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寅年冬月,夜深,入一梦,乃见吾功成名就,锦衣华服,别墅豪宅,钟鸣鼎食。妻、子皆贵。出则名车开道,保镖成排。正得意间,忽尿急,梦醒。然辗转间,才知不过黄粱一梦而已,终究一无所有。便题一诗。
题卢生黄粱梦
邯郸道上落魄客,
洛阳城中无亲友。
经年未遂凌云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