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歌子》教学实录 赵志祥
2016-03-20 15:30阅读：
赵志祥广东省深圳市教科院教研中心副主任。教育部国培计划特聘授课专家，“教育部中小学现代远程教育工程”小学语文探究性学习资源开发项目首席专家，中国人民大学特聘国学授课专家。师从于永正、徐善俊等语文教学名师，多年来，沉浸于语文教学研究，逐渐形成“漫画式”教学风格，简净真淳又童趣盎然、丰厚蕴藉又灵动多彩。崔峦先生誉之为“师生心理零距离”，杨再隋教授誉之为“妙语如珠”“想不到的精彩”，《教育家》杂志主编李振村先生撰文誉之为“好玩”的课，特级教师于永正老师撰文誉之为“妙语解颐，妙趣横生，妙不可言”。
《渔歌子》教学实录
赵志祥
（深圳市教育科学研究院，广东 深圳
518000）
师：我听说你们读了很多书，学过吟诵，而且背诵了很多古典诗文，连《论语》《大学》《道德经》都读过，有些还会背诵？
生：是！
师：现在正在攻《庄子》？
生：是！
师：一般情况下，读过这么多经典的人，都有超强的自学能力。请问，我还有必要再给你们介绍张志和吗？
生：没必要！（众笑）师：（出示《渔歌子》）“西塞……”读！（生齐读）
师：整齐、亲切、悦耳。真好！读得这么好，一定会背诵。都看着我。“西塞山前……”背！（生齐背）
师：能不能默写这首词？
生：能！
师：好样的。现在开始默写。（生默写，互相批改，更正）
师：这首词非常简单。光看字面，就能知道它写的什么意思。“青箬笠，绿蓑衣”好像有点难。见过蓑衣的举手。（生举手）见过箬笠的举手。（部分学生举手）嗬，还真有不少人见过。谁能说一说箬笠？
生：就是用竹子编的，防雨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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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解释的简洁明了。现在要看一看你们在情境中理解诗词的水平了。（出示白鹭飞的图片）师：看着这幅图，你会想起哪一句？
生：西塞山前白鹭飞。（随学生话音，出示“西塞山前白鹭飞”）
师：哇塞！和标准答案一模一样。（众笑）再看！（出示桃花流水图片）哪一句？
生：桃花流水鳜鱼肥。
师：再看！（出示“蓑笠翁”钓鱼图片）哪一句？
生：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
师：哇，诗意全都理解了！可不可以增加一点难度？
生：可以。
师：你们的语文老师一定会告诉你们：这首词描绘了非常美丽的、立体的画面。所以，我肯定不会问“这画面中有哪些景色呀？”那样就太低估你们的智商
了。我要问，你从这首词描绘的画面中看到了什么美丽的色彩？
生：我看到了绿色。
师：从哪儿看到的？
生：青箬笠。
师：可以。青箬笠，青绿色。除了绿色呢？
生：我看到了白色。
师：从哪看到的？
生：白鹭。
师：白鹭飞，白色。下面的回答请把色彩和出处一起说。
生：我从桃花上看到了粉色。
师：桃花，一般都是粉色的。还有什么颜色？
生：小溪是蓝色的。
师：小溪、流水有时看上去是蓝色。
生：我也看到了蓝色。
师：你从哪儿看到蓝色？
生：天空。
师：你顺着飞翔的白鹭仰望天空，看到了蓝色的天空，好。还有人说吗？
生：彩色。（众笑）
