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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利·迈尔与阿斯科特(Asket)的接触报告(与阿斯科特的相识)(胡杨译))

2015-10-03 12:52阅读:
第二部分 阿斯科特的接触报告
一、简介
1、接触报告卷号:1
2、页数:303308
3、接触日期:195323
4、英文译者: Dyson Devine and Vivienne Legg
5、最初翻译日期:2009年四月
6、修正:N/A
7、接触者:阿斯科特(Asket
二、译者注
下文代表的是我第一次努力表达接触报告第一卷中非常长的一部分,这部分报告对应的是在19532月爱德华16岁时第一次遇到来自DAL宇宙的导师和伙伴——Asket。这个部分包括了“阿斯科特的解释”,对应于“史法斯的解释”那一小部分。请看:http://www.futureofmankind.co.uk/meier/gaiaguys/meier.v1p11-20.htm

近期,我计划阶段性地提供这些新的关于阿斯科特的材料,严格按时间顺序。
但是,这些翻译近来有些失序,给了一个我们最早努力翻译出版的动力,在其它事情中,通古斯悲剧,直接导致了“费米悖论”的解决,请看:http://www.futureofmankind.co.uk/meier/gaiaguys/fermi.htm
来源于接触报告中的原始材料中,最重要的是以“与阿斯科特相识”为标题的部分,而且是比利的描述,当然也包括阿斯科特和他的细节性描述,还有对她们人类科技的渲染,悄悄进入并且在高度机密的“吉萨智能人”——恶毒的BAFATH人的基地探险,25年前被昴宿星人批捕并流放。下面是六段新译作中的第一部分。我想翻译这六部分已经很久了,因为它是所有报告里的重大事件中,最具有吸引力的一部分。后部分是比利32岁时与以马内利相遇的纪事,及令人难以置信的时间旅行。
57A4纸用于描写比利令人不可思议的多彩人生。
Peace in wisdom,
Dyson
三.与阿斯科特相识的翻译
An Important Message for the Reader of this Document / Eine wichtige Nachricht an den Leser dieser Schrift
We (Dyson Devine and Vivienne Legg of www.gaiaguys.net) have been given permission by Billy Meier (www.figu.org) to make these unofficial, preliminary translations of FIGU material. Please be advised that our translations may contain errors.
Please read this explanatory word about our translations.
Pleiadian-Plejaren Contact Reports, Conversations, Volume 1
303308
与阿斯科特的相识
(正如翻译导言所述,所有发生的事情在阿斯科特的帮助下记述了下来。阿斯科特为我提供了很好的回忆帮助。而且,她有个优势,就是通过某种仪器为手段,复述了语句,忠实于原话,这些对话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因此,随着报告的书写,我将忠实地复述每一个字和每一个语句,她说的,我说的。阿斯科特为谈话准备的仪器,能够展示和记录每一个谈话点,不受意识控制,或者是以思维脉冲的形式传输。1964830日于Mahrauli
195323日,我18岁时被阿斯科特带进了她的光船,从而近距离看到它,成为阿斯科特的熟人。
黎明前的两小时,我被带进了飞碟,见面地点在不久前也准确地通知了我。那个地方史法斯几周前就替我安排好了,以便于设定的X日接触事件发生。(似乎比利的关键事件点是作为信息编辑了序列,到特定的时间点解开,事件发生,就像执行档案任务,这次事件编号是X。)
