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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春之棋

2023-05-17 18:23阅读:
诗曰:

倦坐灵岩游旧地,光阴付与醉清平。
鱼鳞铠甲寻戈戟,倚遍栏干作吊凭。


青阳之日,和风惠畅之致。姹紫嫣红都开遍,伊人在山那边,由妖客盛邀之下,静静聆听谷鸟和鸣之声,于善自涂泽之。缚于单衣而袛裯,裾裾何妨拥含风,初试着探之春色融融,则以襜褕节气试酒绿醅,浮香气于递盏。与客子簪盍相约在春风中,久违謦欬,清风细细,细声细语,捉拿而至,岂能愧避焉?


山谷道人:“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在笑谈里投戈,四美具二难并。叙杯酌蚁酒,传杯彘肩,于天美意平章之议至假期游历于暇日。提议何不去游山玩水,客子不得已而应答之,附和诺诺,不管是愿是不愿,不愿是愿也。倘若独自一人翻山越岭,岂敢效阮籍穷途之痛哭,而面临野茫茫荒原之地,岂能独自前往?


客子无奈应答,即刻,卒于促装就道欣欣而行,准备走舸。却白板落道管键欣欣然,仅缺朱槃玉敦之器,少了最后的歃血为盟,礼成,旅程,议定。若不去寻花问柳,岂不辜负这个繁华三月天。于是携朋迩人稽备,逐向灵白树山墟里西线一带而进发。


第一站,伊人在山那么边,必先选定在宫城名区,胜迹重逢之下,可观灵岩幽景,山怀水抱,庙宇飘渺,云照雾藏,图画楼阁壮观,似青天星辰洒落人间芒角乎。御道直指灵岩深远,西子胜景,馆娃宫名娃于兹,静听《洛神赋》:“凌波微波,罗袜生尘。”可惜凌波不过横塘路。殷殷廊廓,响屟廊之下。红颜宜笑,睇眄流光。若个蹀躞之声,轻盈莲步,屦伎徐徐,若在跬步。纤腰柳细,顾盼生姿。盈盈冉冉照影来,敕牒名娃,因而潜入吴宫之内。身着鲛绡茧衣翠袖,盈盈眼波,眉黛远岫。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翩跹轩轩起楚舞,手之舞,足之蹈蹈。使之为君王而舞之。纤腰柳舞,玲珑载歌,金铺展氍毹其华丽之表,尽献尽舞楚国之宫腰。


似乎佳人佳配,恐蹈,韬之悔。昭昭然,故不然,不然。使得吴王夫差争霸中原经纶霸业而中途废止魏阙。此刻四方形势,危在旦夕,谯楼郭门禁鼓,不获已获得稷下学宫,驺子之流为之,之歌沨沨。怡人夜以继日,洋洋乎?谋者娓娓道来:“夫谋之廊庙,失之中原,其可乎?”俗人昭昭,我独昏昏。取政之道,不虞之患,恐天下恟恟,势如累棊危也。危难之际,吴王空抱黄池盟会欧盟之约,龙负了九畴之道。君不见王孙包胥七天七夜哭倒秦廷轮回,救火竭池鱼失水,辱井浸入胭脂红。帝乃殂落。眼见得这场做作的功夫,以计图之,谲诡乱道。以雷霆万钧之势,势如破竹。若奇谋不深,必行不远。


似妲己千年的功法,修行之至臻至境的地步。致细用心以蛊惑盅媚大王,最终是亡纣的下场,也是天意之一。妲己一个修行千年的妖精,自以为也为天而行道。由此,妲己竟然逃脱了阿鼻大城的处罚,挣脱了千年不得翻身的惩戒之祸。蓦地里长嗟叹,不遑论之,吴以不返。不忍旧事重提,文字卑微不忍。回眸睥睨,奈何九天万丈高耸。莫识其要。一场遇合,何有情?检荡逾越,情天打劫一场。则非天地不仁也,只因当局者迷恋,亦何是政之道。比皆都有验,亡国谁可存在?凭吊扼腕。然者,所以随后不见其后者,嗟呼!殊不知,三千疆土,仅凭三千越甲终可吞吴。道不尽,人有旦夕祸福,天有不测风云。


伊人在山那边躬磬轻轻的拂试青苔琴台,畧基阯,先占风流,逡巡而坐。只因而听那孤独之鸣的清商商歌,宫商角徴羽五音商悲之调也。以宫为君,以商为臣,以角为民,以徴为事,以羽为物。皆为五者不乱也。吴歌奏罢了,天残地厥,又由谁复听?拾阶陡上姑苏台,怎得云梯攀登,放眼极目,平畴田野,一马平川。只见一道笔直的溪水,腻水香脂扑面而来,湍湍奔流,生生不息。深不过丈尺,用宫线尺度,至人莫测,箭径其直如矢矣。


翻山越岭过羊肠岭,山道推崣崎岖延貤如砥,仅峻阪走丸之势。也不顾及苔痕腻滑,磬躬负囊。山不在轩轾,行脚行者颉颃之不定也。曲折回旋,是非人事,却峰回路转,齐镳齐岖云汉。舒怀寄情山水间的素襟,伊人在山那边,自愧驽骀解道刍荛。转过山麓,过古御道,寻马亭子,稍作歇歇,行走二个时辰,一路千辛万苦,最终到达白马涧景点。


远观山脚之下就是龙池,春水溶溶,山花幽幽,柅柅之境,明镜漾云根。十里十栈,围着一带长廊曲屈萦绕。于是,迫不及待,即见下椗,立刻,下到湖畔岸边,急忙买榜解维拔了竹蒿,便荡荡淌淌浪栧,醉在春风中,一路上可以说说笑道,不觉得孤单无聊,又抓个榜人在旁,嘻嘻的笑。霎那间,只见得鱼儿尾尾,烰烰飘然而来,划分水波洋洋,漾漾绿纹噞噞点缀绿波之中,汎汎扬舟绋维之,便问客道:“一步贲屈么?”纵彼此话皆笑。伊人在山那边,言采其芹,不觉自醉。忘归逍遥中。


褐夫一时自肆激目驰骋,伊人在山那边,一生零落岐路飘泊,千头万绪,心事似纸鸢,人生有不便之处,襞积胸中身世,但始终不同东君作别离。迥舻徐徐,滈滈荡漾,难得忘机洒脱一回,忘却人事。人世间的沉浮,若放了浮沤,沵沵。无所叵测,孤胆旷则,休倚阑杆,去他范蠡桥边,游他于五湖。谁悲失路之人?烝人苶然,只是一个俗人逋客罢了,今倥偬,乘兴而来,此刻优哉游哉,涤荡襟怀,惭愧,身却傀儡般般,不由作主,面对一镜菱花影,交掩清幽,妆靥笑桃兮,徘徊池上兮,若飞若扬。


日日依山看荃湾,帽山青青无颜改。
我问沧海何时老,清风问我几时闲。
不是闲人闲不得,能闲必非等闲人。


——元代高克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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