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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十七《论语•阳货篇》(中)赏析(17•9-17•17)

2017-03-02 17:52阅读:
篇十七:《论语•阳货篇》(中)赏析(179-1717

【《阳货》179原文】
子曰:“小子何莫学夫诗。诗,可以兴(1),可以观(2),可以群(3),可以怨(4)。迩(5)之事父,远之事君;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
【注释】
(1)兴:激发感情的意思。一说是诗的比兴。
(2)观:观察了解天地万物与人间万象。
(3)群:合群。
(4)怨:讽谏上级,怨而不怒。
(5)迩:音ěr,近。

【译文】
孔子说:“弟子们,你们为什么不学习《诗》呢?学《诗》可以激发志气,可以培养观察能力,可以培养与人群相处的本事,可以使人懂得怎样去讽谏上级抒发内心的幽怨。近处讲能用其中的道理侍奉父母,远处说可以用其中的道理侍奉领导;还可以多知道一些鸟兽草木的名字。”
【解读】 诗的伟大作用
孔子谈《诗经》的三大功能,一是诗教,兴观群怨以修身;二是诗识,鸟兽草木以致知;三是诗用,事父事君以治国。“兴”以心动,“观”以心用,“群”以正心,“怨”以泄心之忿,兴观群怨皆以心为。所以,学习贵在用心。心不在焉,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食而不知其味。因此,修身在正心。这是对诗歌社会作用最高度的赞颂。现代诗歌批评所津津乐道的认识、教育、审美三大作用,在孔子的这段话里实质上都可以找到自己的位置。正如我们在《季氏》篇里已经说过的那样,在孔子的时代,《诗经》简直就是一部无所不包的百科全书。所以,圣人不仅以诗礼传家,要求儿子孔鲤学诗学礼,而且在这里又一次号召所有的学生都好好地去学诗。正是由于孔子的大力提倡并亲自删削编定,《诗三百》才名正肯顺地成为了《诗经》,成为儒学的重要经典之一。也正是在这个基础上,才有《毛诗序》那一段着名的更为热情洋溢的颂词:“故正得失,动天地,感鬼神,莫近于诗。先王以是经夫妇,成孝敬,厚人伦,美教化,移风俗。”如果有谁还不理解《诗经》凭什么成为“经”,读了孔子的这段论述和《毛诗序》的赞颂,那就应该理解了罢。
孔夫子对学生的要求十分全面,他曾多次要求学生,包括其儿子要学习《诗经》,为什么呢?因为“诗可以兴”——诗可以激发一个人的情思。人是有情感、有理智的动物,人的精神实际上就是由情感和理智两部分组成的,人如果没有情感就成了机器人,太理性化的人不招人喜欢。我看到过一个很有趣的民意测验,是问一些女士,如果让她们在唐僧、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四个人当中选先生,要选哪一位?结果唐僧得票率最低,猪八戒得票率最高,99%的女性要选猪八戒做自己的老公。理由是,首先猪八戒对女性很温柔,体贴人,第二个猪八戒爱劳动,第三个猪八戒会攒钱,有经济头脑。唐僧太理性了,见了女生就跑,没人能亲近他;孙悟空又太哥们义气了,根本不顾家,也不招女士们喜欢;沙僧要好点,但是没有头脑,没有主意。看来女士们最看得起的还是猪八戒,把他当成了最优秀的模范丈夫。这也说明,人要善于使用自己的情感,也可以说,情感是我们生命的动力。
诗“可以兴”。诗可以激发人的性情。有时候一首小诗可以让人浮想联翩,也可以给人以极大的鼓励。我们千万不要小看一首诗的力量,诗有移情、煽情的作用,也有化情的作用。有些田园诗,淡泊高远,可以化情;而有些如《诗经》中“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之类的诗句又十分煽情,读后可以使人“求之不得,辗转反侧”。
《诗》“可以观”。指导我们对社会、对周边环境的观察。观察了解天地万物与人间万象。
《诗》“可以群”。让你结交到志同道合的朋友,特别是古代文人之间的交往,如果你连《诗》都背不出几首,那是没有资格与文人打交道的,也会被看作没有文化的人。
《诗》“可以怨”。可以用来讥讽时政。在古代,国君昏庸,朝政混乱,国民不可能直截了当地把国君骂一通或是上街游行示威,但是可以通过《诗经》的一些内容隐讽朝政,通过曲线救国的方式表达自己对朝政改革的愿望和想法,正所谓“怨而不怒,诗道也”。孔子比较讨厌赤膊上阵的行为,因为那样不符合君臣父子,上下尊卑的礼法。尽管孔夫子在世时遇到的鲁国国君都是庸君,但孔子并没有公开批评他们,更没有当面指责他们,只是在一旁说点酸话,讥讽一番就算了,他也是通过“怨”的形式表达自己对政治,对国家政策的一些不满而已。所以说《诗》的作用很大,要善于用《诗》。
“迩之事父,远之事君。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诗》三百篇,涉及的面很广,学了《诗》,对近的而言,可以在家侍奉父母,是很到位的;对远的而言,可以在朝侍奉国君,是很有益的。另外学《诗》还可“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 据有关学者考据,儒家经典中只有《诗经》涉及了诸多草木鱼虫、动植物的名称,其种类多达百余种,所以说,《诗》三百也可以算是古代自然科学的启蒙教科书。在民国以前,有些《诗经》的版本中就有鸟兽草木的配图说明。

