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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你愿意再次拨动你的时钟？——观16年日剧《飞机云——罪与恋》有感

2016-06-26 21:22阅读：

http://blog.sina.cn/dpool/blog/u/5900469668

冲着“大石静”编剧的名声，硬是把《飞机云——罪与恋》给看完了（当然部分原因也是败在井浦新的眼神里）。大石静的名字在日剧迷中直接与“狗血”划上对等号，这句话并非歧视，而在于她的脑洞空间往往涉及伦理上的禁断，对题材的处理上换之以常人角度切入便可谓“狗血”。《蜜之味》《埃及艳后般的女人》《四谎记》等等，都出自她的手笔，当然收视率真真不理想，然而这些剧却是看着看着让你觉得“易地而处你也会作同样选择”——这样隐隐剑指人性之恶。 《飞机云》的故事也是这般起点。6年前的一起随机杀人事件给女主青木文贴上了“未亡人”的标签。亡夫青木敦的离去，留给世人一个“英雄”的形象，留给她的只是遗腹子友树、荒郊野外的一间食馆和一个苦涩的出轨疑云，在刑警佐佐冈滋的扶助下她的生活虽是惨淡经营却也得以度日，只是满腔愁思却让她难以释怀。而同样的这起事件，使得另一施救者（男主长部瞭司）错手划破了青木敦的颈动脉，虽然舆论及获救者都指出错不在他，良心的谴责却让瞭司患上了心因性失语症，从此告别了律师的远大前程，以小城镇的货车司机的身份过上了赎罪的隐者生活。所有涉身其中的人的生活似乎都因这次的事件而逐渐停滞了。而一次山泥倾塌导致隧道通车受阻成为了两个人相遇的契机，由此也开始逐渐改变了人们的生活轨迹...
故事就是在这样一个背景下展开，剧情进展缓慢不至拖沓，更多是在表现人物内心的挣扎。而结局诚如观众所料，女主亡夫的见义勇为是由于要救出不伦的对象，而女主和男主终究还是顺从道德伦理而放弃了桎梏的爱恋。女主还是选择了和痴情的刑警一起生活只给孩子一个健全的父亲形象和一个相对轻松的生活，男主在遇见女主的日子里逐渐治好了失语症，重新走上了律师的道路。
在这样满满是“偶然”的故事背景下，其实还是存在着必然的。女主与男主的相遇便是其一。女主在感情方面绝对感性，对男主的好感完全是由“一个暮光下美丽的侧颜”而起，包括其后与男主的种种邂逅都是其主动的成分居多。其实男主形象对于女主而言不仅仅是荷尔蒙的吸引，同时两人间更有着类似遇难者相向拥抱取暖的默契在，这也属于情感需求的满足，可惜在于这种情感根基畸形，在伦理道德面前摇摇欲坠。很多人观剧时候都觉得男女主角感情来得太突然，建构在博人眼球的床戏层面更是显得狗血。只是，遮掩“
欲望”的标签，男主的独白也曾给出解释——“我们原以为可以这样孤独下去，只是原来我们往往寂寞”。其实，感情的来源大多源自寂寞，便如同女主的婆婆一直向刑警挤眉弄眼地暗示希望他能籍由填补女主生理上的寂寞而填补其心理上的空虚。
个人觉得，编剧在配角的设置上显得尤为出彩。一如剧中女主的孩子友树因是遗腹子，平日打扮逐渐偏向女气，而对生活中占据着男性角色的刑警叔叔的依赖更是日渐明显。而早早寡居独自养大孩子却经历丧子之痛的女主婆婆一角的种种细节设置更可见编剧的良苦用心。对孙子的女气的娇宠，有属于老人家的溺爱也有对孩子的补偿不忍苛责心理；对媳妇大多时候都是平等的（不说心理层面，最起码表面是），只是当稍有矛盾浮现时候，她便无意识地（个人觉得是一种下意识居多）提起“如果小敦还活着...”——以这种方式逼迫女主进行让步；对刑警有某层面上的讨好，甚至还曾冒昧地向其提出“让我们4个人一起生活吧”的建议。
