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脊轩》之一、二、三
2016-01-16 15:35阅读：
文·苏海
关键词：
项脊轩 一 二 三
内容提要：《项脊轩志》被称为“明文第一”，是归有光的一篇写景、叙事的抒情散文。本文主要是说在赏析它时抓住几点关键。说抓一、二、三，赏《项脊轩》，这里《项脊轩》实际指的是《项脊轩志》。一是一阁，即项脊轩；二是二种情感，即“喜”和“悲”；三是作者所追念的三代人，即先大母、先母、亡妻。归有光借一阁以寄三世之遗迹，来抒发他的喜悦和悲哀之情。
一阁
“项脊轩，旧南阁子也。”，它是过去南边的藏物的小房间。后来成为作者青少年时代读书的书斋。这是一个十分狭小，仅“可容一人居”的“百年老屋”。作者取名“项脊轩”，有双重意思：一是说它窄小，如在项背之间；一是因作者远祖归
道隆曾在江苏太仓县的项脊泾住过，有纪念意义。轩，是有窗的小屋，即书斋。作者归有光从小就有远大志向，要博取功名，光宗耀祖。从项脊两字字面理解，作者要成为家族顶天立地的脊梁。
项脊轩虽然狭小，破旧而阴暗，可它是作者长期生活的地方，作者自然对它一往情深。阁子“稍为修葺”一改“尘泥渗漉，雨泽下注”之破旧状态；辟窗筑墙，弥补了昏暗阴冷的缺陷；“杂植兰桂竹木”，一经绿化，弥补了零落残败的缺陷。略加整理，面貌稍新，作者便在这既不宽敞又不完美的世界里自我欣赏，自我陶醉：陶醉于“借书满架，偃仰啸歌”的读书生活，陶醉于“小鸟时来啄食，人至不去”的寂寂的庭阶；陶醉于“桂影斑驳，风移影动”的清幽的月景。主人公是自由自在的，流露出一种自得其乐的喜悦。这一阁，物质空间虽拥挤，可作者精神空间宽敞。阁子简陋、狭小，使作者想改变它、离开它，可这里又发生了诸多使作者难忘的事，给作者以精神享受，作者又有一种不舍；这看似矛盾，实质统一。因为这个阁子，体现了古人的故乡情结。作者的对亲情、家国的眷恋，全寄托在这个老宅子上。这里有祖宗的足迹，期许，作者自然有一种祖屋情结了。他蛰居一角，最后名扬天下，实现了他的人生目标。他当初想从这个旧房子走出去，对现实、现状不满，可这并不影响对祖屋的感情。
二情
本文有两条线索，一是项脊轩的兴废变迁，二是作者的思想感情变化。
文章第二段“余居于此，多可喜，亦多可悲”，承上启下，引出了对家人的怀念之情。
“喜”，主要表现在第一段，写了项脊轩修葺前后的不同风貌，以写景为主，字里行间倾注了作者对“轩”的由衷热爱。
“悲”，在第二段开始过渡后，写项脊轩的变迁和家人间的逸事。先写了诸父分灶后庭院一再变迁，家境日趋没落的景象，家中凌乱不堪，每况愈下，实实可悲，是为“悲”的表象；再写先母和先大母的逸事。在对往事的追忆和对亲人的怀念中，隐含着由于时光易逝，怀才不遇，辜负了亲人的抚育和期望的无限沉痛的心情，深化了“悲”的内涵。第三段又写“轩”的变迁和逸事，写自己闭门苦读之情景，以及“轩”屡次遭遇火灾终于未焚毁的事情，是“悲”的进一步补充。文中对祖母、母亲、亡妻的怀念皆属“悲”情。
三人
这里说三人，实质是“三世人”中的女性代表，即作者的祖母、母亲和妻子。
文章依次写了先母的慈爱，祖母的疼惜之情，期待之情，亡妻与自己的相依情深。
写先母，仅仅一个动作，一句问话，便写出了慈母对儿女的关怀、爱抚：“娘以指叩门扉曰：‘儿寒乎？欲食乎？’”；写先大母也是“‘吾儿，久不见若影，何竟日默默在此，大类女郎也？’比去，以手阖门......”，语气亲切，动作精细，老祖母之神态，性格及对孙辈那种又是责备，又是疼爱，又是喜悦的复杂心理，表现得活灵活现。写亡妻，只说“时至轩中，从余问古事，或凭几学书。”平淡，却表现了夫妻间亲密关系和深厚感情。“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睹物思人，物是人非，这亭亭如盖的枇杷树，融入了作者的无限感伤之情。
总之，抓一、二、三这几点关键，去赏析《项脊轩志》，就抓住了主要东西，至于细节描写本文虽未明确提出，但也不无涉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