【《阳货》1710原文】
子谓伯鱼曰:“女为《周南》、《召南》(1)矣乎?人而不为《周南》、《召南》,其犹正墙面而立(2)也与?”
【注释】
(1)《周南》、《召南》:《诗经•国风》中的第一、二两部分篇名。周南和召南都是地名。这是当地的民歌。 《周南》是用周代乐瞩写的诗歌,《召南》是歧山之南召地的乐调歌谣。儒家旧说认为《周南》、《召甫》的25篇诗歌反映了文王、周公工业风化的精神,是《国风》中最为纯正的部分。
(2)正墙面而立:面向墙壁站立着。
【译文】 孔子对伯鱼说:“你学习《周南》、《召南》了吗?一个人如果不学习《周南》、《召南》,那就像面对墙壁而站着吧?”
【解读】 不学诗如面壁而立
这一则还是在谈《诗经》,孔子问伯鱼有没有学习过《诗经·国风》里的头两篇——《周南》和《召南》没有? 周南、召南大概是指汉水流域的东部和西部。“周南”即周公采邑之南,包括楚国和巴国部分疆域;“召南”即召公采邑之南,包括蜀国和巴国大部分地域。孔子说,一个人如果不学习《周南》、《召南》,就如同我们面对着墙站在那里,无路可走,已经撞到南墙了。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周南》、《召南》是《诗经》的开篇,如果连这两篇都没有读过,那等于没有迈进《诗经》的门,一步都没有往里走,就像站在墙下被逼无路,完全没有前途可言。这句话在上一则“《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迩之事父,远之事君;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的基础上,再一次强调了学习《诗经》的重要性。
看来《周南》与《召南》也是教人做人的书,是《诗经》中的精华,不学他就无法行走在社会上。面壁而立,不仅视线被档住,使眼睛看不见东西,而且寸步难行。这就是你不学诗,尤其是不学精华诗的害处。本章内容实质上与《季氏》中“诗才附家”一章和本篇上一章的内容是一脉相承的,都是强调学诗的重要意义,只不过说得更为具体,,更为生动形象罢了。

