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本人打官司的一些具体细节(下)
2025-12-22 14:21阅读:
关于本人打官司的一些具体细节(下)
龙勋漍
我特别奇怪,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第二天就到法院取了判决书。那上面显示,恰恰是吴姓女法官让书记员记录的那一句,我说维修款花了800元,判决书是我欠吴锋钧4千多元维修款,花了800,其它约3600元返还吴锋钧,什么卫生间漏水,电路有问题一字不提。当时我就去找吴姓女法官,没有找到,后来我又去找过2次,多次电话无人接听。
我去找山丹县律师,因法院和司法局是邻居,大院都有律师,我拿着判决书让律师看,看后,有的支支吾吾,有的说官司多没时间,都不愿意给我写上诉状。这一刻我才知道,吴锋钧和他律师已经做过工作了。那个吴姓女法官明显是给我上了圈套。我什么时候出单位门,什么时候进法院门,他们比我清楚,因为我早就被他们盯上了。就算找到吴姓女法官,最多嚷一仗。和上次找他们纪委书记一样。即使找到院长,也改变不了,法院判决书一旦生效,执行庭强制执行的结果,院长最多说一句,你不服可以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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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回家了,因为我手上有起诉龙化工厂的起诉书,判决书。还有吴锋钧第一次起诉我,被驳回的判决书。还有吴锋钧被山丹县建筑总公司授权后,被吴姓女法官圈套了的判决书。我根据这些资料,写了上诉状,提交到了张掖市中院。
在张掖市中院开庭时,我早早坐班车到了中院。在开庭时,进了法庭之后,当法官们进门,陈姓男律师和主审法官打招呼,互相问好。我当时并没当回事,认为律师认识法官很正常,在大家都坐下后,正式开庭了。因为我第一次看见这阵势,法官们都穿着他们的衣服,有主审还有陪审,法庭布置的有模有样。我就到处看了看,没想到,主审法官,把他桌子上的木锤,重重地在桌子敲了一下,说上诉人不得东张西望,然后他们开始宣读判决书,接着询问起诉人和被起诉人,当问我时,我举手示意,提出自己的问题。那主审法官,又一次敲响木锤,说不准喧哗。这时,我才发现那主审法官,处处针对我。紧接着,主审法官又敲响木锤,宣读完毕退庭,我还没有缓过神来,开庭结束了,法官们走了,吴锋钧律师走了,法庭有一名工作人员,让我签字领了判决书也走了。感觉挺快的,进门出门连半小时都没有。开庭结束了,维持原判。
我最后到了中院大厅,问了一名工作人员,我说,我官司本来是赢的,结果输掉了,有啥办法吗?那人说不服判决,可向省院再审申请。那一刻,我第一次听说了再审申请,我问,再审申请咋申请那?那人指了一下大厅一面墙,说墙上都有,你自己看吧。我看过后,知道了具体细节,感觉中院判决书生效的时间还早,快12点了,出了中院,感觉有点累,在路边店吃了一碗饭,坐班车回家了。
在回家后,我想山丹县律师不用找了,找了也没用,没人敢说什么。还是去张掖找律师吧,在星期六和星期天放假后,我两次去过张掖,每次都是早早赶第一趟班车,到张掖大街上有律师事务所,就进去寻问,这样我最少去过6家律师事务所,现在都忘记了,在张掖什么地方遇见一人,他告诉我,一个律师挺厉害,还有电话号码,并且告诉我出自政法名校。我当时打电话问那人,那人告诉我地址,我把地址给出租车司机,地方有点远,但结果跟其他律师都差不多,在这里没人知道吴锋钧是谁,七分公司怎么回事。因为张掖和山丹县距离50多公里。所有的律师都愿意为我写再审申请书,但答案都一样,就是都没有把握让省院立案。他们讲,再审申请和起诉书上诉书不一样,难度相当大,如果不能立案,就是钱白花路白跑。那一刻,我才知道,吴锋钧给我布了一个多么深的陷进,他想要回维修款是真的,但他还想,山丹县执行庭一旦强制执行,他们一伙,为我准备的污言秽语到处宣传,他们是多么多么的好,我这个人,他们怎么说就怎么是了。这种污言秽语会把我淹死,一定是置于死地的。
