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旧事：跟清一山长学内家拳（上）
2017-01-09 21:23阅读：
习武旧事：跟清一山长学内家拳（上）
文/今日学堂教师 钟少鹏
学堂一直主张文武合一，一张一弛，文武之道。山长虽然一直自称文人，但几十年来习练武术，不但武的水平极高，对武道也有很深的理解。
因为山长的机缘，我得以踏入内家拳领域，一路过来对武的兴致越来越浓。也因为加入团队，有幸跟在山长身边练武，略微窥探了内家拳的博大精深。
山长文方面的深度，听过课的人都有很直观的感受；但对于山长的武，有直接体验的人很少。因此山长的武在圈内一直是个传说。我跟随山长习武七年多，虽然自身水平不怎么样，但毕竟是少数得以近距离体验到山长在武方面造诣的人。这里就从武的角度跟大家分享我眼中的山长和内家拳的故事。
山长一直在倡导的内家拳究竟是怎样的？为何我一个年轻人，会放弃好玩刺激的篮球运动，去练看起来单调枯燥的内家拳？山长在武上的水平到底如何？这几年他的武功有哪些变化？平时都不见山长练武，但山长的功夫长进速度却惊人，山长是如何做到的？另外对于教学这一块，山长是如何教授武术的？山长对学堂练武持何种态度？……下面我会根据自己的亲身经验，逐篇和大家分享。
第一篇，结缘内家拳
一、篮球运动悲剧史
我从小就喜欢运动，各类运动都参与，玩的最多的是篮球。初中、高中、大学，直到听山长的课之前，篮球都是我的主要运动项目，经常和同学一玩就是几个小时。而且那个时候，我们热衷于搞班级之间的，学院之间的篮球比赛，一群人玩的非常火热。
这种喜欢篮球的热度让我在刚开始参加山长的今日讲堂时，没有对讲堂安排的练武活动升起什么兴趣。当时我认为，练武和打球都
是运动，都可以让身体保持健康。既然有了篮球，就没必要再练武了。更何况在我的印象里，练武又苦又累又枯燥，一个人在原地重复地比划着几个没有意义的动作，完全比不上打球时的对抗、团队、赢球等精彩。放着有趣的篮球不打，跑去练拳，不是自找没趣么。因此当时
2009年上半年虽然参加了山长的今日讲堂，但我从来没有去过下午的练武现场，一般都是上午课程结束就回学校了。
不过很遗憾，篮球上的投入的练习并没有带来我想要的结果，我的身体没有因为打球更加健康，反而开始出现一些不好的迹象。由于打球的时候主要是右手运球，而且常用右脚蹬地做变向加速动作，导致身体左右两侧锻炼非常不平均。我发现我的鞋子一般穿两三个月后右鞋前脚掌位置会磨穿，鞋底磨出一个小洞，而鞋的其它地方都是完好的；右脚掌脚底同一位置则经常隐隐作痛。
更严重的是，这种不平衡在长期累积下，我的腰出现了明显的问题，右侧腰部肌肉比左侧发达很多。一般人的腰从后面摸上去左右是平的，但我的腰摸上去会发现右侧比左侧突出两三公分。腰部严重的不平衡使得我坐着的时候腰部受力不均，很容易酸痛，一个坐姿无法保持十分钟以上，过几分钟就要换个姿势来缓解腰部的酸痛感。
这些迹象让我警觉起来：现在自己还是个大学生，正是身体状态最好的时候。如果在这个年龄我的腰就变成这样，那么年龄再大一些，再老一些，那会有多恐怖。何况作为爱运动的人，运动到最后连基本的健康都保证不了，岂不是让人笑话。于是，我有意减少了打球的次数和时间，但对于如何修复自己的腰，没有什么方向。
二、太极初体验
很快，时间到了09年8月份。这个暑假，山长应今日讲堂学生求学的渴望，特别牺牲自己假期时间为大家安排了一个大学生夏令营。夏令营不收取任何费用，甚至我们的吃住都由山长提供，进入夏令营的要求只有一份策论作业，认真完成作业的学生可以获得邀请。我很有幸得到了参加这次夏令营的机会。现在回头来看，正是这次夏令营让我第一次体验到了内家拳的滋味，也给我的腰带来了转机。
