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格青年丨张翀书法作品欣赏
2016-11-17 09:48阅读:
张翀书法作品欣赏
张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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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署冲和,长于秦,居于京。幼承庭训,临池不辍。壮而从学,以青铜器金文专门之学获硕士学位,兼习篆书。后入职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事早期中国美术史及金石书法研究,偶涉铁笔篆刻。现为中央美术学院博士候选人。其书虽属学人书法,然慕追晋唐法度。笔下文章俯仰自得,涉及书法绘画艺术有《〈诅楚文〉真伪与版本问题新研》、《从伯懋父墨书蠡测商周书法》、《西周早期铜器与书法》、《叩问西泠》、《杨风子》等文,另有书画古物随笔集《汲古闲辞》行世。
师友评论
所见张翀书法,多为尺牍小品,所书内容,则多取前贤诗文而发一时之慨。考其日常案头细务所累,当属余暇游手而已。此类书法,或可谓伸展心智的闲里养来。
与时下习见的“书家字”有所不同,张翀的“信笔抄录”,似乎并无字形之特别推求,也无章法之刻意安排;然细细读来,却娟秀可爱,古意尚存,帖学之本,亦更加显然,且规避了“专用为务”的种种习气。
张翀精研早期字法演变与后期文人艺术,于书法一脉多有心得;相比时下挑逗视觉的诸般笔墨张扬,张翀转求以文而化之之道,若此,则回溯本源之途可待也。
——沈伟
湖北美术学院教授
沖和兄字如其名,平和、清雅、悠闲、自得。他几乎无日不书,所录大多古人诗词,这种书写习惯毋宁说是阅读习惯的笔墨呈现,每一个笔画背后,都隐藏着一种生活的态度和文化的立场。读其字想见其为人,亦能随之即刻放松。
——谷卿
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博士后、助理研究员
如果一定要明确地归个类别的话,张翀兄的书法无疑属于“学人书法”。学养和书法的关系,或者说,一个人在技法之外所获得的丰厚体验对其书风的影响,恐怕不是容易讲得清的。但,学问毕竟是大道,书法于张翀兄,既像是在大道行进中的一种休憩,又像是行进时的伴侣和知己,这种体验恐怕是一般的书法家很难有的。
当我们谈到“学人书法”,我们似乎首先要否定掉书法追求“艺术性”的一面,而这种艺术性的本质,实际上就是经典笔法系统。坦白地说,学人的内心世界较之书法家,往往更为深刻和固执——因为他看待传统的视角、他对于美的体验和判断、他对于经典笔法系统的梳理和取法,总是显得更加理智,这和书法家笔下的多变、视觉的张力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实际上,这也是“学人书法”和“当代名家书法”产生分歧的症结。
张翀兄自幼临池不辍,追慕晋唐法度。和我的另一位老朋友、青年学人潜堂兄不同的是,张翀兄的书法所展现出的是年青一代学人清新而阳光的气质。他笔下的澄澈,让我们丝毫嗅不到当代书坛的习气——我是最怕“展览体”熏染的,甚至看到“展览体”都不敢大喘气,但我想,面对张翀兄的书作,读者们是可以放心呼吸的。张翀兄的书法又像一汪清水——有多深我不做评判,但是,日积月累,就会是湛深的。
此外,学人书法和当代名家书法的差别还在于,学人书法流通的圈子比较小,但受众的素养往往更高。这不难理解,不同的人玩赏的东西是不一样的。当然,听拍卖行里做近现代的朋友说,好像书法名家的墨宝往往卖不过学人翰札。张翀兄的书法市场价位我不清楚,但我是很看好他的。
——刘光
《中国书画》杂志编辑
张翀书法作品欣赏
陈与义《夏夜》 2016年
刚刚入秋的北京,并不凉爽,只有在深夜,才能感到些许清凉。于是,就有了这件。不知几百年前的简斋翁,写这首诗的时候是否也在深夜。
东坡《菩萨蛮》扇面
2016年
坡仙这阙词,最爱“有书仍懒着”一句。在学科日益严密之下,能懒懒地读读书,便是一种幸运。真学问,都是“闲”出来的。
文震亨《长物志》节录24.5×33cm 2015年
乙未岁末游沪观展,沪上张兄赠了一小方风砺石,回京后随手抄了《云林石谱》中一段回礼。彼时,我在写一篇园林与金石的文章,石谱之类的看得较熟。
文房小对联尺寸69×34cm手绘朱丝联纸,纸本托片 2015年
家父善饮,岳丈好酒。历代杯酒之间的趣味,说来话长。记得看过香港小说家刘以鬯的《酒徒》,颇得其中三味。后来拍成电影,似乎也是此联的另一重写照。
张宗子《西湖七月半》节录
21×30cm
2016年
喜欢张宗子不是一天两天了,去年冬天写过两通湖心亭赏雪,都被人要走了,这张七月十五写的《西湖七月半》断不能给了。
溥心畬《戊戌秋日感兴》 24.5×33cm
2016年
秋天总要有首秋天的诗。旧王孙的这首五言,上周写了十余遍,今晚写了有五六通,才算有两件可以过关,此其一。前面有两次都差不多成了,章都钤,可还是看不过去,不够沉郁。到最后要睡的时候,写了最后两纸,不想竟成了。后来一查,也难怪,因为作业是旧王孙诞辰百二周年。(2016.9.3)
倪云林《秋日》24.5×33cm 2016年
秋深了,京城的霾开始重起来了。在霾中,要靠着念“秋水清空似泛槎”才能过活。
李商隐《月》24.5×33cm 2016年
“此夜唯有此诗高”。关于中秋的诗,数都数不过来。但最爱的竟是这首,不是一味的欢好,也没有厌人的凄苦。义山的诗,总有那么点小坏,让人玩味。“未必圆时即有情”,冷冷地发一句隽语。
黄山谷《题画孔雀诗》 24.5×33cm 2016年
9月份参加一个学术论坛,有人讲若冲的画,其中涉及有孔雀。在评议人的讨论中,更学到不少,蓝绿孔雀的区别、所谓白孔雀是种白化病。归而夜读山谷诗,见有题孔雀画,不免一书。
李商隐《妓席暗记送同年独孤云之武昌》 24×27cm 2016年
老实说,《长江图》真没有这首诗好,也没我写得好。整理图片,恰是要赴武汉的前夜,也是一种缘分。抵汉后,到湖北美院访沈兄。小雨中,沈兄说,校内一段就是武昌老城墙的一段残迹。
苏轼《阳关曲·中秋月》
24×27cm 2016年
赵希鹄《洞天清录·古琴辨》节录
24×27cm 2016年
有霾的日子,更要清雅些。窝在家里,帮忙编校一部文房的稿子,看到这几段话。虽然爇香沦为时下四大俗之一,但雅自然是雅的,与附和的热闹擦身而过。
李长吉《过华清宫》
2016年张翀
尺寸33×25cm
在周末难得的良夜中,竟要为了课题忙碌。尽管有“出卖文章为买书”来宽慰,但还是气不过。憋气之余,也就不老实地要写写。写完舒服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