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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六《论语• 雍也篇》内容提要、解读提纲(6•0)

2017-01-20 09:14阅读:
篇六:《论语• 雍也篇》内容提要、解读提纲60

《论语• 雍也篇》内容提要
本篇共三十章。自十四章以前,亦多讨论人物贤否得失,与上篇《公冶长》相同。十五章以下,多泛论人生。纵观,孔子阐述了质与文、好学之道、人之天性、仁与知等几个重要的问题。其中有一些著名的论述,如 “贤哉回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敬鬼神而远之”;“己欲立而立人,已欲达而达人。”本篇里有数章谈到颜回,孔子对他的评价甚高。此外,本篇通过孔子对社会人物和弟子的品评,以及与弟子的问答,进一步回答了仁德的问题。体现了孔子及其弟子对仁的实践,最后归结出仁的至德就是“中庸”。具体论述了“中庸之道”、“恕”的学说、“文质”思想,同时,还包括如何培养“仁德”的一些主张。
《雍也》是《论语》的第六篇,和第五篇《公冶长》相衔接,继续讨论、印证和阐述如何行仁德。这篇同上篇一样以夫子另一学生“雍”的名字来作篇名,把“雍也可使南面”为首章。表明夫子学问之道不仅日用之道,而且含治国安帮之理。

雍,这个词本身有和谐的含义,也就是当人类听到真正的救度生命的大道大法,哪怕你和上这个时机,都能看到天理的奥秘。中国人讲天时地利人和。不同的天象会带来不同的社会变化,这是用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价值观看待问题得出的结论,用今天的话来讲就是物质运动是有规律的。
那么,要雍和到什么地方?这就是雍也篇的第一句:
1 孔子说:“雍也可使南面。”含义就是:即使支持和谐天道,也会看到天理的存在。这里的南面,取自周易八卦中的乾居南,乾:天干。关于雍,在通常历史上的翻译中,这里的雍指冉雍,孔子的一个弟子。但是,孔子论语里的每一句话,是孔子借用周围的一切表达对各种事物的看法,因此,这里的雍不作名字使用。
2 仲弓问子桑伯子这个人。孔子说:“用一个字概括:简。”仲弓说:“心存敬畏而行事上很简单,这样面对那些要听闻道理的人,不也可以吗?身居简而行事上也简,天理才是大道之简吗?”孔子说:“人的思想和上这样的大道才是对的。”
子桑,这里的桑,暗喻桑叶,历史上有春蚕之说,暗喻这个伯子是一个给蚕供食的神,也就是这个子桑伯子掌握着天理。这就是南。
3 悲哀的王问:“弟子中怎样才算上好学?”孔子说:“有返本归真修炼大道的才叫好学。不把暴力迁怒到父母文化上,不背叛祖宗传统文化,不宠幸那些触犯天理短命往死之徒!我所师承的这些道理也会面临着灭亡 (今也则亡),到了天使羔羊来到世间的时候,人们会重新看到那些好修道的人。”
论语第六篇是雍也篇,应该讲的是天时地利人和篇的人和。那么人不和上天大道,从而践踏了天理,战天斗地,因此用哀公暗喻上苍对执迷不悟之人的哀痛。这一章里的哀公,在历史上的翻译中,人们通常翻译成鲁哀公。在这里用作悲哀伤痛解。颜回,也叫颜渊,史书记载孔子对这个学生的评价很高,在这里暗喻那些矢志不渝返本归真的意志坚强的修炼者。这一段里的“今也则亡”。因为今和古相对,地和天相对,因此这里的今是指孔子自己当时说的道理,即历史上的儒家。