夏令营的安排是山长一贯的风格：学文加习武，文武并重。每天有早锻炼，下午也有练功。如果说之前在武汉的今日讲堂还有逃下午练功活动的机会，此次夏令营大家都生活学习在一起，安排出来的锻炼时间是逃无可逃了。加上之前也听同学提到过学堂的太极可以养生健身，对身体的一些损伤有修复作用。因此，我决定利用这次机会试一试。
现在依然记得第一天早锻炼，大家来到操场就各自站好位置开始练云手。虽然人很多，也没有领操的人，但现场很安静很有序，每个人都选择一个位置练单招，神情专注。对于之前从没练过、毫无基础的两三个同学，山长让张钟瑞带我们练：当时张钟瑞十一二岁，个子虽小，眼睛特别有神。打了招呼就站在前面开始做起云手，我们三个一排站在后面，依样画葫芦。
云手这个动作看着好简单，但真正去做，而且做很多个的时候，我才体验到难度。手的画圈和腿的两边转移需要配合，顾了上面丢了下面，顾了左边丢了右边，很像半身不遂的样子。而且做了十几分钟，我就发现每次往下走的时候，腿就抖的厉害，酸的难受，腿部肌肉似乎承受不了重心下压。但在现场大家都在安静练习，自己也不敢吱声，不敢停下，只能咬着牙继续做，大汗直流。
一个云手做了一早上，到结束时我的双腿已经酸麻地失去感觉，衣服全部汗湿，但奇怪的是头脑却无比清爽。打了这么多年篮球，从没有过这种感觉。再看看其他的同学，已经前面的张钟瑞，同样一个早上的锻炼，他们跟没事人一样，不但没出汗，腿也没有任何酸或抖的感觉。对此我很是不解。
后来听山长讲课才知道云手看似简单，但锻炼的是全身，腿抖酸痛说明我腿部不通畅，痛则不通；流出来的汗都是虚汗，说明身体内部健康状况也很不好。常年运动，身体却处于这样的亚健康状态，比周围的同学，甚至连孩子都不如，对我冲击非常大。冲击更大的是让我深感云手的厉害：看起来平平淡淡的动作，功效却这么大，颇有深不可测的感觉。
既然已经发现了身体健康状况不良，那就好好练习吧。好消息是，当腿在抖时，说明气血已经在冲击淤堵的地方；当衣服汗湿，说明虚汗正在一点点排出体外，身体正在经历由坏到好的过程。
这样腿抖着练云手，每天早上汗湿衣服的状况持续了大概一周左右，到后面就逐渐正常了，越做越轻松。那个夏令营二十天左右，每天做的都是柔和的云手锻炼，排除大量虚汗，气血更通畅后，我身体轻了十斤。更奇妙的是，腰部的酸痛缓解很多，上课一个姿势能够坐很久。
三、3 VS 16，山长与黑帮打群架
身体上的这些变化让我对山长的太极有了极大的好感，与此同时此次夏令营中发生的另外一件事情也让我对拳升起极大的兴趣，就是山长3人群战黑帮16人，以及之后的事情。
当时大学生夏令营刚开始，第一天早锻炼后，我们吃完早餐就坐到教室，等待山长来上课。结果上课时间过去了半晌，山长并没有出现。接着一位师姐告知大家，山长昨天在武汉有些事情耽搁，需要过两天才能回云南。老师布置了这两天的学习任务，大家先自行完成，然后小组讨论。
当时我们并不知道山长就在昨天和黑帮发生了打斗，也没多想，就投入到学习中去了。第三天，大家正分小组在操场上进行这讨论。山长突然出现了，外套披在身上，头上带着一顶鸭舌帽，鼻子上盖着一层纱布，左眼上方也带有一线伤口。大家看到山长都很兴奋，一下就把山长围住了，师姐搬过来一张凳子，让山长坐下，我们就一圈围坐在山长前面。
山长首先跟大家说很抱歉迟到了两天，并问大家学习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得知我们已经做完作业，也选出小组代表辩手之后，山长说那一会就讲课，现场和各组代表辩手辩论第一个主题。但大家显然更关心山长眼角的伤口怎么回事，直接问了出来。
