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与自然融为一体的人类,进化到完全脱离自然、生存在人造文明中的拜物新人类。那时候,我们的喜怒哀乐更多的来自于和自然的互动,我们可能惊叹于春风中摇曳的柳枝上那只长着一双透明薄翼的鸣蝉的仙姿,我们可能兴奋于夏日午后在浅河的浑水中抓在手里的尺鱼挣脱时的质感和力量,我们可能欢快于明亮的黄昏中视听到咔吧一声开放的夜来香,那令人难忘的花香芽味,那沁人心脾的土醇泉洌,都像是翻去的书页,尘封在历史中一去不返。
取而代之的是物质富足、高楼大厦、豪宅香车、珠光宝气、锦衣玉食、手机电脑,读书倒是方便了,可小说读了几十万字,还听不到一声鸟叫。我们在纯粹自为的物质文明辗转沉浮、喜怒哀乐,看上去流光溢彩,却难掩心中的孤独惶惑,我们在表面的狂喜中,深深地感受到了漂泊无依,我们没根了。
几百年的物欲狂奔后,我们慢慢明白,和物相比,心或许更根本。
科学在不断证伪的发展过程中,为我们的世界观的认知提供了更多的证据支持,人们在艰难的探索中,一直朝向真理的方向前进,人类在对自我的认知上,即将酝酿出一次突破性的质变。在过去的三千年中,人们不断地用唯心论的进展冲击着唯物观的堡垒。在哲学界,唯物主义找不到存在的目的,唯物大厦岌岌可危,基本上是在苦苦支撑,只有招架之功、难有还手之力。但是目前来看,节节胜利的唯心论,也因为诸多漏洞,或者在实用性方面的不切实际,而尽显疲态,它似乎也不够用了,已经无法匹配现代人的认知需求,更与拥有发达科技和超级生产力的现代人的实际需要难以对接,要是面对现代文明附带而来的隐患和危机时,既往的理论似乎就更显苍白无力、力不从心。所以,我们需要全新的理论来拯救危机、重塑世界观,来梳理现代人认识上的混乱和迷茫。
《感知论》就是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应运而生的。
《感知论》努力告诉人们存在的真相:当你专注于认识它的时候,你就假定了它的独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