【《阳货》1711原文】
子曰:“礼云礼云,玉帛云乎哉?乐云乐云,钟鼓云乎哉?”
【译文】
孔子说:“礼呀礼呀,难道仅仅只是说的玉帛之类的礼器吗?乐呀乐呀,难道仅仅只是说的钟鼓之类的乐器吗?”
【解读】 礼乐到底是什么?
可能当时社会礼崩乐坏就是指人们只看到礼乐的形式,孔子才发这样的感慨的。礼乐不在表面,而在于一套完备的制度体系,根本在人的内心真实情感。千里送鹅毛,礼轻仁义重。礼并不只是指送送玉帛,送送乳猪之类,而是指它蕴含着的文化精伸、道德精神。同样,乐也并不只是指弹弹琴瑟,敲敲钟鼓,唱唱卡拉OK之类,而是指这些活动对于人的精神境界和修养的升华。说穿了,圣人所重视的是礼乐的实质内容,反对的是徒具形式的外表门面。所以,孔子曾经说:“人而不仁,如礼何?人而不仁,如乐何?”(《八佾》)当林放问礼的本质时,孔子又说:“大哉问,与其奢也,宁;丧,与其易也,宁戚。”(《八佾》)就是反对形式主义的排场,而强调内心和情感上的符合礼的要求。
孔子并不重视“礼乐”的物质表现形式。从这一则我们可以看出孔子并非教条主义者,也不是刻板的形式主义者。孔子讲仁义礼智信,讲礼乐刑政,到底什么是“礼”?玉是很珍贵的,帛在古代的丝制品当中也是可以相互赠送、表明自己地位尊贵的珍贵礼物,“礼”难道仅仅是指玉帛等这样的礼物吗?“乐”又是什么呢?难道就是摆在那里供人们使用的琴、瑟、鼓、钟等乐器吗?孔子说“天下有道,礼乐征伐自天子出”,可见“礼乐”在孔夫子心目中的地位是非常祟高的。其实,孔子并不重视“礼乐”外在的物质表现形式,他重视的是“礼乐”的精神部分。“礼”的精神部分是什么?“乐”的精神部分又是什么?这要引起我们的深思。

【《阳货》1712原文】
子曰:“色厉而内荏(rěn) (1),譬诸小人,其犹穿窬(yú)(2)之盗也与?”
【注释】
(1)色厉内荏:厉,威严,荏,虚弱。外表严厉而内心虚弱。
(2)窬:音yú,洞。
【译文】 孔子说:“外表严厉而内心虚弱,若用小人来作比喻,大概就像个钻洞爬墙的小偷吧?”
【解读】 色厉内荏,穿窬之盗
色厉内荏之人到今天也不见减少。这是非常绝妙的一个比喻。做贼心虚,色厉年茬的人也心虚,所以非常贴切而生动。与那些乡原先生,巧言令色、胁肩馅笑之徒,笑里藏刀不同,色厉年荏的人是外强中干,表面上峨冠博带,西装革履,一本正经,很有威严,但实质上是拉大旗作虎皮,借以吓人,内心空虚得很。这种人精神极度紧张,多半患有高血压、冠心病或神经衰弱症,色厉内荏者的致命伤也仍然是那一个字——假!都是偷道德的贼,钻洞爬墙,欺世盗名。钻人心的洞,爬名利的墙。我们能不打假,能不抓贼吗?
只能算是挖墙钻洞的小偷。 “色厉而内荏”是指那些外表看上去雄赳赳,气昂昂的,但内心却胆小如鼠,生性怯弱的人,社会上这样的人很多。这种人如果与奸人相比较,只能算是挖墙钻洞的小偷。 所谓“穿窬之盗”,“穿”是指那种半夜拿着锄头小心翼翼打洞挖墙的行窃者;而“窬” 是指那些技艺高超,可以飞檐走壁,像锦毛鼠、草上飞这样的大盗。总之“色厉而内荏”的人如“穿窬之盗”,在孔子心里是没有任何地位的,他打心眼儿里瞧不起这些“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人。这种人说违心话,做违心事,内外不相符,确实是不值得人抬爱,不值得人尊重。做人色要温,心要刚,用《易经》的泰卦说就是“外柔内刚”,如果成了否卦的“外刚内柔”,那就一点都不美了。