4 公西华出使到齐国,冉子因为孔子是师承“有“即万物之母的使命而请求一些道理。孔子说:“给他锅吧(釜)。”公西华还要更多。孔子说:“给他一个没有盖的谷仓吧。”冉子于是给他用五角标志的粮食,并被他掌握着。
孔子说:“赤也就是这个红色的公西华到了齐小人的境地,却乘坐肥马,( 坤地为马,)披着羔羊的衣服。我听说,真正的君子会很着急追询天理“真”,却不会承继万物的富有。”
这一段的含义,要从这个公西华的志向来明白,在第十一章,共西化曾经说他的志向是要在人类这个大庙堂里做一个小人之相,此人不辨天理是什么,当孔子观天之道,执天之行的时候,这个公西华竟然要向孔子请求道理,于是孔子把地上万物的理给他了。这就是马列资本论以及他们所秉承的进化论的由来。
关于肥马,在周易中,坤地为马,肥马,也就是大地上的理。粟,当米讲。这里暗喻道理。因为后来的这个马列党教把自己的理论就叫精神食粮。这里孔子给他的釜和庾暗喻这个党教从一开始就没有掌握天理宇宙。这锅(釜)的概念大概暗喻这个赤要燃起红色的火焰天地。
人类这里,天在上,天生万物,天理在为人类开辟生存的道,而这个公西华却向孔子寻求道理。孔子说那就让他拥有没有盖的谷仓,即没有天理的道理。这就使历史上唯物主义的由来。
孔子也说:君子寻求天理真。而这个公西华拥有的却假的虚幻的一切。因此当唯物主义的假说横行的时候,天理就已经为她选择了一个小人的位置。这个公西华在先进篇里也说自己要为小人之相。
《论语•雍也第六》解读提纲
观书有感:此篇字字玑珠,发人深省。余反复诵读,感慨良多。厌古文之恶习也久矣,“非不说子之道”,诚恐“力不足也”。见冉求竟亦有同感,故夫子之训犹身临其境,振聋发聩——“力不足者,中道而废。今女画”。内自讼之,缧絏于尘,其殆也久矣。岂朽木不可雕也,乃勿用心也欤!
参考文献:杨伯峻《论语译注》 钱穆《论语新解》
(一)、“质”与“文” 6162618627
61子曰“雍也可使南面。”
62仲弓问子桑伯子子曰:“可也简。”仲弓曰:“居敬而行简,以临其民,不亦可乎?居简而行简,无乃大简乎?”子曰:“雍之言然。”
南面:人君听政之位。古代以面向南为尊位,天子、诸侯和官员听政都是面向南面而坐。所以这里孔子是说可以让冉雍去从政做官治理国家。在《先进》篇里,孔子将冉雍列在“德行”之内,认为他已经具备为官的基本条件,“德行:颜渊、闵子骞、冉伯牛、仲弓。言语:宰我、子贡。政事:冉有、季路。文学:子游、子夏。”也可看出孔子“学而优则仕”的一贯主张,如在《公冶长》篇中,“子使漆雕开仕”,同样也是推荐自己有德行的弟子出仕。
可:仅可而未尽之义。
简:一解,简要,不烦琐。如朱子“简者,不烦之谓”。“简”之所以“可”,在于“事不烦而民不扰”。杨伯峻、钱穆亦有此解(详见《论语译注》P55,《论语新解》P139
另一解为“无文”。《说苑》有桑伯子故事,说他“不衣冠而处”,孔子认为他“质美而无文”,所以有人认为“简”是指其“无文”。杨伯峻对此不甚赞同,此处明明说他“可也简”,是对桑伯子“简”的肯定,《说苑》孔子却说“其质美而无文,吾欲说而文之”,似有矛盾(立波按:上文已说“仅可而未尽”,约略等于今人的“还行吧”,not so bad,不矛盾)。故杨伯峻采纳朱子译法。(参考《论语译注》P55
个人认为,将“简”理解为“无文”可能有失妥当,其矛盾如杨伯峻所说。但这种解法提供了很好的视角,即我们是否可以从“质”和“文”的关系来理解这里的“简”? 孔子这里之所以认为子桑伯子“可”,是否可理解为这是他对桑伯子“质”的欣赏,但同时也暗示他“仅可而有所未尽”,即要加强“文”的修养,故“欲说而文之”?(立波按:这样解说,便不矛盾!)