再者，同辈中与女主形成反差的是女主好友——在食馆内帮忙的田浏太太，后者在丈夫与情人的交往时候选择哑忍，因而不向他人明言自己的尴尬处境而维持一副“家庭关系和睦”的做派，先是对女主的不幸遭遇表示出绝对的“同情”，在发现女主与男主之间存在受害人家属与加害者的关系时候觉得愤怒而对女主厉声指责...这种种都表明田浏太太的立场——世人在道德面前都是这样隐忍着的，你的凌越便是对道德的背弃，是应该受到指责的——这样一个卫道者的角色。
还有另一配角的形象也颇受瞩目——刑警佐佐冈滋。他实干能力很强，而偶然间对女主滋生了爱慕之心，并默默坚守6年之久，甚至在察觉男主女主之间感情时候也不是自己出面指出，而是采取了自己一向的怀柔政策“等待”。其实“刑警”这一角色真真是小人物的真实体现。刑警对待女主这一感情寄托衬得上“锲而不舍”。他知道只有自己是女主生活中最适合给予慰藉、安逸的存在，他深谙女主对儿子父亲角色的缺失的不安焦虑而自己已悄然渗透入孩子生活之中，他苦恼于女主对男主的爱却也知道两人不可能逃离生活的桎梏，种种都表明他对待感情的睿智之处。所以他说话的时候总是不紧不慢的，甚至当友树的出走让女主慌乱不已的时刻他的处理都是从容不迫的。当然，他也会妒忌，却也止于在男主住院后带着女主回家时看着忧心忡忡的女主坦言“如果他就这样死去就好了”的埋怨。甚至他唯一一次对女主发脾气也只是在女主成为他妻子后仍三番两次表现对男主的关心、这种过分逾越时候的一声伴随醉意的大吼“为什么”，哪怕随后他便立即道歉。可以说，对女主的爱慕、忠诚是他最大程度上的不理性，甚至他也默认同事所言“她不会带给你幸福”。因而深知利弊得失的他，面对同事的关心真诚也只是笑笑——“只要这样就好，因为我爱慕她，只要她在身边就满足”。
个人觉得“刑警”某层面只是编剧的美好设想，现实中并无法存在。尚且不说是否每个人身边都会有另一个他/她这般痴痴守候，单单要做到在感情中约束自我都是一场角力——因为喜欢、因为爱，便想占有；而一旦得到，便只会渴求更多或希望改造对方，这种如对待珍宝般小心翼翼的爱并不真实，温柔如潺潺流水一般，却终究会在指缝中逃离。红玫瑰白玫瑰不就是这样个故事么？
当然并不是说编剧一味神化刑警的形象。刑警一角也有自私的地方，他在撞见男女主第一次幽会回来后便私自开始对男主生活的调查。在充分判定男女主角之间的不可能后，他迂回地找到男主希望经由后者亲口告知女主真相。这种做法一是为了维护女主的脸面，二能避免女主与自身关系直接走向僵局，三也有“这是个人必经的成长之痛，我无法替代”的隐含意义。这种做法既是聪明的，却也是狡猾的。只是，假若你要质疑他做法的善意前请给出另一妥当的解决方法吧。再者，刑警也是一个真实的人，在面对女主的拒绝后他会受伤，只是对于女主，诚如常人，他的受伤不是不值一提，却只是退而求其次的必须选择。
电视剧来源于生活，当然生活并没有这么狗血，只是该剧里人物对待感情的态度却是写实的。女主所代表的是感性，最终却还是败给了生活中必须的理性因素。男主本身便是理性成分居多，只是6年赎罪生活是他的感性出走，而与女主的感情牵扯更是理性与感性在跷跷板两端的对决。终局看来，整部剧的感情主线的意义在于让停顿的生命之钟得以行走，此般看来便也是另一种成长吧？其实，每个人大多都有心间的疮疤，如同有人愿意负重前行便有人赖在这伤痛上了。也许，整个剧只是在问我们：什么时候，你愿意再次拨动你的时钟？
2016.06.26
改于2016.0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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