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闾巷之故事 绘一时之人情
——从通俗小说之演变看李印功的《野女镇》
文/仵 埂
李印功将他的长篇《野女镇》放在微信朋友圈,也私信发我,每日两章三章,仿若民间说书人,并不一口气说完,也没法一口气说完,说一段,停一下,在听众听得正带劲时打住,“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我就这样今天一段明天一段地读下来,阅读了他的这部长篇。
李印功的这部作品,要说来真是好看,故事蛮是热闹,人物也确实有趣,写的是1980年代的生活,农村中的鸡零狗碎,家长里短,小媳妇斗嘴,二流子偷瓜,闲汉子捉奸之类。我无法以现成的评价尺度来衡量这部作品,因为现有的文学律法大都是将宏大的主题,深刻的思想,典型性人物形象塑造等等作为尺度,但我似乎在李印功的小说里提炼不出一个像模像样的思想来,只是强烈地感到,他写的就是生活本身,是原生态的那种农村日常性描写。这一点对我构成吸引。我想,是不是中国小说向来如此,必须通向一个宏大的与社会历史关联的代表着未来发展方向的那种主题?我不由得重新回溯打量中国古代小说,想看看其源头都有哪些形态?
其实在小说开始萌芽发轫之初,其地位本也卑下,所谓的小道末流,被人们目之为“街谈巷语之说”,难登大雅之堂。但是在小说发展到17世纪时,产生了一个令那些看不起小说的学术中人,产生了很矛盾的心理,这就是它所日益拥有的广大受众群,就是说,它的影响力日炽,地位却很低下。这就让人很分裂,你不爱它吧,它的影响力大得惊人;你爱它吧,它的模样儿完全是下里巴人,高贵不起来。就是说搞学术的人不屑于去碰小说。第一个对小说的价值给予崇高评价的是明末清初的金圣叹(1608—1661),他把《水浒》与《史记》、《战国策》进行比较,认为“天下之文章无有出《水浒》右者,天下之格物君子无有出施耐庵先生右者。”在他所生活的十七世纪上半叶,大约只有“怪杰”才敢说出这些看起来令人侧目不知深浅的话来。当然,尽管金圣叹这样说了,也不等于小说自此就步入了高堂,显然不是。小说的影响力日益增大,在学界的地位却照样渺小这种境况,一直持续。这种分
——从通俗小说之演变看李印功的《野女镇》
文/仵 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