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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旗尼尔基我的故乡

2017-04-04 19:12阅读:
我生命年轮的家园二分之一是在故乡尼尔基,现在二分之一的人生路程走在呼和浩特市,虽然离开故乡三十年了,连儿时依稀的记忆还零散的碎片重新装裱出历史的画卷
小镇以纪念尼尔基解放而矗立的标志物纪念碑,取名“翻身塔”为中心点,是贯通尼尔基东西南北两条正街的轴线,不偏不倚,不左不右。两条大街各长有两公里,东西大街两侧矗立十余栋使用当时最先进建筑材料红砖、红瓦或灰瓦盖成的机关、商店、文化场所,南北大街的门脸没有政府机关,服务行业都是平房,在街道后面低矮的草房、平房的衬托下,砖瓦结构的建筑就显得高端、大气、上档次了榆树、柳树枝叶茂盛,骨子里渗透着新生一年年毫无顾忌地蓬勃发展
辅翼着正街的壮丽优美集吃、喝、玩、乐、教育、医院、办公于一街的繁华,人烟最稠密的地方,它是莫旗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
有人称尼尔基是“大屯”,其实它还有典型的中国城池的雏形。小镇与乡村的界限也是泾渭分明的,虽没有城墙,它有大致完整的护城河,想走出尼尔基,必须通过东西,南北两条大街尽头的护城河桥,过了桥才真正感受到一派乡野绮丽风光景色,城内的规整秩序和城外的自然野趣相得益彰,构织出尼尔基镇现代文明和久远历史。
最引以为傲的是莫旗达斡尔民族辉煌的昨天,达斡尔民族是十世纪契丹民族的新生,她曾有过伟大的往昔,虽然契丹和达斡尔两者已经有千余年的鸿沟,然而达斡尔人依然在继承、繁衍、生息着自己的民族文化。
莫旗,在中国的版图上并不引人注目,而她的歌曲、民间故事、日常风俗礼节、成语和谚语等等就是跨接契丹和达斡尔民族的唯一纽带和桥梁,达斡尔族是契丹民族的前世今生,只有在莫旗这个地方,达斡尔民族文化和民族血统观念才如此根深蒂固。
由于历史的发展和变迁,达斡尔族和汉族的文化习俗多少混合到了一起,就像地球上万物进化一样,经受着不断革新一切的变化无穷,但达斡尔高贵的优良传统和品质始终无动于衷。因为契丹祖先幽冥的力量和魂魄始终与这片热土保持着亲密的联系,受神灵点化的达斡尔族民族文化与这片无垠的热土孕育了永恒的精灵,在这个世界激发出新的活力,勃勃生机使之持续绵延,一切都变得那么可爱、独特、伟大。形成了独具达斡尔民族特色的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是天底下达斡尔民族魂牵梦绕的朝圣地。
生我养我的嫩江之滨的冬季奇观景象,在我的脑海中始终活龙活现,令人神往。
尼尔基海拔223米山虽不高,临江突嫩江河畔脚下自北向南的嫩江上游干流河水清澈蜿蜒穿流而过,势也十分雄伟澎湃蔚为壮观构成了一幅屏天而挂原生态山水优美画卷大兴安岭东麓与松嫩平原交汇地带辽无垠,数万亩农田、草场、河套、灌木舒缓地铺展开来,听老人们讲过去这里也是北大荒的一部分,“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抓把黑土冒油花,插上筷子也发芽”
冬季田野河流白雪皑皑,连绵的雪山丘陵一眼望不到头,寒风恶劣时,呼啸着在大地和雪堆上卷起表层的白雪和雪尘,打着旋,又抛撒到四面八方,大白天天地两不见,一片对面不见人茫茫雪花在飞舞。各家各户院子里都沿着木杖子的篱笆墙推一条雪脊或几个小雪山,清出便于行走的通道,大马路和街道人们是铲不起堵满盖严的茫茫积雪,靠风也只能一点点拂去沉埃积雪的表面,靠来往的车辆和行人的压碾和踩踏走出一条条路来。立春前后,气温逐渐回升,雪融化,大地田野都喝饱了一冬储存的水量,已经再也吸不进一点水了,街道土路泥泞不堪,满是沟壑,通行的畜力、机械车辆和行人都小心翼翼;雪水汩汩平原田野流淌成沟壑,沟壑纵横汇聚成几十条溪淙淙逶迤而泻直奔东环西抱尼尔基的嫩江和诺敏河两大河流,嫩江和诺敏河在松嫩平原宛然条舞动的银光闪闪,波光粼粼,交相辉映,鲜活冲合在一起,看起来并非浪得虚名!挥师东去,一跃而入松花江
想起儿时的家乡好似灵魂又见到黄金在闪闪发光,如果不听家乡的民歌,不留恋漫山遍野盛开的映山红,家中不摆放昂首振翅,搏击长空的雄鹰饰品、摆件,那就会感到真正脱离了滋养我根系的家乡,离开我的根系家乡彻底疏远了。

泰戈尔说过天空不曾留下鸟的痕迹,但我已飞过我的家乡,我的民族,在我的心中,回声是永远那么的嘹亮、撞击心灵的扣问永远是那么的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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