618子曰:“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 质:朴实、自然。文:华饰,文采。虽孔子要求“文质彬彬,然后君子”,但人无完人,难免有所偏颇,那么孔子是更重于文,还是质呢?在《公冶长第五》中有“子在陈曰:‘归与!归与!吾党之小子狂简,斐然成章,不知所以裁之。’”这里也用了一个“简”字,孔子似乎是对家乡晚辈质朴、朴实品质的一种肯定,故个人认为这里的“简”可做“质”解(立波按:我当小字,其实分别说了“文”、“质”两个方面:狂简是“质胜文”,“斐然成章,不知所以裁之”是“文胜质”)。另,《公冶长》也有对冉雍的评价“或曰:‘雍也,仁而不佞。’子曰:‘焉用佞!御人以口给,屡憎于人。不知其仁,焉用佞!’”可见,从质与文的角度来看,恐怕冉雍也是质胜于文,钱穆则直接道“孔子称雍也简(立波按:何处提到?),又称回也如愚,参也鲁,此三人皆孔门高第弟子,皆不佞。”(《论语新解》P112)可见,若质与文不兼得,孔子还是更欣赏前者的,并且认为文是可以再培养的。从这种理解意义上看,是否可将“子曰:可也简”(朱子、杨伯峻版无标点,钱穆版“可也,简”)加句逗改为“子曰:可,也简”(立波按:不妥!),即表明,桑伯子也和冉雍有共同之处,即“简”呢?因为内心质朴无华,所以表现在外的是简单、不烦琐。所以从质与文的角度来理解“简”,也和第一种解释“简要,不烦琐”并不冲突。
那么如何来理解“居敬而行简”与“居简而行简”呢?个人认为这也可理解为从治理国家角度来看的“质”与“文”的关系。冉雍认为治理百姓要“行简”,即推行政事简而不繁,但要“居敬”,即心存敬畏之心,为人严肃认真,依礼严格要求自己,而不是“居简而行简”,即无视章法礼节,只一味地简单行事。冉雍认为后者“大简”。《说苑》“简者,易野也。易野者,无礼文也。”桑伯子“易野”,故孔子讥其“欲同人道于牛马”,故“欲说而文之”,627“君子博学于文,约之以礼,亦可以弗畔矣夫。”个人认为,这里冉雍实则是对桑伯子“有质而无文”、“易野”的批评,以反驳孔子对桑伯子的认可。当然,也借此表明了他对治理国家的看法。
所以,如果从“质”与“文”的关系来看孔子与冉雍的这段对话,可不可以将其改成 子曰“雍也,(质而不佞),可使南面。”仲弓问子桑伯子,子曰“可,也质。”仲弓曰“文质彬彬,以临其民,不亦可乎?有质无文,无乃易野乎?”子曰“雍之言然。”孔子认为子桑伯子之所以也“可”南面(立波按:没有这个意思!),是因为他的“质” 美。而冉雍则强调的是桑伯子“无文”,并且暗含自己虽也“质胜于文”,但不同于桑伯子。孔子虽实际上并没有对桑伯子给予完全肯定,但认同冉雍对“质”、“文”关系的论述,故曰“雍之言然”。进而尝试将孔子有关“质”“文”关系的论述,补充为“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然质为本,文可教,故有质无文可文之,有文无质恐难化也”。(仅个人遐想,供参考而已)(立波按:遐想得好,然可商!)
(二)、“好学” 63
63哀公问:“弟子孰为好学?”孔子对曰:“有颜回者好学,不迁怒,不贰过,不幸短命死矣。今也则亡,未闻好学者也。”
何为“好学”? 为何特别强调颜回“不迁怒,不贰过”?
《公冶长》篇末,子曰“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如丘者焉,不如丘之好学也。”孔子所说“好学”的具体内涵是什么?显然不同于现今意义上的“好学”—爱好学习、渴求知识那么简单。那么,“好学”是指颜回的“不迁怒,不贰过”吗?个人认为要将本篇联系起来看,在本篇中孔子多次赞颜回,“回也其心三月不违仁,其余则日月至焉而已矣”,“贤哉,回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贤哉回也”。孔子在《学而》篇对“好学”的要求为“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谓好学也已。”这样来看,颜回“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 “其心三月不违仁”、“不迁怒,不贰过”不正恰恰符合了孔子对“好学”者的要求吗?(立波按:可否详细解说?)朱子解“颜子克己之功至于如此,可谓真好学矣。”这也与前一章中颜渊所述“愿无伐善,无施劳”的志向相一致(立波按:一致在何处?),程子曰“学者约其情使合于中,正其心,养其性而已”。这里强调“不迁怒,不贰过”只是好学者学之笃的重要外在表现而已,并不是“好学”的全部内涵。
(三)、人之天性66621
66子谓仲弓曰:“犁牛之子骍且角。虽欲勿用,山川其舍诸?”
