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哒”是某种禽类的叫声，最近，也被用来指代某种特殊的职业，这种说法比起直接说要委婉一些。小杨虽然被大家暗地里说性取向有问题，但是，小杨应该不太可能做咯咯哒，小杨的职业还是正常的。
…………
每逢车间里来了新的女工，小杨就要试探我对新来女工的印象，这个规律已经被我发现了。
大概两周以前，人力资源科新安排了一位年轻女工小彭过来。昨天下午，小杨就似乎无意之间提起：“你们这里新来的那个小彭，听说是总部那边哪个科长的侄女？”然后就盯着我，观察我的表情。
我说：“小彭是新来，不过没听说是谁的关系来的呀？不过，一说到侄女，我倒是想起了一个好笑的故事。”
小杨说：“啥故事？”
我说：“以前的那个司机彪娃，你还记得吗？还有那个老王师傅，都退休好几年了的那个，比现在这个王师傅还要大十岁的那个王师傅。”
小杨说：“记得，都记得。”
我说：“那个彪娃，业余生活有点太开放了，下班经常去照顾咯咯哒的生意，那个王师傅，表面上看上去老老实实的，其实也是经常要去找咯咯哒的。”
小杨的表情略有些困惑和思索的样子，我知道他对“咯咯哒”这个表达还有不明白，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我也不解释，接着说：“有一次，车间一位女工辞职了，老王师傅就去人力资源科推荐了一位女工，说是自己的侄女。第二天，彪娃到车间里去催大家做快一些，出来后就到我的小办公室来了，说‘你们新招了一个女工呀？’我说‘咋了？’彪娃说‘你们咋啥人都招哟？我昨晚在她们店里玩，当然我找的是另外一个，但是还和她开了玩笑的，咋今天就在你们这里上班了？’我说‘那是老王介绍来的，说是他的侄女’彪娃说‘啥侄女呀？就是他经常在一起睡觉的搭档’我也很惊讶‘老王咋这样呢？’”
小杨说：“老王果然就是老王，难怪网上要说隔壁老王，后来呢？”
我说：“后来那个侄女也不上班了，嫌我们这里上班太辛苦，只上了两三天就走了。”
小杨说：“你这个‘咯咯哒’的说法还要让我想一下才明白是啥意思。”
我说：“这样说要委婉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