早晨有点冷,这是我中意的地方,很久以来,我就常在那儿独处。16天前,史法斯安排好了我与阿斯科特的相识,作为今天晚上必定发生的事件。
尽管有些刺冷,我爬上这个令我中意的小山丘时,我还是出了一身汗。
到那的时候,我不必为这件安排了的事等太久的时间,我赶到小山的圆顶时,我立刻看到一束明亮的光线从天空倾泻而下,下降到离我不远的冰冷大地上。
亮光散发出来,我看到一个银灰色,碟状的物体肃穆地静置在三个球状的着陆架上,等着我。
飞碟的球状着陆架对我来说完全外行,因为之前我从来没看到过这种事物。
在简短的心灵感应邀请下,我被强制带到飞船旁,立刻就从开口被提了进去,就像被幽灵之手抓住一样,因为那儿既没有提升机,也没有开设某种入口的可能。
我以前已经有多次体验,同史法斯的每次接触,他都要把我带进他的梨形飞船。
但是,这艘船的内部装置与史法斯的完全不同。
里面只呈列了一把椅子,我没有看到任何人。
这艘船很显然是无人驾驶的,是遥控的。
所以,不用问,我坐进了那把令人感到非常舒服的椅子。
甚至我能合适地坐在那儿,这是一个发生在我身上多么大的变化。
这个变化,在此时此刻以前,我只能当作一个梦,一个幻想。
忽然,飞船的内部到处都迸发出亮光,然后突然我似乎就像坐在了门外一样。
不再能看到飞船,整个设置也无法察觉,出于条件反射,我把左手举到眼前,但是不再能看到它了。
整个飞船和我忽然完全变得不可视了。
然后,我开始以一个角度向上移动,进入夜空。以很低的高度,慢慢飘向村庄的附近,在那儿我保持在能够着的屋顶上方两米高处,这个房子后来属于我父母的。 这时,阿斯科特的声音又突然在我身体里响了起来,给了我几分钟时间的解释,是关于以后我人生的道路,是关于以后我以及我的家庭发生的事情。
在解释之后,仍然不可视的飞船同我,又开始移动,这次朝向东方,突然以极快的速度,射向高处的夜空。而且,我没有感到任何压力和不适。
对我来说,料想不到地被快速提升起来。
然而,那只是瞬间产生的惊奇。
或许,这只是因为我突然间被射出去的感觉而产生的。
飞船带着我飞跃起来,越来越高,然后我就看到了从没见过的闪耀的星星,在我人生的那一刻,看到它们闪耀、硕大、美丽、辉煌,比我在地球上看它们更加奇妙富于力量。
毫无疑问,我已经在外太空,在地球上白昼的一边,我一直能看到蓝白绿色的地球。但事实上,它不是球,而是看上去像半满时月球的那一面。
极速飞过空荡荡的太空,我看到在非常远的东方,一个巨大的发着光的飞碟停置在外太空。
事实上,太阳也能看到了,它照亮了地球靠向我这边的一部分。
由此我察觉到一片巨大的区域,那肯定是印度洋,就在此时,在西边的方向,它连起一道昏暗的轮廓线,然后伸向了浓厚的黑暗中。
西面还处在深夜中,而在遥远的东方,新的一天已经开始,慢慢延向西方。
真是一幅梦幻般的图片。
但是,我仅仅享受了这幅壮观的画面短短几分钟,这几分钟对我来言转瞬即逝。这时,突然我周围的一切开始变得暗淡,视觉也模糊了。
然后,飞船和我突然又可以看见了,在飞船内部的光线里,我又可以辨别一切物体了。
突然,飞船的开口自动打开,我看见了飞船外部,我完全没有注意到,飞船已经着陆了。
有趣的是,我起身走出去,是以轻轻飘向地球的方式,最后站在坚硬而干燥的地面。
尽管夜里光线微弱,我还是能辨别出地面是红色的,通常这是含有多沙的土壤,巨大而含有裂隙的岩石耸立在周边。
事实上,我已经身处遥远的东方,而且另一方面来说,是偏南的。
我不能做出决定,但通过景观来看,好像感觉很熟悉。
深入思考这一切后,我漫步走到附近的岩石边,用手摸摸,发现它还极具温暖。
因为触摸岩石物质,一种特有的感觉袭来,好像被电击了一样,我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这是在约旦。
我一直很怀疑这种突然的认知,因为我注意到有个明亮的东西坠落下来,像石头从天而降。
发着亮光,大如明月,我看到它突然出现,并且下坠。
以可怕的速度,它越来越大,突然间,它就静静地呆在80100米的高处,没有任何过渡,也没有事先减速。
这个物体的出现,只是简单地悬挂在空中。
然后它慢慢降下来,慢慢地,轻轻地,安全地像一支悬挂着线的羽毛,没有任何声音。
确实,对我来说,它显得很精确,好像一个巨大的羽绒大被滑向了地球,在完全安静的天气里。在一个漫长的不朽之后,轻轻而无声地降落大地。