师：我问色彩，你说彩色。（众笑）不要笑，不要以为回答错了，其实回答得挺好。在这里，彩色是色彩的妈妈。（众笑）请问“妈妈”，你的“孩子”有哪些？
生：粉色、蓝色、青色、绿色、白色……
师：够了，五个了，可以说“彩色”了。同学们，他在无意之中给大家做了个总结。
师：还有说的吗？
生：灰色。
师：灰色在哪儿？
生：斜风细雨。如果是阴天的话，蒙蒙的阴天就是灰色。
师：哇，好孩子！
生：我看到的也是灰色。
师：也是灰色？
生：就是那个老翁的背影，钓鱼的老翁。
师：斜风细雨中，灰色天空下，还有个灰色的渔翁的背影。有点味道！一般情况下灰色都是不太显眼的，请问此画面中的渔翁，显眼不显眼？为什么？
生：非常显眼！因为渔翁是这首词的主角。
师：好孩子，人长得帅，回答得更帅。（众笑）色彩就说到此了。聪明的孩子不仅能看到美丽的色彩，还能听到悦耳的声音。
生：我听到叮叮咚咚的流水声。
师：叮叮咚咚，多好听啊！还有什么声音？
生：我听到了风的“哗……哗……哗……”的那个声音。
师：请问什么样的风才会“哗……哗……哗……”？
生：飓风。
师：可是，俺这是斜风，是小风，那是什么声？
生：（轻轻的声音）呼……呼……
师：象声词直接模仿，惟妙惟肖，不得了！
生：我听到鳜鱼跳出水面的声音。
师：鳜鱼跳出水面的声音应该是很细小的吧？你是通过想象才听到的，好孩子。
生：我听到白鹭拍打翅膀的声音。
师：那声音就更小了，估计你是听不见的。但是聪明的孩子、善于想象的孩子、读书多的孩子一定能听到那白鹭扑翅的声音。
生：我听到雨打到那个蓑衣上的声音。
师：你披过蓑衣吗？
生：没有。
师：那你怎么能听到雨打蓑衣的声音呢？
生：因为下了雨，渔翁穿着蓑衣，雨打到蓑衣上相当于打到渔翁的内心。
师：跳跃性思维且设身处地！真聪明！
生：我听到白鹭的叫声。
师：生活中听过白鹭的叫声吗？（生均答没有）没听过的，可以到南山那边的红树林公园听。我经常去，好多白鹭，很好听的叫声。
生：我听到了下雨的时候，雨点落到地上“嘀嗒嘀嗒”的声音。
师：哦，不仅落到了地上，还落到了……
生：落到了……就是……渔翁的……身上。
师：孩子，莫慌张，大胆说！不仅落到了渔翁的身上……
生：还进了他的心里。
师：精彩！遇到聪明的孩子，我总是喜欢难为难为———来点高难度的。请问，渔翁那被雨水滋润的心田，是痛苦的还是恬淡的？
生：恬淡的。
师：是苦闷的还是闲适的？（生没有应对上）有难度了吧？恬淡和闲适，在这里是双胞胎兄弟。那请你再告诉大家，渔夫的心田是苦闷的还是闲适的？
生：闲适的。
师：真聪明！
生：我听到了柳树被风吹的声音。
师：柳树被风吹的声音是什么声音
生3：桃花落在水面上。
师：“落”前面加上一个词更好———飘，飘落。你再说一下。
生：桃花飘落在水面上。
师：对！颇具动态美。
生：鳜鱼，鳜鱼是游在水里的。
师：对！游的，跳的，动态的。好了，动态的很好发现，难的是静。
生：西塞山。
师：岿然不动。
生：渔翁。
师：渔翁？嗯，坐那钓鱼，乱动可不行。
生：（胆怯地回答）我也想说渔翁。
师：孩子，不必这样紧张。你的回答尽管也是渔翁，说明你俩答案是一样的，这不叫重复，这是英雄所见略同（笑声，掌声），也要潇洒地说出来。来，潇洒地说！
生：渔翁！（掌声）师：现在我要给大家抬杠了！请问，你们坐在这的“坐”
是动词还是名词？
生：动词。
师：那渔翁坐在那的“坐”是动词还是名词？
生：名词。
师：赖皮鬼！（众笑）你们坐就是“动”，渔翁坐就是“名”？郑重声明：渔翁的坐也是动词。这样吧，只要能说出理由，我就承认渔翁的“坐”是静态。
生：如果他钓鱼的时候动一下，那个鱼就不会上钩了。