犁牛:即耕牛。古代祭祀用的牛不能以耕农代替,系红毛长角,单独饲养的。
  骍且角:骍,赤色。周朝以赤色为贵,所以祭祀的时候也用赤色的牲畜。角,角长得端正。
  山川:山川之神。
  其舍诸:其,怎么会。舍,舍弃。诸,“之于”二字的合音。
  《史记仲尼弟子列传》说,仲弓的父亲是贱人;仲弓却是“可使南面”的人才。“虽欲勿用,山川其舍诸?”此言父虽不善,不害其子之美,终将见用于世。联想:苏格拉底虽认为人天生有金银铜铁之分,但他也说,金父可生银子,银父可生金子。古圣贤思想果然有异曲同工之妙。
621子曰:“中人以上,可以语上也;中人以下,不可以语上也。”
不可:非禁止意,乃难为意。
孔子认为,人的智力从出生就有聪明和愚笨的差别,即上智、下愚与中人。“中人以下”,语以高深之道,不惟无益,反将有害。惟循序渐进,可日达高明。这体现了他“因才施教”的原则。子又曰:“唯上知与下愚不移。”如苏格拉底也同样认为人天生就有金银铜铁的区别(立波按:能否细说二者的可比性?)。
可是在现实生活中,绝大多数人的资质没有太大差别,孔子在这里仅针对“中人以上”(上智)和“中人以下”(下愚),指出要区别对待,那么对于“中人”的教育方式又是如何的呢?
610伯牛有疾,子问之,自牖执其手,曰:“亡之,命矣夫,斯人也而有斯疾也!斯人也而有斯疾也!”
自牖执其手:古人居室,北墉而南牖,墉为墙,牖而窗。病者居北墉下,君视之,则迁于南牖下,使君得以南面视之。伯牛家以此礼尊孔子,孔子不敢当,故不入其室而自牖执其手。或说:伯牛有恶疾,不欲见人,故孔子从牖执其手。或说:齐鲁间土床皆筑于南牖下,不必引君臣之礼说之。(《论语新解》P148
  亡:一说,亡同无。无之,谓伯牛无得此病之道。又一说:亡,丧也。之,音节词,无义。其疾不治,将丧此人。就下文“命矣夫”语气,当从后解。(参考《论语新解》P148)个人认为,二者皆通。
616子曰:“不有祝鮀之佞,而有宋朝之美,难乎免于今之世矣。”
理解“而”、“佞”。
一解,“与”,言不有祝鮀之佞,与不有宋朝之美。衰世好谀悦色,非此难免,不字当统下两字。(如朱子解)此解的“佞”当为贬义,阿谀奉承之义。
一解,“但”,表转折。苟无祝鮀之佞,而仅有宋朝之美,将不得免于今之世。此解也有歧义,孔子意在突出当时奸佞之风之厉,如果没有祝鮀那般的能言善说,而仅有倾城美貌也很难在当时社会立足。暗含之义是孔子对“祝鮀之佞”的讽刺。但 “佞”是否应当被理解为贬义、对祝鮀的评价还是有待考究的。《宪问》篇中“子言卫灵公之无道也,康子曰:‘夫如是,奚而不丧?’孔子曰:‘仲叔圉治宾客,祝鮀治宗庙,王孙贾治军旅。夫如是,奚其丧?’”他认为,卫灵公无道,但卫国没有败乱,正是因为有了仲叔圉、祝鮀、王孙贾等人。从这种角度来看,孔子虽未必认为祝鮀是贤人,但还是承认其才可用,似乎对祝鮀辅助国君治理国家给予一定的肯定。也有史书记载应为“祝鮀之仁”,而非“佞”。
综合来看,个人还是倾向于第二解,一是用“宋朝之美”难免于世更能反衬出当时奸佞之肆,即使“美”也在“佞”之前黯然失色。二是孔子对“佞”应该是持批评态度的,如《公冶长》篇“子曰:‘焉用佞?御人以口给,屡憎于人。不知其仁,焉用佞?’”至于对祝鮀的评价,个人认为孔子此处并非要否定祝鮀,而是重点突出“佞”。
(四)“仁“与“知” 622623630
622樊迟问知,子曰:“务民之义,敬鬼神而远之,可谓知矣。”问仁,曰:“仁者先难而后获,可谓仁矣。”
对“知”与“仁”的理解