马兴举占了我储藏室,你还敢大呼小叫,让我吴锋钧赔了3千元损失费,杨青,周丽琴,徐柏林,给你干坏事,你竟敢上访到山丹县信访局,山丹县纪委,甚至告到张掖市纪委,这些人在不知道的人看来,是不搭界的,但在知道的人心里,他们是一伙子,不是亲戚就是朋友。
还有我当时单位领导,温雄和能源办他们的势力,包括农村农业局好多单位,都有他们的人。这些人会让我寸步难行,在加上我上访,山丹县原县委书记赵学忠,强行打压,把事实真相全部弯曲,杨青,周丽琴,徐柏林这些人,形象光辉的很。可以说,在上面这些人的指挥,遥控,默许下,给我干坏事的人趋之若鹜。有些人想自保,证明自己是领导的人,有些人自然是好处多多。其中有两次,徐柏林整我,在林场30人左右的场合下,笑的合不拢嘴,笑弯了腰。还有一次,他和办公室主任刘海,两人给我干坏事,我站在徐柏林办公室,徐柏林和刘海看着我,两人笑的腰都直不起来,这些人给我干坏事,有多人预谋的,也有零时发挥的,可以说为所欲为,刘海现山丹县十里堡林场场长,不知道他是上面这些人指挥,还是也有他的聪明才智,总而言之给我干了不少坏事。我让他们赔钱,上访他们,这些人认为触犯了他们的尊严,一定会整死我的。
最后我想,我的事情我最清楚,就算我给律师说了,律师也不一定完全听明白,没办法只好回家了。我回家后,在电脑里搜了一些再审申请的样稿,开始根据自己案子的情况写。
就在这期间,我发现网上,对吴锋钧有力的证词都上网了,不利的要么是隐藏或者没有上传。对我不利的证词全部在网上显示出来了,我请了假,到法院问怎么回事,法院工作人员告诉我,他们有专门办公室,在楼上我找到那个办公室,敲门,经同意我进去了。当我说明情况,那人说上传网络都是机选的,我就问那人,你们机器认识我龙勋漍吗?那人说不认识。我说,你们机器不认识我,咋知道我坏的很,咋把对我不利的官司证词都显示到网上了,吴锋钧的一句没有。这是机器的问题,还是人的问题?那人网上查看后不吱声了,我说,我在网上都收集了证据,要么你们把我的全部删掉,要么也把吴锋钧的传上,不然我去省高院举报你们贪赃枉法。没想到,过了几天,我在网上看到,我和吴锋钧当时打过的官司全上网了。
随后,我到法院起诉吴锋钧,给我彻底维修卫生间。山丹县法院立案庭,庭长以我的案子太多为由,不给立案,我就问那庭长,吴锋钧没有告我的资格,你们咋立案了,还告了我一个多月,民一庭还开了庭。我有告吴锋钧的权力,你不给我立案,说明你就拿了吴锋钧的好处,我就去省高院举报你。最后那庭长说,民一庭已经打过官司了,给我立案到民二庭,让我等法庭通知,办了手续我回家里。
在我写好再审申请书之后,提前请了假,在星期天下午,来到山丹县汽车站,坐上去兰州的夜班车出发,到兰州后,大概早上5点多,天黑黑的,汽车站门口有小摊已经出摊了,当时我买了一个饼子,一边吃一边赶路。因为我省高院的地址,是从网上搜来的,在我匆匆忙忙换了几趟公交,赶到省高院时,天还没完全亮,我记得,我准备进门,过来一个保安,问我干什么,我说打官司,他说,省高院搬家了,我问搬什么地方了,他告诉了我新地址,我问这里现在是什么,他说是什么学校,现在记不清了。因为当时我和他说话时,都是靠门口的灯光才能看清对方。接着我坐了最近的一班公交,在我坐车路过黄河时,这时天已亮了,两岸的风景能看清楚了。
当我到了省高院,可能就是9点多钟,感觉里面人特别少,现在有点记不清了,反正有两名工作人员,我把材料给他们,并说了情况。那两人开始看资料,看完资料后,我办了手续,感觉特别快,可能也就40多分钟。当我走出省高院大门时,也就11点左右,这一天准确时间是2016年3月31日。
在我回山丹后,过了几天,民二庭法官给我打电话,说要给我调解官司。这时,不知道他们从什么地方知道了,省高院给我立案的事情。温雄在单位楼道里,说,症结在哪呢呢,啥高人在背后指点地呢。显然温雄也知道了,吴锋钧给我挖了那么深一个陷阱,这次他们赢定了,没想到省高院立案了。一旦开庭,山丹县假官司就会暴露无疑,张掖市法院维持原判,这种现象谁也解释不清。
因为之前,我到能源办时间不长,温雄主任在办公室分享几次,他和马兴举两口子喝酒,还有一次和周丽琴男人喝酒,热闹场面和精彩片段。还有一些给我干坏事的人,和他关系多么好,多么好的情况。芦玉国会计是最好的见证人,意思明摆着,我和这些人关系这么好,你敢说他们的坏话吗?