师：我知道啊。猛一看他确实是没动，但他坐在那个地方确实是在动，连坐都是动词。
生：他不是在动，他是在享受。
师：享受就是动词，更是动。
生：坐是动，但是渔翁的心却是恬淡，闲适的。这就是静的。（掌声）
师：好精彩的回答！不过，你说的这个“心”是心情，只有与大自然融为一体才会有这样恬淡的、闲适的“心”。这种相融，与其说是静，不如说是更加厉害的
动。（生欲言又止）师：没词了吧？孩子们，别难过！我看到你们这么聪明，就故意给你们设的圈套，让你们“上当”。其实，这首词中的动与静，是无法截然分开的，不好单独地孤立地说动或者说静。因为，张志和写的景色是动中有静，静中有动，动静结合，相得益彰。高手的作品啊！百读不厌，千古流传，妙就妙在，你越研究越觉着有味道。而仔细一看，写得又是那么简单。有声有色，动静
结合，这景色美吧？
生：美！
师：既然美，那咱们就把动静结合这四个字美美地写下来吧。（师生共同书写）师：然而，志和老先生这么伟大的一个人，难道就这么简单、无聊到没事，钓个鱼，写个小小的景色吗？你们都是高手，肯定知道借景———
生：抒情。
师：很好！借景抒情。请问他抒的是什么情？
生：闲情。
师：说得完全正确！抒的就是闲情。这是我看到的“教参”当中、研究的资料当中都没有出现的一个词———“闲情”，闲适之情。如果后面再加上一个词就更好，叫闲情———
生：逸致。
师：好！闲情逸致！请大家把“闲情逸致”写下来。（生写，师巡视）有的写“意思”的“意”，有的写“有益”的“益”，有的写“意义”的“义”。注意，此“逸”是走之底，“飘逸”的“逸”，“安逸”的“逸”。（生更正）
师：行了，现在，本文的中心思想已经总结出来了，而且比我上的任何一次课都总结得高明。就是那位小男生，他一个“闲情”；还有你一个“闲适”、一个
“恬淡”，就把“中心思想”给提炼出来了。这首词描写的景色，有声有色、动静结合，在这美丽的景色中蕴含着一般人体会不到的情感，而这个情感，用你们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什么情？
生：闲情。
师：四个字的，叫作———
生：闲情逸致。
师：真好！到此为止，尽管我们上课才 20
多分钟，但是，可以下课了，因为我们已经把今天的教学任务完成了。
生：没完！
师：完了！会背了，你们自己做得好；会默写了，你们自己做得好；理解了，你们自己做得好；咱们也不要介绍张志和了，他的形象，你们都铭刻在心中了；高难度的声色、动静、思想感情，你们都回答得这么好。完了！（众笑）
师：下面还有这么多时间怎么办？两种安排供大家选择：1．狂风暴雨刚刚停息，趁着斜风细雨，归；2．留下来，我会用更高难度的内容来难为你们。选哪个？
生：（大喊）二———（众笑）师：那也就是斜风细雨……
生：不须归！
师：那下边可不是闲情逸致哦，可能很痛苦哦！
生：我们不怕！
师：我再说一遍，趁着斜风细雨，赶紧归。
生：不须归！
师：“狂风暴雨”，归不归？
生：不归！（众笑）
师：行啊，有个词我得说，我也不怕别人说我是打击你们，什么叫“找
抽”？你们就在“找抽”。（众笑）不过，我喜欢这样“找抽”的孩子！请问，可以“抽”了吗？
生：可以啦！（众笑）
师：一个人有神没神，关键看他的眼睛；一篇文章写得好不好，关键看文章的眼睛，我们称之为“文眼”；一首诗写得好不好，关键看它的“诗眼”。这是一首词，我们看一看这首词的“词眼”在哪？也就是说，这些景物当中最重要的，最能表达这首词思想感情或者作者闲情逸致的那个景物是什么？高中生的问题，超级难！