对我来说,它确实是一个奇观,我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个发光而且无声的物体把整个周围照亮得如同白昼,然后安静地呆在着陆的地方。
我等了几分钟,因为现在没有进一步的事情要发生。
时间在流逝,什么也没有发生。
于是我坐在一块岩石上,等待确实要发生的事情。
我等了半个多小时后,事情终于发生了:从飞船后边走出一个人,靠近到我几码远,来自飞船的照明暗淡下来,然后熄灭了。
然而几分钟后,飞船再度亮丽起来,发射出黎明前的光芒。
在暗淡而闪烁的炫光中,我毫无疑问地能分辨出靠近我的人,是一个女性——阿斯科特,如果我的感觉不会极度欺骗我的话。
接下来这个女人的动作和说出来的话,证实了我的假设。
他以一种熟悉的方式向我走来,我忽然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缘分感,就这么奇怪地刺痛了我的心。
这种知觉是如此熟悉,以至于令我心痛。因为我实在是想念她很久了,从知道她开始一直到现在。
阿斯科特所特有的欢迎仪式,让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以我最诚挚之意,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似曾相识。
对于我稍后所产生这样的疑问,阿斯科特微笑着向我解释,这是出于考虑到我之前的那些前世的原因。(猜测阿斯科特跟比利的前世也是这样接触并形成了良好的关系,这个开场白又用到了比利身上。)
我发现这有点神秘,想做更进一步了解,然而阿斯科特并没有确认更多的事了。(独身女人的矜持,后面的接触里,阿斯科特认可了比利对她的爱慕,这是第一次会见产生的缘分感的原因。)
对我来说,阿斯科特的衣服看上去也奇怪地很熟悉,完全不同于史法斯的笨重的潜水服样式。
阿斯科特的打扮就像一个天使模特,她穿了一件长可落地,重重皱褶的套装,具有特殊的银白色,腰上束带。
褐色长发披肩,她的脸非常漂亮,至少我这么认为。
看上去并不是超自然的人,而一个普通的漂亮女人。
而且我能想象得出,如果她遇到任何人,人们会把她当作一个现代的或未来派的天使模特,因为我把她的相貌跟以前在教会书籍里的图画作了比较。
互相致意之后,我被阿斯科特带进了她的飞船,说实话,我有点儿特别的感觉,这艘飞船看上去似乎向我释放某种信号,它能解决我许多人生的疑惑。
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飞船跃升到高高的天空,然后变得模糊,就像前面把我带来的那艘飞船一样,此时,那艘船正隐匿在岩石后方。
深沉的下方,在清晨的一抹阳光下,我看到了一片大海,我估计,那是地中海了,很快这个估计就被证实了。
我能辨清下方一个巨大的尖顶建筑,在清晨的阳光下拖着影子,深深扎根在沙漠里,是金字塔。
我垂直落向埃及,到了吉萨金字塔。
但是,为什么我对此一无所知呢?因为阿斯科特始一直没跟我说一句话。
因为我也不知道,这就是传递给我的使命的开端。
此次飞行的目的地这个疑问不会持续太久,因为,在接下来的时刻,垂直降落的节奏变慢了,我一点都没感觉到。
现在,速降变成了轻柔的飘落,朝向一个大金字塔,在我记忆里的许多图片的印证下,我知道那是吉萨金字塔。
我通过巨大的人面兽身,那个站在大金字塔旁的雕塑,认出了它。
我们准确地落向了人面兽身体——斯芬克斯。
这是我平身第一次以巨大的自然尺寸看到斯芬克斯,因为以前我从来没到过这里,至少此生此世没有。
我们轻轻着陆在离这个大建筑几米远的地上,几米远处是一个小型的贝都因人营地,穿着像阿拉伯的各种各样的人,在清晨的忙碌中打破了营地宁静。
他们根本没有注意到飞船的着陆,自然地,对此我也很震惊。
这看起来似乎很荒诞,他们无法看到我们。
然后,我快速习惯了这一切,我发现这很有趣,我们的隐形让任何事物都无法察觉。
事实上,我突然发现隐形确实很有趣,因为,以这样的方式,我能够安静而不受打扰地观察第一件事物。
至此,阿斯科特仍然没有说一句话,然而现在,她的声音突然在我身体内响了起来,然后我感觉到了她的胳膊。
我看不见她,因为每一件东西确实都隐形了,就像阿斯科特和我一样。
现在,她向我解释,是她在我的腰带上安了一个小装置,所以我们才能在离开飞船后一直保持隐形。
我感觉到了她是怎么在我的腰带上忙活的,十分突然,我看到她跪在我旁边。
吓了我一跳,我像电影里的主角一样警惕地转过身,朝向贝都因人,他们现在要看到我们了。