民二庭法官给我几次电话后,我们约好时间,当我到民二庭,法官,吴锋钧代理律师陈姓男律师,还有我。刚开始陈姓男律师,试探着又要纠缠,我说,你在要胡搅蛮缠,纠缠一次加500赔偿损失费,律师一看,直接办托法官他走了。
我和法官两个人互相纠缠,最后商定赔偿我损失费3000元。也就是说,吴锋钧起诉我,我和他打官司造成的损失费,他的赢官司,让我退还维修款剩余部分,一分也不退了。
在我和法官说好后,法官打电话叫来陈姓男律师,把事情说清,那律师开始准备协议书,协议书好后双双签了字。我随后向省高院电话说明情况,省高院依据程序,给我办理了手续,吴锋钧告我的官司算到此为止了。
这场官司的情况就是,第一次,我告龙化工厂拿到楼房手续。第二次,吴锋钧告我,无法人资格被驳回。第三次,吴锋钧得到山丹县建筑总公司授权,法官判假官司,吴锋钧赢了。第四次,我上诉至张掖市中院,维持原判。第五次,我在山丹法院起诉吴锋钧维修卫生间,立案民二庭。第六次,我向省高院提出再审申请,立案。后在山丹县民二庭,达成协议后,我提出撤诉。
现在距离温雄贪污我车补暴露,已经过去57个月了,干坏事的人一波一波的,温雄主任每月领着8千元左右的工资,人已正常退休50个月左右了。周丽琴退休14年左右了,杨青退休2年左右了,徐柏林稳稳当当14左右的林场场长。这样在保护2年左右,芦玉国也要退休了。你想想,一个人在银行贷温雄主任,目前退休工资的总和,每个月产生的利息是多少?可他们每个月工资一分不少。
在温雄贪污暴露后,奇迹不断发生,给我干坏事的人理直气壮。他们为逼我离开能源办,可以说用尽了手段。本身办公楼,因青海省门源地震受到了影响,办公楼所有人员搬家了,他们逼我也搬家,这样一搬,就把我搬进了他们的圈套。为我事先选定的单位,只要我进去,他们的势力就会围攻我,用各种办法让我放弃上访,别说林业局人给我干坏事,就连温雄贪污的事你提都不用提了。甚至还会陷害我,这种事他们早干多了。
因为他们阴谋没有得逞,办公楼大门上锁了,偶尔打开,只要打开,我就进去上班,在20天左右时,我办公室门上的玻璃被他们打碎了,因为门分三部分,最上一部分是玻璃,下面两部分是木板。玻璃被打碎,门锁就不起作用了,人的手直接就可以,伸进去把锁从里面打开。我下班把门锁住,上班门是大开着的。在后来,办公楼大门彻底不开了,我也在没上班了。楼上卫生间漏水,他们想让大就大,想让小就小,都看他们的心情决定了。
一句话,谁给我感坏事,谁就能得到好处,不论原林业局还是现在能源办。什么入党、提拔、就业,这代表那委员,先进个人,劳动模范。休个假都是有声有色,什么规章制度,都是他们定的。有些人上班成了副业,给我干坏事倒成了主业。社会上的一些人,家里人有工作,自会有好处,没有工作的,什么这补助那政策,好处自然不言而喻,怎么到手的,别人听都没听过,沾边的不沾边了,不沾边的沾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