辑 高聪明)

总量300枚的黎元洪戴帽OE错版经过多年的流通损耗,目前已知存世总量不超过100枚。04年、09年拍卖会偶尔露面,近两年各大拍卖会也未曾觅见其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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