然而,我再次听到阿斯科特的“声音”,她向我解释,只有我俩能互相看到,其他的人看不到我们。
对我来说,这太疯狂了,我都不能接受这个现实。
于是,阿斯科特召唤我来验证一下。
我们离开了飞船,同时我能够看到它,飞船庄严地站在斯芬克斯旁边,照阿斯科特所说,没有其他人能看到这一切。
那一定是她的一个错误,我一直不能理解,就因为腰带上的一个小装置,就能让我俩能看到一切,而不被别人察觉。
但是,在时间的过程中,我已经习惯了对所有的事情都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于是,我厚着脸皮走向一群贝都因人,他们正在讨论着什么事情。他们都在用一种语言交谈,对我来说是完全是外语。尽管如此,那些对我似乎都很熟悉。
那些身着各种颜色阿拉伯半蓬的男人们,对于我的加入,毫无察觉。
于是我想,对这样特殊的事物必须要刨根问底,我扯住了一个男人的披肩,确切地说,这是我能抓住的东西。
我用力扯掉了它,而后就看到他是多么惊讶地转头四处张望,显然,他没有看到我。
他摇了摇头,重新披上了披肩,重新加入了同其它人的讨论中。
看来阿斯科特向我解释的一定是真的。
但是,我还是不能完全相信似这一切都是事实,想再进行一次实验。
于是我又厚着脸皮靠向一个帐篷,慢慢把门帘拉到一边,闪了进去。阿斯科特紧跟在我后面。
这是一个妇女的帐篷。
七个年轻和两个年长的女人忙于她们早晨的梳洗,一个稍微年轻的女人在给她的孩子喂奶。
我又猜想她们可能没注意到我。
一个男人闯入了她们的帐篷,对她们来说,那一定是个怪物。
然而,没有迹象表明她们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想再去试一次。
我径直走向一个年轻,漂亮,而且赤裸着上身的阿拉伯女人,她坐在一捆东西上,旁边放着一碗水。
我慢慢弯下腰,吻在了她在唇上。
显然,她没看到我,仅仅是睁大了眼睛,她赶快举起左手,把两根手指放在嘴上。
她把手指轻轻放在嘴唇上,她的脸变得痴迷起来。
或许,她认为被心爱的精灵亲吻了。
她的手滑落下来,我又大胆地飞快吻了她一下。
随后,我感到她的身体开始颤抖,我看到她闭上了褐色的眼睛。
然后,她低下了头,转向旁边。
我快速抓住了她,把她放在了地上,用一种深情的表情面对着她,保持这样的姿势几分钟。
突然,一个“大笑声”在我身体内响起。
那是阿斯科特笑着问我,现在是否相信她的话。现在我信了。
我俩等着这个还处在眩晕中的女人醒过神来,其他的女人俨然没有注意到这一切。
或许她一直感到有些糊里糊涂,她站了起来,又坐在了草捆上。
这个女人脸上还充满着迷醉,她喋喋不休地跟其他女人说话,显然是在说刚才对她发生的事情。
但是她们仅是摇头,用闲言碎语质疑这个幸福的年轻女人。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挨个儿把她们亲了个遍,虽然短暂但是可以察觉得到。
她们突然一个个安静了下来,僵直了身子。
几分钟之后,她们再度活络起来。
她们忽然都改变了态度,围坐在第一个被亲吻的女人身边,开始兴奋地窃窃私语。这时,我和阿斯科特离开了帐篷。
她的“声音”一直在冲我愉快地大笑,她表示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直到现在,她才确实看到隐身以后,会发生多少可能性的事情。
我向她表白,我对刚才那个女人所做的确实是无心的。
或许她们中的一个或另一个已经变得疯狂了。
对此,阿斯科特说我的担心无需多虑,因为她已经检查了她们的思想,确定那几分钟的事她们都感到很愉快,因为她们认为是被天使亲吻了。
就事而言,这些女人将会面对一个不幸而艰难的人生,但现在她们感觉很幸福,并且认为这是一种幸福。
对此,我向阿斯科特回应,在这儿的文化背景下,我的这种作法是一种定情约定,阿斯科特表示认可。
所以,我根本不必过多地担心那些女人,而只是希望阿斯科特纠正自己的观点,只有这样,那些女人的生活才会更美好。(这神逻辑)。
突然,阿斯科特抓住我的手,把我拉到一个通道,那是朝向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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