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中国的藏书印,外国的藏书票同样也十分讲究文字的使用。除了拉丁文EXLIBRIS(意为藏书票)和作者略号,不少设计者已渐渐不满足于简单的“XX藏”、“XX珍藏”、“XX藏书”、“XX所藏”等字样,有的藏书票刻上了极富哲理的辞句,如法国的一枚藏书票上刻着“艺术是一种伟大的旋律,它安抚着苦难的人生”。英国1885年的一枚藏书票上刻着“在书本第一页上沉沦的人生啊,最好翻开第二页”的劝世箴言。而前苏联的一枚藏书票上十分醒目的警句:“用你的眼睛很难看见事物的真髓。”能令人反复研读揣摩。至于英国的一枚藏书票上的短诗:“春天随着玫瑰花消逝了,青年人的芳香的手稿应该闭合,树枝上的夜莺在歌唱,啊!谁人知道你从何方飞来,又向何方飞去”更引人在其诗境中游弋与探究。
可能是受中国藏书印的影响,也或许是中外爱书如命人士“所见略同”,日本江户时代著名学者堤朝风的藏书票也刻着“要用拇指和二指翻开书页,不要折角,不要用指甲划记号"的阅读“须知”。欧陆一枚藏书票则详尽设计上“朋友啊!请你读此书时不要虐待它,污损它、折叠它,要知道此书随着岁月的流逝将成为古本,我们都应保护它,借书要还”的长篇“借阅规则”。
我国艺术家设计的藏书票的文字往往言简意赅,意味深长。如李桦的“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票、杨可扬的“读书乐”票、张佩义的“行万里路、读万卷书”票、张世平的“架上书堆方是富"票和“读书万卷始通神”票、刘硕仁的“开卷有益”票、瞿安钧的“无声的老师”票、郁田的“不厌百回读"票、王叠泉的“一日不作诗、心源如井"票、杨津生的“书山有路勤为径”票等。但也
