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雪山拍鸟的时候,有不少台湾鸟友向我介绍台中的都会森林公园在拍摄棕腹大仙鶲,他们好像对棕腹大仙鶲非常看重,据说近十年来这只鸟未在台湾出现过了。我有点不以为然,在成都“川大”,我多次拍摄过棕腹仙鶲,当时,成都的鸟友说,其中有一只是棕腹大仙鶲,说的有板有眼。棕腹大仙鶲和棕腹仙鶲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我也分辨不清。
在台中的第二天,继续躺在酒店里有点堕落了。内心有一种声音在催促我,去探望一下棕腹大仙鶲。
都会公园距离台中市有十几公里,但有公车。这是一个新建的森林公园,很大。我走进去后,就不知所措了,游人就没几个,找谁去打听拍摄棕腹大仙鶲的地方,我担心,这次可能要无功而返。我徘徊在园区的十字路口,那一刻,感到无助和迷茫,过了一会儿,看见一个背着相机的人,我立即上前询问,他说,他从台北来,也是来拍摄棕腹大仙鶲的。我轻轻松了一口气,好像一个失去了组织联系的地下党员,总算找到“自己人”了。
来到拍摄棕腹大仙鶲的地点,哪里已架着十几门“长枪大炮”。这是我在台湾参与的唯一一次诱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