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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德克·巴莱(上):太阳旗》如果文明是教我们卑躬曲膝,那么我要让你看到野蛮的骄傲

2015-10-23 10:36阅读:
看完这部片子,心情非常压抑。在信仰、祖灵、血祭这些宏大且抽象的词语上,人性都无处安放,片中两次大范围的“屠杀”,鲜血、残肢、断头,残忍的让人无法直视。
《赛德克·巴莱》是一部史诗电影,分为《赛德克·巴莱(上):太阳旗》和《赛德克·巴莱(下):彩虹桥》两部分。影片基于史实创作,阐述了发生于1930年台湾南投的“雾社事件”,没有刻意渲染的国仇家恨,只是客观的展现两个族群在台湾山区爆发的冲突与战争。
影片中适当升华的英雄主义,恰到好处但又模糊的有点难以理解,在赛德克族人身上,清楚流露的,是对民族图腾的坚持,对灵魂与信仰的执着。

最大的感触就是野蛮与文明的对比。

影片开篇节奏很快,激烈的狩猎场面形成了很好的代入感,从莫那·鲁道在狩猎场取敌人首级介入,从而展开赛德克族的部落生活,简洁有力。
之后对于异族人的入侵,在部落二十多年的“被改造”中,这个岛上最黑暗的心脏地带出现了一种文明与野蛮交融的产物——土蕃警察。由此也带出了深层次的主旨探讨。
土蕃警察是赛德克族人,但他们受的是日本文明的教育,取的是日本名字,工作也是日本人治理台湾的行政工作。日本人接受他们的存在,但并不认可,而同族的人也因为他们的身份转换而疏离他们。
冲突的高潮来自在赛德克族人的起义。达奇斯在察觉到异常之后,跑去和莫那·鲁道对峙。
莫那·鲁道说到:你将来要进日本人的神社,还是我们赛德克祖灵的家?如果你的文明是叫我们卑躬屈膝,那我就带你们看见野
蛮的骄傲,真正的赛德克。达奇斯,你这从来不想了解自己的子孙听好,赛德克巴莱可是输去身体,但是一定要赢得灵魂。输去灵魂的赛德克,一定会遭到祖灵的遗弃。
《赛德克·巴莱(上):太阳旗》如果文明是教我们卑躬曲膝,那么我要让你看到野蛮的骄傲

如果说之前都是小打小闹,渲染情绪,那么这场戏就是完完全全把野蛮与文明提到一个不可忽略的层面上。导演在阐述这个问题的时候,站位很客观,之前既有对赛德克人勇气的赞赏,之后也有直接表现丹巴这样的赛德克少年残杀日军妇孺的血腥场面。他毫不避讳赛德克族人的野性与血腥,最真实的还原了这种丑陋但惊人的野蛮。
记得一个很有点搞笑却很有意义的镜头,莫那·鲁道在去给吉村道歉的时候,门外的一条狗一直在叫。在作为头目被吉村羞辱赶出门之后,门外的警察却在挑衅的问,为什么打吉村,莫那·鲁道冲着那条狗喊了一声闭嘴,那只狗立马怂了,耷拉着脑袋乖乖蹲着,莫那·鲁道一眼不看门外的警察,径直走掉,气场十分强大。
同样很搞笑的一点,达奇斯被莫那·鲁道说服之后,告知藏枪地点与数量,莫那·鲁道来了一句,害我白白准备了那么多年的火药。莫那·鲁道口中的火药就是火柴头上的氯酸钾、二氧化锰、硫磺和玻璃粉等。这个小细节一来体现了莫那·鲁道的隐忍与谋划,二来也体现了赛德克族人的愚昧。
影片全方位保留了赛德克族人的原始文明特征,他们野性难驯,对“生命”的理解与“文明世界”截然不同。但正是因为这样的真实的原始本色才使得赛德克族人更加有魅力。
“没有出草取过敌人首级的男人,是没有资格在脸上纹上图腾的,有一天,他们的灵魂走了,到达彩虹桥接受验证的时候,守桥的祖灵看到他们干净的没有图腾的脸,这是我的孩子吗?你们是我的孩子吗?回去!回去!回去吧!你们不是真正的赛德克!你们不够资格进入祖灵之家。”
这段莫那·鲁道父亲对儿子说的话,也是影片要传递的整个赛德克族的先祖遗训。
影片开场对原始部落之间的杀戮做了很好的解释,“你踏上我的猎场,我就要消灭你;消灭了你,我才能成为彩虹桥上的勇士。与成为勇士与踏上彩虹桥相比,生死并没有那么重要。崇尚武斗,血祭祖灵,赛德克族人的野蛮,直接而急速。
对他们来说,人生的意义就是遵从先祖的遗训,去做一个真正的人。对于这样的信仰,赛德克族人的骄傲来的那么理直气壮,在常人眼中,这样的慷慨赴死,这样的无所畏惧,是英雄的才具有的勇气,而在在赛德克族人心中,获得骄傲才是真正的人生归宿,赛德克·巴莱是只属于勇者的称谓。
为了死后能通过彩虹之桥,获得最好的猎场与祖灵安眠,赛德克男人必须要取过敌人首级,在脸上纹上图腾,成为英雄。在明知不敌日本洋枪洋炮的情况下,就算输了身体也要赢得灵魂的胜利,不接受苟且偷生,要像一个英雄一样拥有骄傲的灵魂
《赛德克·巴莱(上):太阳旗》如果文明是教我们卑躬曲膝,那么我要让你看到野蛮的骄傲
《赛德克·巴莱(上):太阳旗》如果文明是教我们卑躬曲膝,那么我要让你看到野蛮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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