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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华《十八岁出门远行》的表层结构分析

2017-06-22 10:52阅读:
余华《十八岁出门远行》的表层结构分析         叙述作品的结构是指作品中各个成分或单元之间关系的整体形态。叙述作品是一种话语系统,它的内部结构可以从两个向度进行分析,即历时性向度和共时性向度。其中,历时性向度的结构关系是指根据叙述的前后顺序研究句子与句子、事件与事件之间的关系,这种也称为表层结构。
      从叙述层面来分析作品的结构,首先应当确定最小叙述单位。从句法分析的角度可以把叙述内容化简为一系列基本句型,最小单位叫做叙述句。一个故事中可包含若干基本事件,这些事件必然是关于一些人物的行为或状态,我们可以把这些人物当作主语,把行动简化为谓语动词,或者把状态化简为表语。
         余华的《十八岁出门远行》,“我”的主要故事内容可化简为下列几个叙述句: 
         (1)“我”在寻找旅店;
         (2)“我”想搭车被拒绝;
         (3)“我”搭上运苹果的车;
         (4)农民抢走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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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5)司机抢走“我”的背包。
 这些叙述句之间构成了一个基本的单线序列:第一句是初始的平衡状态,“我”在悠然的寻找旅店,“所有的山所有的云,都让我联想起了熟悉的人。我就朝着它们呼唤他们的绰号。所以尽管走了一天,可我一点也不累”;第二句是平衡的破坏,“我”想搭车却被拒绝,“我一直追到汽车消失之后,然后我对着自己哈哈大笑,……但心里却开始后悔起来,后悔刚才没在潇洒地挥着的手里放一块大石子”;第三句,达到新的平衡,“我”搭上了运苹果的车,“现在我根本不在乎什么旅店,这汽车这司机这座椅让我心安而理得”;第四句是新的平衡的破坏,农民抢走苹果,“那个时候我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只能用眼睛看着这些使我愤怒极顶的一切”;第五句,达到新的否定性的平衡,司机抢走“我”的背包,“我仍在地上坐着,我这时又饥又冷,可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平衡—破坏平衡—新的积极或否定性的平衡”,这个序列的次序和环节是经典叙述作品结构的基本条件,一旦受到破坏便会产生不知所云或支离破碎之感。余华的《十八岁出门远行》的序列更为复杂一点,它不止是一个序列,而是一个序列接一个序列,形成连环,即平衡—破坏平衡—新的平衡—破坏新的平衡—另一个新的否定性的平衡。
       从《十八岁出门远行》所构建的表层结构来看,这是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初次出门远行所经历的生活片段,写了他在途中的挫折与收获。这些片段能够融合成一篇小说,成为一个整体,必定有一个贯穿的线。从小说中不难看出,随着这些片段的发展,时间也在不停流逝。
      “我”寻找旅店的时间是下午快结束时,“我就这样从早晨里穿过,现在走进了下午的尾声,而且还看到了黄昏的头发。但是我还没走进一家旅店”;搭车被拒绝一事发生在快黄昏,“后悔刚才没在潇洒地挥着的手里放一块大石子。现在我真想搭车,因为黄昏就要来了”;搭上运苹果的车是在出现晚霞后,“我看到那个司机高高翘起的屁股,屁股上有晚霞”;农民抢走苹果发生在快日落时,“那个时候太阳要落山了,晚霞则像蒸气似地在升腾”;司机抢走“我”的背包发生在天黑左右,“四周一下子寂静下来,天也开始黑下来”。
        可见,时间的变化,随着在途中经历的事情一直贯穿小说发展的始终。原本松散的片段有了依附,整篇小说显得相对完整与统一,这就是《十八岁出门远行》的表层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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