《颜渊篇》第十二中,樊迟也问“仁“与“知”。“樊迟问仁。子曰:‘爱人。’问知。子曰:‘知人。’樊迟未达。子曰:‘举直错诸枉,能使枉者直。’”樊迟两次问到“知”与“仁”,而孔子的回答看似并不相同。钱穆的意见为,“记者重在孔子之答,略其问辞之详,但浑举问仁问知之目,遂若问同而答异。樊迟本章所问,或正值将出仕,故孔子以居位临民之事(立波按:恐有问题)答之。”(《论语新解》P158
个人认为,此二处孔子对“仁”与“知”的回答其实是相通的,并且可以彼此揣摩,相互理解。仁者,“爱人”,自有宽大仁爱与奉献之心,故难事做在人前、获报退居人后,也就自然成其要义;重点在理解“知”,孔子在《颜渊篇》对“知”的回答似乎更容易使人明白,“知人”、“举直错诸枉,能使枉者直”。即“知”意为善于鉴别人物臧否,做到明辨是非、善恶、美丑。这样再来理解本篇“务民之义,敬鬼神而远之”,个人认为孔子也是在强调能分清本末,以“务民之义”为要,不为虚假未知之物所惑,可谓“知”。在《里仁》篇里,孔子也有对“仁”与“知”的阐述,“不仁者不可以久处约,不可以长处乐。仁者安仁,知者利仁。”个人认为,“知者利仁”尤其在此二处有了很好的诠释,“使枉者直”、“务民之义”。
此处,孔子也给出了对鬼神的态度,“敬鬼神而远之”。“敬鬼神”,好像是相信其有,而“远之”,则意在不必亲近,不必寄以多大希望。在《八俏》篇中,孔子有“祭如在,祭神如神在。子曰:‘吾不与祭,如不祭。’”,个人认为,这可以看作是孔子对“敬鬼神”的解释,即孔子未必信有神在,但祭祀的礼节还是要严肃对待的。在《先进》篇里则有“季路问事鬼神。子曰:‘未能事人,焉能事鬼?’曰:‘敢问死。’曰:‘未知生,焉知死?’”此处可见,孔子认为要“处生事人”,要先“务民之义”,而非“事人”之前先“事鬼”、本末倒置,即要“敬而远之”。
623子曰:“知者乐水,仁者乐山;知者动,仁者静;知者乐,仁者寿。”
“知者”与“水”、“仁者”与“山”
“仁”“知”属于德性,非由言辞可明,故本章借山水以为形容。盖知者上善若水,海纳百川;仁者高山仰止,厚德载物。智者反应敏捷而又思想活跃,性情好动就像水不停地流一样,所以用水来进行比拟。仁者安于义理,仁慈宽容而不易冲动,性情好静就像山一样稳重不迁,所以用山来进行比拟。 
630子贡曰:“如有博施于民而能济众,何如?可谓仁乎?”子曰:“何事于仁?必也圣乎!尧舜其犹病诸。夫仁者,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能近取譬,可谓仁之方也已。”
(五)、“仁”与“圣”的理解。
圣,作有德有位言。仁者无位,不能博施济众。有位无德,亦不能博施济众。尧舜,有德又有位,但博施济众,事无限量,虽尧舜亦将感其力之不足。(《论语新解》P165)那么此对“仁”与“圣”的解释为,圣人亦仁者,而仁者不必圣?圣人犹病“施之不博”、“济之不众”,故“仁者”更不及?但子贡这里的意思可能只是以博施济众为仁的方向,并非真要施惠于每个人,孔子则好像是训诫子贡为仁之方,不能好高骛远,空谈大话,要近取诸身,推己即人。在《里仁》篇里有“夫子之道,忠恕而已”,即“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但个人认为,子贡所说并不与孔子所言冲突,前者可理解为仁的目标,后者可解释为仁的起点。有点“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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