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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故事中讲故事】

2024-01-28 19:22阅读:
【说故事中讲故事】
原本想发三个故事,结果发成了两个,有一个是系统不支持转发不了,所以只发了两个,一个是《老猪和老牛的对话》,一个是《泥鳅和鲨鱼的对话》。《老狐狸和老狼的对话》由于系统不支持就转发不成。在“群里”要输入或手写才能发,而这篇的字数有两千多,为了保护眼睛,就把它搁置了。我以为写这样的文章有生活中流淌的浓情,写这样的文章实确不好写,似有非有,似无非无,完全是拟人化的情趣。这样的文章也只有写过这三篇。这样的文章需要作者有宽阔的生活空间,有丰富的想象力,有对事物认知的逻辑心理推理能力,顺应事物发展现象和规律。不能生搬硬套,不能违背自然界生命生存的自然现象,这叫贴近生活,用现在的话说叫接地气。只有贴近生活,接地气的文章才会赢得一些爱阅读的读者喜欢。
作者没有选择读者的权力,但读者有选择阅读文章(或作品)的权力。喜欢什么样的文章,喜欢什么样的作者,读者完全是自由的。作者只能无奈地说:读不读喜不喜欢,那是你自己的事,读得懂读不懂,那是你认知上的问题。作者总不能像小商小贩那样的吆喝!只能默默等待读者有什么反应,才是自己的收获。
作者与读者之间有一种特殊的关系,就是有潜意识的交流关系,这种关系特别是在互不相识的人群里更为激烈,就是一个认知的问题。作者我写了些什么?让读者感受到些什么?读者我读了我有我的看法,包括对作者的认知。这些往往会带有个人的认知能力各偏见,这是正常的事。文章的创作产生是有背景基础的,不论写什么样的文章都离不开时代思想背景,没有背景基础,文章就无法写,读者也就无法读。一定要贴近生活,给读者有一种贴近生活的质感,写不同时代的文章就要有不同时代的生活质感,这样才能言中有物,才能打动读者。读者必须了解作品反映的生活时背景,否则就感到作品很离奇。
这三个故事,如果不懂得写作的背景,不知道生活环境,读起来就会感到很离奇,怎么会有这样的对话呢?故事本身就有浓厚的神话色彩,有人就会说这故事也太离谱了…..其实,读得懂的人会感到很有趣的。故事产生的背景,有着浓浓的自然生存气息,非常贴近时代的生活认知,没有特定的生活感受就没有特定的生活认知。这就是文章对读者为
难之处,这就是一篇文章不能做到让人人都喜欢的原因。但是,能知道读得懂的人必须具备的条件,心中会有一种估计,特别是认识的人群中哪些容易接受,哪些会有阅读障碍。这并不是水平高不高的问题,而是生活阅历上的认知问题,认知问题不是人人都相同的,这是客观存在的,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譬如说,这三篇故事可能王﹡荣、矣﹡林同志就容易全面理解,特别是《老猪和老牛的对话》、《老狐狸和老狼的对话》这两篇,因为他们是从大山里走出来的,我也是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对“山里人”的生活环境和生活感受是相通的,而这两篇文章又带有浓浓的“老山里人”的生活味,读起来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感觉。就象曹雪芹说的那样“真作假时假亦真,假作真时真亦假。”噢!说起矣﹡林来,他还是我的小师弟呢!因为我们出自一个师门,只不过是低着好几个年级,他上初中时的老师就有与我是同学的,所以,叫我一声师叔也不为过,也不是不可以,当然现在没有那么多的规矩,还要看他乐不乐意。其实,在退休群里真正正大师兄是王﹡松,也是出自一个师门,那些好老师一个都没有换过,真的要感谢恩师们的培养教育,至今还记得他(她)们慈祥和蔼面容。就连王﹡利、张﹡英、吕﹡金叫王﹡松一声“师哥,也是合情合理的事,这可能有许多人都还不知道。
故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就这样颠覆着人们的思维想像,弄得一些人呀颠三倒四,倒四颠三。
故事作为一种文学表现形式出现以来,它是很广泛的,不熟于哪一个民族或哪一国的产物。在各个民族间劳动人民创作了许多的《民间故事》、《神话故事》、《寓言故事》,以这些故事教育人,鞭策人,鼓舞人,广为流传深受人们喜爱。有许多的故事已经成为经典永流传,大家最熟悉就是《家夫和蛇》、《东郭先生和狼》、《狐狸和乌鸦》、《黔之驴》等,只要上过小学的人都知道。对青少年的教育有很大的影响意义。故事是随着时的发展而发展,它和其他的文学作品一样,创新、发展着,是劳动人民智慧中的产物,是血液中流淌的文脉。只有追根朔源,才知道我们是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不忘来时路,奋进新征程。
许多故事都是“说物谈智”的,让人们去展开生活联想,“以物咏智”,意味深长。其实生活中动物是有许多生存趣事的,只要你善于观察,善于发现,生命生存中趣事很多。就拿张﹡荣同志曾经养过的一只“鹩哥”(一种鸟)来说,它会说好几个单词、单句,很有趣!好像它是鸟类中最有“头脑”似的。譬如它会说:“你好!”“喂喂!”“上班去了”“老猫来了!”“打麻将!”“三差一 ”,还会学别的鸟的叫声。不能不说这鸟太聪明了,养鸟真有乐趣。不能说只有我一个人听见过。十七、八年前我们住在一个院坝,夏天,吃过晚饭,张﹡荣就会提着鸟来玩,大家除了聊天就是听各种鸟的叫声,大家一起放松、悠闲。说来也怪“那只鸟”虽然能说这些,但是还有点从哪里听来学来的,声音是谁的就很像谁的,这大概就是它能模仿的重要原因。
有几次,我就以张﹡荣开玩笑的方式,教他的鸟说:“张公子”、“张公子”… …它不说,头偏头偏地看我,大概过了十五、六秒钟后,说了一句“开..笑!”。我再次教它说“张公子”、“张公子”,它还是不说,看看我还是说“开玩笑!”,就像与我对话一样,让我感到很吃惊。我说这东西是有脑子呢!以后我又教过它两回,它还是不说这句“张公子”,还是看看了我,说“开玩笑!”,我说:难道它都知道什么说得,什么说不得?哦,不得了了,有的人都还不知道什么说得什么说不得呢!难道它比某些人还有认知不成。不然咋会对那些分不清好坏、做坏事的人说是“鸟人”或者说这个“鸟人”。
怪不得施耐庵笔下的“黑旋风”对哪些分不清好坏,没有人性,作恶多端的人,总是骂“鸟人”,或者说:“这个鸟人我去宰了他”,在剧中说了十几次。看来宋代对好人坏人的区分就看他是不是“鸟人”,如果是“鸟人”就是坏人。
不说了,不说了!说故事讲故事就结束了。用大家比较熟悉一首曲调《故事里的事》改编一首歌曲:《往事.故事》
往事是往事不是故事,故事是故事不是往事,往事不是故事,故事不是往事。往事说是故事是也不是,故事说是往事不是也是。往事是往事故事是故事,故事是故事不是往事,往事说是故事是也不是,故事说是往事不是也是。
2024.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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