山长平静地说：“这个伤口是自己的耻辱，被黑帮砍伤的。不过黑帮也没讨到好处，16个人被我们3个打跑，几个人头被打破，老大也被打成重伤。”原来，刘老师之前在武汉做酒店连锁，其中一家规模比较大的酒店，由于长期生意火爆，引来了黑帮的骚扰。这次夏令营开营前一天，山长去店里希望与对方好好交流，友好解决此事。如果对方只是要钱，可以给一些钱花钱消灾；只是希望对方不要无理取闹。谁知到了现场，对方一言不合就拍桌子打人，仗着人多势众想要暴力威慑。因此双方就打起来，山长和他一个朋友，以及刘老师哥哥3人对付对方16人。
山长重点对付黑帮老大，旁边的小弟趁乱拿酒瓶砸伤了山长的头；山长之后出手更重，老大重伤倒地，就在山长要上去把他制住的时候，旁边的小弟递给老大一把刀，老大接着刀就往前挥；山长见机立马后躲，刀锋就从山长左眼上方划下来，划破了山长的眼角和鼻子上的皮。当时如果山长反应慢半秒钟，那一刀下去可能就出人命了。黑帮们也接着这个机会，赶紧扶着老大跑了。之后山长去处理了伤口，修养了一天就赶过来了。
现场有的同学听傻了，想象当时画面的惊险，换作是自己，估计连去见黑帮的勇气都没有，更别说后面正面打架了。有些女同学不由自主掉眼泪，诧异山长明明刚从刀口下捡回一条命，现在居然说的轻描淡写的；而且才休息了一天就赶路两千公里回来给大家上课。还有同学很纳闷，山长3个人把16个人打跑，没有半点自豪和兴奋，反而说是自己的耻辱，问老师为什么？老师淡淡一笑说：“伤口不是耻辱，因为学艺不高，没有在最短时间把敌人击垮，才导致受伤，就是耻辱了。”总之，山长只是很简单告知了大家发生的事情，剩下什么都没说了，但现场大家感受到的震撼却比任何语言都大。
对我来说，当时看着坐在面前的山长，听他讲刚经历的打斗，勇气、豪气、侠气……很多关于武者，关于侠士的形象直接从脑子里冒出来。这一幕似乎只在电影里看到过，现实世界里居然也存在。作为一个男生，本能地对这种勇士有无限向往。
我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当时对山长的敬佩和景仰，虽然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却感受到体内热血澎湃地厉害。我也很想做一个这样有勇气、有能力面对恶势力的人，在需要的时候站出来保护自己爱的事物。我一定要学这个拳。事实上，后来练了武，发现心中似乎真的有股气概，有胆气去面对很多事情。当然这是后话了。
三四天后，山长头部和脸上的伤口就愈合了，而且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当我们在惊叹恢复速度之快时，山长告诉了大家秘密。首先是因为山长平时练武，体内气血很好，所以修复的速度本来就比一般人快。其次，山长在受伤后，饮食非常清单，油盐都不怎么吃，有时一根玉米就解决一顿饭。这样饮食清洁，不会有毒素或色素堆积，身体负担也小，可以集中能量来修复伤口。
随着新教育理念传播，这个现在听起来是常识的方法，在那个时候至少我听了是印象极深的。这也成了大家以后对付一些小伤小病的疗法。
山长伤好了之后，就开始亲自教拳了。但因为那时自己才练几天，对山长教的大多东西无法理解，也就没留下多大记忆。只记得山长一天傍晚带着大家在草地上玩的一招摔跤技法：老张捆猪。这是野马分鬃的一个用法，先右手控住对方右手至他的左肩，再上右脚绊倒对方，顺势跟着下去用身体压住对方无法动弹，“猪”就这样被老张捆住了。山长跟大家演示的时候，边做动作边讲解，当大家看到地上的“猪”时都被逗笑了。纷纷找搭档尝试，练的好高兴，一直到天黑。这个“老张捆猪”是我学的第一个摔跤招式，后来很自然的成了教学生的第一招。