生：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
师：你是说了一句，我是请你关注、聚焦一个景物。能不能再简略一些？
生：细雨。
师：为什么“细雨”是词眼？
生：因为下的细雨，他可以不回家，可以钓鱼。
师：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观点，“斜雨”是词眼。按照你的观点，“斜风”也可以说是“词眼”，所有的景物都可以呀。我说了超级难。
生：我觉得是西塞山。
师：为什么？
生：西塞山前的白鹭显得特别得闲。（众笑）
师：宝贝啊，你这一扩句，就把西塞山给淡化了。同学们为什么笑？是因为你一不小心把“西塞山”这个词眼变成了“白鹭”。到底是“白鹭”还是“西塞山”？
生：白鹭。
师：同学们，白鹭飞的时候是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地乱飞，还是悠闲地、
优雅地、高贵地、慢慢地飞？
生：悠闲地、优雅地、高贵地、慢慢地飞。（众笑）
师：真好！告诉你们，有的研究者也认为“白鹭”是词眼。古时候，好多的文人喜欢借白鹭抒情。杜甫的一首诗用了白鹭，还记得吗？
生：两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
师：他为什么写白鹭而不写麻雀上青天呢？有讲究的，有兴趣的回去可以自己研究。但是，老师和别人的观点不一样。我认为这首词的词眼不是“白鹭”，也不是“西塞山”，更不是“斜风细雨”。是什么呢？
生：桃花。
师：哇，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想的是桃花？
生：前面他们说的都不是，我就觉得是桃花。
师：我以为遇到了“知音”，原来你用了排除法。（众笑）聪明！
生：我也认为是桃花。
师：为什么？
生：因为桃花那种飘落的感觉很悠闲。
师：从桃花飘落的动态中，你看出了悠闲之情，不简单。告诉你，“桃花”
对了一半。
生：桃花流水。
师：又加个“流水”。孩子们，我知道你们思维敏捷。但是当没有证据来证明自己观点的时候，说得再多都没用。现在，该我传道解惑了。（出示李白《山中问答》：问余何意栖碧山，笑而不答心自闲。桃花流水窅然去，别有天地非人间。）李白的《山中问答》。有一个很难的字，窅，读。（生读“窅”）
师：“问余……”读。（生读全诗）
师：“窅然去”什么意思呢？我得讲了。大家看这幅图上的桃花流水，到这画面边上结束了，但是，实际上的桃花流水结束了没有？
生：没有。
师：向远处看，是不是越来越模糊了？
生：是。
师：模糊了又没有结束，又通向远方，带给你无限的遐想，这就叫做“窅然去”。谁能说说这首诗的意思？
生：有人问李白你为什么在碧山上安家呀？李白笑笑，不回答。因为他心里面很悠闲。
师：对呀！心里面有了闲情。那么请问，他为什么有这种闲情呢？
生：因为桃花流水，此情此景很漂亮。
师：好孩子！是因为漂亮的桃花流水，而且是窅然去的桃花流水。那么“桃花流水窅然去”这样一个景色带给李白先生的闲情，让他发出一个什么样的感慨？
生：别有天地非人间。
师：是的，别有一番天地。请问这是不是人间的景色？
生：不是。
师：那明明就是人间的景色，他却认为不是人间的景色？
生：他觉得是天堂。
师：天堂也好，仙境也罢，都应该加上两个字。
生：人间仙境。
师：真好！那么请问这首诗和《渔歌子》这首词中都有一个关键词？
生：桃花流水。
