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的12月31日
2024-01-17 09:52阅读: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不知道是麻木还是淡然。假日的早晨照例早早地起来,洗漱完毕,边穿戴装备边吃几口列巴,然后出门奔向球馆。挥舞球拍,挥汗如雨,大声大笑,大喊大叫。这是几年来持之以恒并乐此不疲的运动,也是平淡如水的生活中让我最觉开心的活动。一般一场下来都要一万多步,回到家沐浴更衣,坐在沙发上听音乐看书写字,这时拥有着一天里最觉安宁放松的心态。将整个身心放下来的时候困意便会袭来,但这并不是身心疲惫的困乏,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手倦抛书午梦长的惬意,有时等不到吃午饭便倒在沙发上一晌贪欢。浓睡只消一刻,醒来神清气爽。
傍晚和老友夫妇通了视频,没想到他们还呆在英国。上次在边境小镇圣玛格丽滕分别的时候他们说会在十一月份去拜访他们在英国的儿子,如今算来已有一个多月。见到彼此都倍觉兴奋,尤其我看到Roswitha的脸上又重新焕发了光彩,Gero自不必说,永远是那样的热情饱满。他们真得令我心悦诚服,一个年近八旬,一个已将九旬,两个人竟从图林根州一路开车行驶了十多个小时抵达英国,而且下个月待英吉利海峡海底隧道洪水退去他们还将原路返回。上次谈论起明年来访滨城的事情时Roswitha还在为长途飞行而苦恼,这次两人已经约定好将行期安排在了九月份。他们已经成为了我们在今后的人生里要追随的偶像,我还不敢去奢想能否在九十岁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至少希望在七八十岁前还可以像他们那样到处的飞行,到处的自驾游,玩潜水,玩滑翔机,学习一门外语,设计新居的装修。即便这样,屈指算来好光景也还只有十几二十几年,然而这有限年光里不知道还要在这迷茫的世途上蹉跎多久?长恨此身非我有,又何时能忘却摆脱这营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