就这样在这次夏令营中体验了武，以及山长在教拳的过程中不时展现出的妙处，我感觉到这可能就是我身体需要的锻炼方式，我也很想跟深入地了解山长口中总会提及的“内家拳”。
四、苦练一年基本功，山长一试就秒杀
夏令营结束后，我们回到了武汉，开始大学最后一年的生活。虽然当时山长已经不在武汉，但讲堂的这一批大学生依然在自行组织学习和练拳。每周大家聚在一起听山长的课堂录音，小组讨论博文或者山长推荐书籍，一起练拳、摔跤，一起去山长曾经去过的四祖寺等。现在回想起来，大四这一年是我整个大学生涯最充实，成长最多的一年；也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精神之光的引领：虽然山长人不在我们身边，但山长的精神却一直引领着我们那一年的所有活动。
中间山长回过一次武汉，办完事后直接来到了我们练拳现场。当时间我们在练习擒拿，山长就让我擒拿住他的手，反关节揪到他背后，像警察制住罪犯一样拿住。结果无论怎么拿，山长随便转两个圈就很轻易的化开了。山长说练功就要练这个，全身关节都要松开，这样无论别人怎么拿都是拿不住的。拳经上讲的节节贯穿，如九曲连珠，讲的就是这个道理。关节能松才可能练后面的高级功夫。
因此接下来我的练拳就围绕开关节一点来做。每天跟着赵老师等一批前辈同学早上练拳，下午练拳。主要练习五大单招，云手、野马分鬃、开合、双推掌、倒撵猴。我知道自己学的时间晚，很多关节都没打开，因此下了狠功夫苦练大架。大架就是指把每个单招都做到最开、最低、最大的架子，以此来尽快开胯、开肩。当然，由于大架活动量大，自然比中架、小架都要累很多。但为了尽快赶上队伍，当时也是拼了。每次练拳都给自己规定先练几百个大云手，再练几组倒撵猴和野马分鬃，全身活动开了，身子就觉得舒畅了。
篮球在那个时候也是说丢就丢了，夏令营回来后，我再没有打过一次篮球，锻炼时间全部用来练拳。当时一度造成班上同学的不解，以前大多时候是我叫大家去打球，现在大家每次打球都见不着我人影。对此，我也坦诚相告：腰不行了。同学刚开始是开我玩笑，到后面见我真不玩球了，也就不叫了。让我高兴的是，我的腰确实因为练拳得到修复。用手再去摸后腰，右边突出的肌肉在一点点下去，大概一年多的时间，左右就恢复到一样了。
不起眼的几个单招就这样把我的腰治好了，当初腰部的酸痛不在困扰我，这种好处只有自己体会得到。由此我深深体会到内家拳的价值，后面就更下功夫练习。任何一个运动项目，首先要能够保证身体的健康；在此基础上再不断开发身体的潜能，它才算得上是一个好项目。如果连基本的健身都保障不了，那偶尔玩玩可以，但绝对不适合长期练习。这成了我后来运动的一个原则。
苦练基本功一年后，2010年暑假再次来到云南。只是这一次不是参加夏令营，而是过来入职。这是经过一年的学习和思考，慎重做出的决定。也很幸运学堂给了我这个机会。想着以后就加入了学堂团队，可以近距离跟随山长学习，一路上又兴奋又紧张。一落脚，先过来的赵老师就领着我去山长家。当时山长正在屋里看书，见我俩进来了就欢迎我们在客厅沙发上坐下。虽然身在云南，山长还是很关心武汉的大学生怎么样，问了我那边的情况。得知武汉学子依然还在自发组织学习时，山长很高兴，说自己不在，学生们还能坚持学习，说明他们不是在为他学，而是在为自己学。这挺好的。
聊着就聊到练拳这一块，山长让我练几个动作看看。我就拉开架势练了几个云手大架。想着怎么着也是练了一年的动作，应该过得去吧。谁知山长边看边笑，说这哪是太极。虽然做的认真，但把太极做成了机械运动，而且全是都太紧。不但不中看，还不中用。