师：请问《渔歌子》这首词的词眼是？
生：桃花流水。
师：对呀！知不知道东晋的一个大名人，他姓陶。
生：陶渊明。
师：他有一篇著名的文章
生：《桃花源记》。
师：知道《桃花源记》的举手。（生全部举手）读过《桃花源记》的举手。（少数举手）
师：没关系，知道就行。既然你们知道《桃花源记》，就一定知道一个典故。
人们常常把这样的人间仙境叫做？
生：世外桃源。
师：啊！就这四个字！来，咱们写下来。（师生同写）师：我说过，这是高中的水平，非一般人能够理解到位。现在你们都理解到了，了不起！面对高才生，我想提前布置一个不做严格规定的作业：如果愿意，回去把《桃园源记》找来读熟，好吗？
生：好！
师：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吟诵。（师示范吟诵两句，掌声）现在我再问一遍：
《渔歌子》的词眼是什么？
生：桃花流水。
师：很好！（出示背景图片）灿烂的桃花，潺潺的流水，带给我们美好的遐想。现在，请大家再读这首词，要读出世外桃源的感觉。“西塞……”读。（生读）
师：真好听！能不能把“飞，肥，归”再拖长一点，让我仿佛顺着你的朗读声看到了那非人间的世外桃源？“西塞……”读（生再读）。
师：真好，妙极了！（出示《和答弟志和渔父歌》）我不会问你们张松龄是谁，你们一定知道。你们还知道，《渔歌子》又叫《渔父歌》。对于读过《老子》《庄子》的同学，这些都是小儿科了。我现在想考一考你们的表现力，敢不敢应战？
生：敢！
师：志和先生常年不回家，在外享受闲情逸致，哥哥劝他回家，他居然写了四首《渔歌子》表达自己不愿意回家的思想。哥哥也是个文人，就写了这样一首词来劝志和回家，志和不但不回家，又写了一首《渔歌子》来回应哥哥。这一回应不要紧，诞生了这首千古流传、千古传唱的名篇！知道吗，连苏轼都自叹不如啊！只要有人类存在的一天，这首词就不会消亡。厉害吧？
生：厉害！
师：现在我就是志和先生的兄长———松龄哥，你们就是我的志和弟弟，咱们来个兄弟对话，可不可以？
生：可以。
师：看谁能读出弟弟有一点撒娇还有一点赖皮的味道。弟弟呀———
生：哥哥呀！（师生一句一句地对读两首词）师：了不起，味道出来了。这位同学最后三个字声音太大了，好像吵架。（众笑）咱们兄弟都是文人，绝不声嘶力竭。就是吵架的时候，咱都慢条斯理，何况是诵读诗词呢？听好了，哥哥的语气发生了变化，尤其是某些字音延长了：“乐是风波———钓是闲———”
生：“西塞山前———白鹭飞———”（生模仿师的语气，用诵读方式，一句一句与师对读诗，师相机指导）师：古代的诗歌是要唱的，《渔歌子》更是要唱的，哥哥开始唱啦！
师：（吟唱）“乐是风波———钓是闲———”（掌声）生：（吟唱）“西塞山前———白鹭飞———”（更加响亮的掌声）师：（故作生气状）我生气了！（众笑）你们获得的掌声比我的响亮！
生：老师妒忌我们！（众笑）师：哼！咱们继续，看谁厉害！（吟唱）“草堂
———松径已胜———攀———”生：（吟唱）“桃花———流水鳜鱼———肥———”（师生一句一句地对吟，师相机指导）师：弟弟啊，你这首词比哥哥写好多了。你能整体地把这首词给哥哥吟诵一遍吗？
生：可以。
师：“西塞山前……”起！（生吟诵全诗，掌声）师：不许鼓掌。（众笑）我不是因为妒忌你们，是因为最后一句吟得确实不好。平长仄短，你们都是知道
的。那个“雨”，明明是仄声，你们却吟得那么长。重来！（生吟诵，掌声）
师：今天你们的表现好精彩，我不得不为你们点赞。之所以精彩，最重要的原因有两条。一是你们很萌，我也很萌。二是你们读了大量的书，语言丰富。我
