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升中学74
2025-05-17 09:41阅读:
随着易里安队一黑到底夺得本届世界杯的冠军,持续了二十四天的足球盛会落下了帷幕。最开心的当属艾琳,历史上最著名的足坛‘三剑客’无缘世界冠军虽然留下了永久的遗憾,但在第二故乡,橙色风暴却产生基因的突变,终于笑傲群雄,戴上了郁金香编织的花冠。云升中学的孩子们也是本届赛会的赢家,依靠自己的聪明才智即收获了快乐又收获了博彩的实惠。
虽然很多人依然支持自己心仪的球队,但他们都希望黑马打破传统豪门对世界杯冠军的垄断。祖冲,左柳,胡时三人因所见终于略同而都显出一种指点江山的派头,钟喁对三人说道:“我感觉本届女足世界杯很大可能也会被易里安队夺得。”左柳眼睛一亮对钟喁说道:“英雄所见略同,愿闻其详。”宋江和秦汇也围拢过来,宋江笑嘻嘻的对左柳说道:“醋喝多了吧,文言都上来了。”胡时说:“老宋,你别打哈哈,我也认同钟喁的观点。”
钟喁笑着对几人说:“由于若干年前的赛区调整,艾琳家乡的球队由于竞争太过激烈,很多球队搬迁到易利安地区,也带动了当地女足的提高。当今水平最高的北美,西非,东亚,南奥四支女足球队,都是在男足水平相对较低的地区崛起的。所以女足要想分庭抗礼,战略选择非常重要。“左柳接着说:”四
队中,南奥的力量技术速度高度个体整体都到达了完美的程度。应是最大的夺冠热门。“
钟喁说:”现代职业足球起源并完善于西欧,是规则与潮流的制定与引领者,超越它难度极大,就像云升老师常给咱们讲的四个轿夫抬轿的故事一样:领头的轿夫,在前面走的随心所欲,后面的三个就要晕天黑地,多走二里地。“祖冲打断钟喁的话:”第二个轿夫是‘不许放屁’。“大伙哈哈大笑。
秦汇捶了祖冲一下,说道:”没正经的,净胡说八道。钟喁大班长,那咱们这里有什么‘祖宗式’的东西吗?“钟喁说:”有啊,咱们这里是标准音的采集地,以云升镇和斗山镇最为纯正,周易范里白杨的族人都是标准音定规的参与人,咱们讲的都是标准音,这可是东亚文化圈以及全域四大通用语音啊,是无形的财富。“胡时说道:”我说什么来着?和钟喁聊天,你们长见识去吧!“大家又是一阵欢快的笑声。
接下来十天内是期末考试,要完成十三个科目的考试。数学,物理,体育三科对于一部分同学还是有一定压力的。蔡晶最发怵的是三千米跑,逢人便说‘又要扒一层皮了。’牛盾却忙得不亦乐乎,正在给韩菲,章铭,米兰她们示范推铅球技术,看到离及格线还差点儿,就吼道:“没吃饱吧,怎么一个个胳臂像麻秆儿一样啊。”韩菲低声下气儿的说道:“好妹妹,你可怜可怜我们几个吧,怎么也比体育老师好说话吧,胳膊都要抬不起来了。”牛盾说道:“别废话,这次加上助跑,看着,我来示范········”。牛盾这股子傻小子劲儿一上来,真有点儿六亲不认的架势,几个女孩儿在体育老师那里有时会撒娇耍耍赖,但这时才知道在牛盾这儿绝无可能,只得乖乖的练起来。
白杨和苏适也在场边练引体向上,这俩人这学期练的很刻苦,体重都减轻了不少,不像以前俩腿干踢蹬就是拔不上去,自信‘没有吃不了的苦,没有减不下去的肉。’牛盾背着手溜达到二人跟前,笑眯眯地说:“灵魂和体魄二合一,人才可完美嘛。好好练习啊!”骑在单杠上的白杨不服气,冲牛盾道:“我们哥俩就能看到你的魄,你的魂在哪啊?”牛盾听到后眉毛一立,突然一个箭步上前,抓住白杨的双腿,说道:“我的魂儿在哪一会儿再说,现在就想听你解释一下什么叫魂飞魄散?”吓得白杨在单杠上赶紧求饶。
苏适赶忙打圆场道:“好姐姐,且慢动手!我知道什么叫魂飞魄散。我俩还谨记你的名言‘在年轻时只要你尝到过强大的肌肉和心肺功能带来的快乐,这些美好的东西一旦拥有,就会一生也不愿放下’。”牛盾听了,放开抓住白杨的双手,笑道:“看到我的魂了吗?”白杨赶忙回道‘看到了,看到了’,三个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考试期间,范里按着学校的安排组织本班同学搬到新调整的学生公寓。云升中学学生宿舍是这样安排的,一年级的学生住六人间,二三年级住四人间,四年级住二人间。原生家庭的孩子们都十六七岁了,陆陆续续都从父母家中搬出来,和生物技术出生的孩子们一样,开始了独立生活。很多家庭由于人数的变化居住的公租房也会调整,小孩都已成年的夫妇,干脆退掉公寓,到就业地租住独栋别墅,乐享原野山林的二人世界。学校也因此允许孩子们寒暑假常住在学校内,只是还未成年,要严格遵守学校的相关制度。孩子们都非常感激自己的母校,云升中学就像孩子们腾飞人生的踏板。
卫青的又一幅新作完成了,初命名为《白与黑》发到群中让大家跟贴留言写观后感受,再征询钟喁龙平等人的意见后,进一步加以润色。被钟喁训斥几次后,蔡晶不再嘲笑挖苦卫青的作品了,也许是艺术相通的缘故,蔡晶也渐渐的发现卫青的绘画已经很有艺术深度了。这回又轮到了牛盾与祖冲,二人在那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祖冲对牛盾说,这幅画从左到右就像三张二维码,左边黑白两色分明,右边灰色基调,中间赤橙黄绿青蓝紫色彩驳杂相间,左边似灌木丛又似一群丑小鸭,右边似大树又似灰天鹅。牛盾看烦了,说道:“什么玩意啊?好像围棋棋局但又不像,怎么看不懂啊,这是学毕加索啊还是学张大千啊?”范里正好走过来,笑着说道:“这就对了,轻易就看懂的,还叫艺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