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世纪美国著名女诗人艾米莉·狄金森是一个独特、超前的诗人。她的诗歌意象独特,语言凝练质朴,思想深刻,反映了很多对人生,哲学,乃至宗教问题的思考。人生如戏,戏如人生,狄金森把人生演成了戏,也将诗歌唱成了戏。一如狄金森对自我人生道路的设计,她的诗歌恰恰也符合她的人生轨迹。狄金森的许多诗歌就像她令人难以置信的隐遁生活般神秘莫测,给后人留下了一个个扑朔而又难解的迷。正如她的诗歌《我的生命——一把上膛的枪》(以下简称《枪》)。
《枪》是狄金森诸多诗歌文本中颇具争议的诗歌,它的争议主要在于读者对它的主题的理解,印证了那句名言“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诗歌《枪》的多义性可谓层层叠叠,无休无止,不同读者解读它或多或少都有不同的理解。很多人喜欢玩味其中的文字,体会其中的情感,看破其中的道理,把解读这首诗歌当成乐趣,当成技术,也当成艺术。确实,解读这样一件意义多重的艺术品,该是一种超脱的体验吧。那么我也从意象分析入手,浅显的解读一下它吧。
《枪》一诗中的核心意象——枪。首先,我们姑且就把它当成是一杆上了膛的枪。在主人的赏识下,枪被上了膛,为主人在漫天黄沙里厮杀,在群山耸立间以声响应答;枪保护主人安全,听从主人的一切甚至以主人的敌人为敌,他们亲密无间,无话不说。然而枪毕竟是枪,是死物,他无法决定自己的去向,即使是死亡也必须依附于主人,以主人的精神为意志,没有自己的思考,更无所谓情绪。枪有杀伤的强大本领,有不灭不死之身,却终究无法摆脱命运安排,它终究是附属,只是一杆枪。
除了字面意思的理解,不少人把它作为风花雪月的爱情诗来解读。把“枪“这个意向视为一个奇喻,把它理解成是一个女性的形象,这个女性陷入爱情,整个人依附于猎人般的男性。“枪”默默等待着爱人对她的发掘,以枪自白,多少给人以压迫感,这正可以突出她等待被爱的迫切;以猎枪自比,并且愿意为猎人驱赶一切危险,甚至对生死不能自己,也更加有力地证实了女子爱的狂热而卑微。这种解读透露出来的是一种比较被动、悲哀的爱情哲学。同样将“枪”比作女性,有些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