接着山长便同样做了云手的动作，那个画面至今映在我脑中。山长的神情随意，但又明显很专注；手臂看上去特别柔，看似在指尖在画圆，但又觉得整条手臂在螺旋；更特别的是山长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转动，虽然动作幅度不大，甚至腿没有下压，但跟手上的动作配合的特别协调一致。山长问有什么不一样？当时我只知道感觉特别，真说不出来。于是，山长就模仿了一遍我的动作，有了对比，我才发现了上面的差别。
接着山长让我做着云手，试图对他做出攻击或者防守。当场我就愣在那里，因为练了一年，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云手怎么用于实战，每天只是机械式地练，练完觉得舒服就行了。因此当时我根本无从进攻，而山长随便云手往前一拨，我根本无从招架。用山长的话说，我做的云手，浑身上下都是漏洞，别人想打哪里就打哪里。而反过来，山长的云手，进攻时处处暗藏杀机，防守时又滴水不漏，让进攻者无从下手。要对山长的云手做出进攻，就像你要对着转动的螺旋桨进攻一样，那是什么结果？第一，你是不敢把拳伸到螺旋桨里去的；第二，就算你敢把拳打进去，打进去多少就被卷进去多少，甚至整个身子都会被卷进去，接下来迎接你的就是数不清的拳劈头盖脸打到头上，等一切结束时，你已经懵了。
这就是我当时的感觉，因为这是第一次直观感受到山长的功夫，我印象极其深刻，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忘吧。幸运的是，山长是在教学演练，所以拳劲都是收着的，打在身上只会给人造成心理上的压力，但身体上不会有任何损伤。当时我就在想，如果不小心做了山长的敌人或者擂台对手，这一个照面之后我估计已经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演示完毕，接下来山长给我们讲拳理。因为有了前面直接的感受，此时讲拳理就更易理解。学堂讲究知行合一。文化课程要学以致用，练习武术更是如此。文学的好不好，看会不会做事；不会做事，嘴巴说的天花乱坠都是“口头道”。同样，拳练的好不好，检验的标准就是能不能打；不能打，哪怕动作做的再漂亮，也是假把式。
明白了这一点，才能理解为何拳经要求练拳无人似有人。练的时候想着这一招如何攻如何防，时刻带着攻防的意，才能把这个动作练活，否则就是死的。很多人练的时候不动脑子，就在那吭哧吭哧傻练，无非活动一些身体，长不了功夫的。
听山长讲完“拳意”，我发现之前的练功都局限在动作上，在意这一点上从没关注过，但它是拳的魂，也是内家区别于外家的一大特点。跟教授其它课程一样，第一次武术教学，山长就指明了练功核心要点，让我不至于犯方向上的错误。
那天完了从山长家出来，心里特别兴奋，虽然“被打、被笑话”了，但却因此见识到了“宝贝”，感觉特别值。后来每次和山长试完手，这种感觉都会升起来。从最开始调身体，到后来开关节，再到现在加意念，我明显感觉到山长教的功夫一层一层越来越高级。古人说朝闻道，夕死可矣。但我当时想的只有一点：回去好好消化这次学到的东西，由此进步一些，期待着能有下次试手的机会，期待着窥探内家拳更高处的奥秘。
上篇完，待续……
以上是钟少鹏老师于2017年1月1日发在天涯社区的内容，点击以下链接即可进入原文地址。http://bbs.tianya.cn/post-free-5644108-2.shtml（147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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