【《阳货》1713原文】
子曰:“乡原,德之贼也。”
【注释】
乡原(yuan):原同,所以乡原也写作乡愿在这里的意思是谨慎,乡愿,指外表忠诚谨慎,获得一乡的人的好感,而实质上欺世盗名的人,相当于我们今天所说的好好先生
【译文】
孔子说:“没有道德修养的伪君子,就是破坏道德的人。”
【评析】 “乡原”
孔子所说的“乡原”,就是指那些表里不一、言行不一的伪君子,这些人欺世盗名,却可以堂而皇之地自我炫耀。孔子反对“乡愿”,就是主张以仁、礼为原则,只有仁、礼可以使人成为真正的君子。
【解读】 好好先生是偷道德的贼
乡原:外貌忠厚,实际上是欺世盗名、丧失原则、是非不分的人。圣人微言大义,一言以蔽之。倒是孟子对乡原的问题作了较为详细的阐发。在《孟子·尽心下》里,孟子引述了孔子在我们这里所说的乡原,德之贼也。学生万章便问:什么样的人可以叫做乡原呢?孟子回答:阉然媚于世也者,是乡原也。换句话说,乡原就是那种一味讨好别人的人。万章并没有很理解,于是又问:一乡的人都称他为老好人,他自己也到处都表现得像个老好人,孔子为什么还要说他是偷道德的贼呢?孟子说:是啊,这种人,你要说他有什么不对又举不也例子来,你要指责他似乎又无可指责。他所做的一切都符合世俗,看起来还很忠信廉洁,很得大家的喜欢。但实质上,他的作为并不合于尧舜之道,所以说他是偷道德的贼。说到底,是因为这种好好先生四处讨好,八面玲珑,无论在什么事情上都搞无原则的一团和气,不得罪人,结果使道德原则得不到伸张。又由于他是以老好人出现,不像那些公开的坏人,所以,败坏了道德大家还不觉得,因此像偷道德的贼一样。要说这种贼,在我们身边可多的是。拿原则做交易,拿工作当儿戏,圆滑世故,处处吃香。结果是升官发财,样样有望。你说他是贼,但他偷的是道德而不是现金,公安不能管,法庭不能上,又有谁能来捉他,谁能来审判他呢?
正人君子最讨厌“乡原”。唐宋以来的儒家指责那些看似忠厚实际没有一点道德原则,只知道媚俗趋时的人时,就说一句“乡原”。这个词现在已经不用了,专指那些外表恭敬诚实,里面装了一肚子祸水的人。孟夫子说“阉然媚于世也者,是乡原也”,这样的人“言不顾行,行不顾言”,言行不一,他们会拍马屁,能说奉承话,善于歌功颂德,但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四方讨好,八面玲珑,从不兑现自己说过的话,从不舍得付出和贡献。孔夫子对这类人统统称之为“德之贼”,而在《孟子·尽心下》中对其有详细的描述:“同乎流俗,合乎污世。居之似忠信,行之似廉洁。众谐悦之,自以为是,而不可与入尧舜之道,故曰:‘德之贼’也”。尧舜之道是堂堂正正,表里如一的,不是靠“假打” 骗人,以所谓的“仁义道德” 忽悠人的。儒家的正人君子最讨厌“乡原”,并揭露出了那些以礼为貌,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坏水的“德之贼”。

【《阳货》1714原文】
子曰:“道听而涂说,德之弃也。”
【译文】
孔子说:“在路上听到传言就到处去传播,这是有道德的人应该抛弃的作风。”
【评析】 道听途说背离道德准则
道听途说是一种背离道德准则的行为,而这种行为自古以来就存在的。在现实生活中,有些不仅是道听途说,而且四处打听别人的隐私,然后到处传说,以此作为生活的乐趣,实乃卑鄙之小人。
解读】 道听途说就是不负责任,没有责任就是无道德。
道听而途说,德之弃也。三人成虎,众口铄金。谗言三至,慈母不亲。据说孔子的学生曾参住在郑国的时候,一个与他同名的人杀了人,有人跑去告诉他母亲说:“可不得了啦,曾参杀人了!”曾母不信,只管织布。一会儿,又有一个人来告诉曾母:“曾参杀人了!”曾母还是不信。可是,等到第三个人来说同样的话时,她便立即起身而逃了。大诗人李白为此写诗说:“曾参岂是杀人者?谗言三及慈母惊。”大家熟悉的三人成虎的典故也是同样的道理。而之所以谗言三及,之所以三人成虎,都是道听途说的人造成的。我们今天给祥和道听途说的人送了一个很生动形象的名字——小广播。“你听说了吗?……”这是小广播们最常用的开场白。“且住,且住!我早已听说了。”大丈夫们最好如此回答,使他(她)的广播没有听众。别道听途说,拿出依据来。如今,“道听途说”已经成了我们的口头禅,常常用来指责别人“别道听途说,拿出依据来!”而实际情况是,我们又常常对“道听途说”熟视无睹。孔子这里的意思是听到一些传言、小道消息,没有经过自己的考察,没有经过自己大脑的思考就用小喇叭到处传播,这种行为是为道德所不容的。我们不应该有“道听途说”的行为,如果有这样的行为习惯一定要改正过来。应该多动脑筋,多思考,多加以考证,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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