听说你们在一个多月的时间就把语文书学完了，其他的时间就用来读书、吟诵？
生：是。
师：听说你们《三字经》是用吟诵的方式背会的，我不知道你们什么调，来两句我听一听，谁起个头？（生吟诵《三字经》片段，掌声）师：咱们的吟诵都是一个调的。你们好厉害！既然学过吟诵，那么，对于平上去入一定不陌生。再来点高难度的，愿意吗？
生：愿意。
师：（出示配图的《渔歌子》和《江雪》的图画）这是有人根据这首《渔歌子》画的一幅画；还有人还画了这样一幅钓鱼图，请问这是画的哪一首诗呢？
生：独钓寒江雪。
师：“独钓寒江雪”出自哪首诗？
生：《江雪》。
师：作者？
生：柳宗元。
师：（出示《江雪》全诗）诗中有三个红色的字，都是入声字，请你们朗读这首诗，一定要读出入声字的特殊声韵。
生：“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绝灭、
雪三字均读成入声的紧喉、短促）
师：读的真好！特别是入声韵，短促、高声、紧喉，很到位！入声字，尤其是入声韵，所表达的情感你们一定了解。那现在我要考一考你们的实用水平了。有两个词，一个“得意”，一个“失意”，分别送给《渔歌子》和《江雪》，请问，怎么送？
生：《渔歌子》得意，《江雪》失意。
师：一个得意的渔父，一个失意的渔翁。如果从画面看，“恬淡闲适”与“冷清孤寂”，分别送给谁？
生：“恬淡闲适”送给《渔歌子》，“冷清孤寂”送给《江雪》。
师：从表达的情感看，一个是“快活逍遥”，一个是“清高坚毅”，分别送给谁？
生：“快活逍遥”送给《渔歌子》，“清高坚毅”送给《江雪》。
师：说得完全正确！此处应该有掌声！
师：别以为你们已经很厉害了，我还有高难度的。为什么同样是钓鱼，同样是写钓鱼的渔父歌，表达的思想感情却截然不同，知道原因吗？
生：不知道。（众笑）
师：好，我终于找到成就感了（众笑）。古代，有诸子百家，有很多思想流派，其中儒家
、道家是很著名的两大流派。听得懂吗？
生：不懂!
师：不懂没关系，姑且听之，姑且记之。张志和属于道家，柳宗元属于儒家。
尽管他们同是在钓鱼，同是在写垂钓的诗词，呈现的却是截然不同的画面，一个
恬淡优美，一个孤寂高寒；表达出来的也是截然不同的情感，一个是快活逍遥，一个是清高坚毅。至于什么是道家，什么是儒家，为什么道家就是快活逍遥，儒家就是孤寂高寒，想不想知道？
生：想！
师：很好！但是，现在的你们只能想想而已！（众笑）因为学问太深。你们目前能知道儒家、道家就足够了！当然，有兴趣的同学可以尝试着去研究，我乐意帮忙！
师：快下课了，现在，我布置作业。（出示张志和的另外四首《渔歌子》）请大家回去后把这四首《渔歌子》读熟，最好能背诵！
生：会了。
师：啊？那我要检查一下！只要第一个字你认识，我就知道你们会了。
生：（背诵）“霅溪湾里钓渔翁，舴艋为家西复东。江上雪，浦边风，笑著荷衣不叹穷。”（掌声）师：好啊！算你们厉害！（众笑）哼，我还有高难度的，我就不信你们还会！（出示《渔父》）这个读过吗？
生：没读过。
师：“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好孩子！那我就布置这个作业，把它读熟乃至背会，等你背会的那一天，我就到班上教你们吟诵！愿意吗？
生：愿意！
师：真是一群乖孩子！趁着和风细雨，赶紧归吧！
生：不须归！（众笑）
师：必须归！（众笑）下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