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地址:数,慧,美
数,慧,美
“数学遇到音乐”
古希腊哲学家毕达哥拉斯就认为,音乐的和谐来自某个距离比率的数字。他在肠弦末端绑上重物,发现重量比是2:1时,肠弦发出了八度音程;重量比是3:2时,得五度音程……
巴赫将这种音程的和谐关系运用到实践中。他在一千多首作品,穷尽了对位法的组合,充满了规则和秩序。规则不是教条,秩序来自热忱。《哥德堡变奏曲》中,声部间回转、分离、穿插、偶遇、对称、并流,每一细节都静稳妥帖,每一褶皱与镂痕都纤毫毕现。他的作品中,一个音符都不能改。
巴赫因此被誉为音乐界的数学家。
“数学遇到建筑”
巴洛克艺术讲究数学的“绝对美”。在巴洛克建筑中有很多对称和数字上的精确要求,比如几何曲线的弧度,廊柱上的涡卷饰的数目。爱奥尼克的罗马柱,柱身要求凿出24条凹槽,少一条都不可;柱子上精雕着棕榈叶,莲花辫、卵型花边或串珠饰,若少一瓣叶子、少一颗珠子都不对。这种繁复绮丽的建筑,若缺少结构中数学的“高阶和谐”和“绝对美”,一定混乱得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